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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是个可用之人,若他选择继续维护韩国,那么他必死。
若是他选择了秦国,那么赵九元的确可以给他三分情面。
“让他去侧厅。”
“诺。”
比瘠快步走到一进门前,将张良请到一处小房间内,立刻有两名男子出来。
正当张良疑惑时,比瘠拱手对他道:“还请客人见谅,此举实属无奈。”
这是要脱衣搜身?张良想到先前南山侯差点被刺杀身亡,也就释然了。
但搜身就搜身,怎么连大腿内侧也要看?不仅从上摸到下,发髻也被捏歪了。
张良内心有一丝不爽。
然,待穿戴过后,又来了一名身着侍女衣裳的女子,仔细将张良的发髻和衣物仔细收拾妥当,比他刚进来时更显整齐。
张良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深觉南山侯府此举很是妥当。
赵九元搁笔,起身走到铜镜前。
今日她穿了一身用板蓝根调出来的靛蓝扎染的裙子。
自从穿女装后,赵九元衣服的颜色就多了起来,红的、黄的、蓝的、紫的都有。
不像嬴政,衣服除了黑色还是黑色,偶尔拼接一点红色的布料,颜色少得可怜。
在赵九元来之前,整个秦国都是黑色的(夸张)。自从她开染坊后,秦国就变得五彩斑斓了起来。
这方面,尤其是女子的生意,格外好做。
披上披风,赵九元去了侧厅。
南山侯是女子的消息早已天下皆知,张良自然也知晓。但他无法想象那样一张脸着女裙的样子。
直到见到了赵九元,他才知道,原来女子不一定是柔美的,也可以在温润中带有无限英气。
赵九元在这英气中又多了份上位者的威严,让人见了,不仅心生好感,还有一股想臣服的冲动。
“良,拜见南山侯。”张良躬身对赵九元一礼。
赵九元拱了拱手:“许久不见,你依旧如故。”
张良垂眸道:“在下……不,先生您却大有不同。”
“有什么话,坐下说吧。”赵九元做了个请的手势,而后阿珍给两人上了茶水点心。
张良有事相求,故而不敢落坐。
他撩起衣摆,一下子跪了下去,正端着茶杯准备喝茶的赵九元好笑地看着他道:“你这是做甚?”
“良身无长物,自知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和上位交换,可良实在不忍见勋弟丧命,还请南山侯高抬贵手,放过张勋。”
“张勋是谁?”赵九元想了半晌,并未想起此人是谁。
她每日处理诸多事务,哪里能记得些许小人物?
“张勋是在下的堂弟,故韩相张据之子,那日先生您也见过的。”张良抬头。
原来自己在赵九元面前并不重要。
张良将自己的期待阈值又下调了几分。
“你想要我放过张勋?”赵九元漫不经心地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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