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然,还有一小碟沈清欢采购的、象征“团圆”的芝麻汤圆。
两盏小酒杯里,斟上了那瓶低度起泡酒,金黄色的液体冒着细密的气泡。
窗外,零星传来远处依稀的鞭炮声(城市禁放,但这声音似乎从记忆深处传来)。
屋内,暖黄的灯光,闪烁的小彩灯,电视机里播放着喜庆的春晚节目,还有满桌冒着热气的菜肴。
她们面对面坐下。
阿团也有自己的“年夜饭”——一份加了新鲜水煮鸡胸肉和猫薄荷的豪华版猫粮,正吃得头也不抬。
“过年好,沈清简。”沈清欢举起酒杯,眼睛笑得弯弯的。
沈清简也举起杯,与她轻轻一碰,玻璃杯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过年好,清欢也好。”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柔和,眼底映着暖光和她。
第一口酒下去,微甜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带起一丝愉悦的暖意。
沈清欢眯起眼,像只尝到奶油的小猫。
然后便是大快朵颐。
沈清欢毫不吝啬地赞美每一道菜,腮帮子塞得鼓鼓的。
沈清简则吃得慢条斯理,但比平时多了许多,目光大多时候落在沈清欢满足的笑脸上,偶尔为她夹去一块挑好刺的鱼肉,或剥好一只虾。
吃到一半,沈清欢忽然神秘兮兮地放下筷子:“等一下!我还有东西!”
她跑进房间,拿出一个包装得很仔细的小盒子,递给沈清简:“新年礼物!”
沈清简有些意外,接过打开。
里面不是昂贵的东西,而是一个手工制作的、有些粗糙却看得出极其用心的羊毛毡玩偶——一只黑色长发的、穿着白大褂的迷你“沈医生”,怀里还抱着一只浅黄色的、表情傲娇的猫咪,显然是阿团。
玩偶的针脚不算均匀,但神态抓得很准,尤其是“沈医生”那微微蹙眉、一脸严肃的样子,简直惟妙惟肖。
沈清简拿着这个小小的玩偶,看了很久,指尖轻轻拂过那细密的羊毛。
她记得沈清欢前段时间总是背着她戳戳弄弄,手指还因此被针扎了几下,问她只说是“在做手工”。
“我自己戳的,”沈清欢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可能……不太像。但是,我想送你一个……‘我们’。”
沈清简抬起眼,望向她。
餐桌柔和的灯光下,沈清欢的眼睛亮如星辰,里面盛着小小的忐忑和巨大的期待。
“很像。”沈清简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却带着无法错辨的珍重。
她将玩偶小心地放在手边,“是我收到过,最好的新年礼物。”
沈清欢的眼睛瞬间更亮了,笑容灿烂得晃眼。
她也得到了沈清简的礼物——一副定制的防蓝光眼镜,镜腿内侧刻着她们名字的缩写,还有一张附近新开的高级画材店的年卡。“你最近画稿多,注意护眼。画材可以随时补充。”
“谢谢姐!”沈清欢立刻戴上眼镜试了试,又宝贝地收起年卡。
饭后,她们没有立刻收拾碗筷,而是窝在沙发里,盖着同一条厚厚的毯子。
阿团挤在两人中间。春晚的小品传来阵阵笑声,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更多时候是享受着这份依偎的宁静。
沈清欢的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沈清简的一缕黑发,沈清简的手则轻轻搭在她的腰间。
接近零点,电视里开始倒计时。
外面的鞭炮声似乎密集了一些。
“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主持人嘹亮的声音传来,电视画面一片绚烂。
沈清欢转过头,看向沈清简。
沈清简也正看着她。
没有过多的言语,沈清欢凑过去,吻住了沈清简的唇。这个吻带着起泡酒残留的微甜,和年夜饭菜肴温暖的香气,温柔而绵长。
窗外隐约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外,此刻的世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跳。
“新年快乐,我的沈医生。”沈清欢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
“新年快乐,”沈清简回应,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声音落在她耳畔,带着无限缱绻,“我的清欢。”
阿团被夹得喵了一声,挣扎出来,跳下沙发,给自己找了个更宽敞的地方继续睡。
零点已过,新的一年正式开始。
对她们而言,没有大家庭的喧闹团圆,没有走亲访友的繁琐礼节。
只有这个被她们亲手布置得温暖喜庆的小窝,一顿充满爱意的年夜饭,两个彼此珍惜的礼物,一个在零点时分交换的吻,以及相拥守岁的静谧时光。
但这份只属于两个人的、甜蜜到心底的年,却比任何喧嚣热闹,都更让她们感到圆满和幸福。
人间烟火,星辰灯火,都不及此刻怀中人的温度,和心底那份踏实安稳的归属感。
新的一年,她们依然会携手,将这份独属于她们的甜蜜与温暖,继续下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