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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做完手?术健康了,才能和你做。”
夏迩震惊,他心想他赵哥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怎么还能在这事儿上随时?随地地开始?
医院的病房,也太刺激了些。
“听话,过来。”赵俞琛掀开了被窝。
“喂,你这样,很突然啊,我都没准备……”
“要准备一下吗?”赵俞琛问,神情很是诚恳。
其实已经洗了澡,现在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夏迩看向赵俞琛,总觉得此刻的他,很陌生,却很带感,跟平时?的赵俞琛完全不?一样。不?自觉地,夏迩想要多?看一会。
夏迩走了过去?,刚靠近床,就被赵俞琛抓了手?腕,整个?人带到床上。
“压到你了!”夏迩低声惊呼,连忙站起?身。
“嘘——”赵俞琛扬起?嘴角,翻身将夏迩压在身下,“你说我在他们那个?世界,那你说,现在在你身上的是谁?”
夏迩的脸瞬间绯红。
“你……”一个?音节,黏糊糊地吐出?来,分明无意,却咬着明晃晃的“勾引”二?字。赵俞琛一个?激灵,险些没能把持住。
“那赵俞琛的世界在哪里呢?”手?向下,夏迩双眉一蹙,咬紧了唇。
“在、在夏迩这里。”
目的达到,赵俞琛罕见地坏笑?,俯身,他吻在那细瘦的脖颈间。莫名的,他突然心情很好?,于是想要捉弄捉弄这孩子。他也有癖好?,这癖好?还甚为恶劣,比如说,他喜欢看夏迩眼角发红、泫然欲泣的模样。
“你说你感觉现在才真正跟我在一起?,我却想到了那天晚上。”
“哪天?”
胸口湿漉漉的,夏迩咽了咽口水,低头,他对上赵俞琛寒意肆溢的眼神。
为什么,他似乎总在这样的时?刻变成另外一个?人,不?再温柔,不?再体贴,犹如嗜血的豺狼,目光里含着利刃,把人扎穿,再把人吃干抹尽。
抓住腰的一双手?越发用力,夏迩的心脏怦怦直跳,他听到赵俞琛说:“你在车里的那个?晚上。”
“你!”夏迩眼泪一下就出?来了,那件事完全不?能想,更不?能提,他难过歉疚得要命。
“你还在在意!”
“是,我没忘记,迩迩,忘不?了,你那么珍贵,我不?允许那种事情,明白吗?别哭,惩罚一次你,就过去?了。”
赵俞琛压在夏迩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体内有股无法纾解的力量,必须在夏迩的身上释放出?去?,否则会把他逼疯。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平静的外表之下总会酝酿起?滔天风浪,冷不?丁地就席卷而出?。
这几天夏迩在车内俯身的那个?画面始终盘踞在他脑海,他忘不?了,也不?能忘。
分明还把人压在身下,却不?知为何,他想看夏迩主动,一个?翻身,夏迩来到他身上,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自己来。”
夏迩带着哭腔,动作笨拙,潮红着脸,他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赵俞琛感受着,微眯起?眼睛,喉咙深处发出?克制的低吟。手?箍在人腰上,赵俞琛身体不?动如山,却掌握着绝对的节奏。
“不?怪你……只是,想要欺负你。”
他睁开眼,露出?戏谑的笑?。那抹笑?好?似是对自己卑劣的坦然似的,赵俞琛褪去?了所有道德枷锁所带来的紧绷感,在夏迩的身体里,做回本真的自己。
他看见,夏迩湿漉漉的脸在白炽灯下泛起?妃色,汗湿的发粘在脸上,让人想起?热带雨林,而那衣衫下的身体,耀眼、洁白,是汪开春时?刻化开的雪水,春潮般地涌动着。
不?够,不?够,不?够。
夏迩突然被定住,上下不?得,仅仅愣了一瞬,分明还扶住床的手?便紧紧捂住了嘴,灼热的气流伴随细碎的呜咽从指缝中?涌出?。
他彻底臣服在这自下而上的进攻中?。
幸亏这个?二?甲医院的病床质量好?,整整三个?多?小时?,除了些许不?得已的吱吱呀呀,酣畅淋漓下来依旧稳如老狗,就是赵俞琛都不?禁感慨,他的迩迩还真是找了个?好?医院。
蜷缩在赵俞琛怀里,夏迩想,这人还真是个?铁打的身体,怎么做完手?术没几天就能这样那样呢?刚刚自己差点没能坚持住,脑子到最后都稀里糊涂的了。
“疼不疼?”赵俞琛问。
夏迩摇头,“越来越习惯了,只是你的太……”
“太什么?”
“big。”夏迩说了个?英文单词,把赵俞琛逗笑?了。
赵俞琛在他额头上吻了吻,“只服务我的小朋友。”
压抑多年的欲望在这几天倾泻而出?,就连赵俞琛自己都有些无所适从。
过去?他以为自己能以单纯的欣赏态度来欣赏夏迩,即使?有欲望的成分,也能做到坦然处之,浅尝辄止。可事实证明,他过去?只是没有尝到滋味。
夏迩渗入暗影的红潮、柔软如柳条般的四肢、那游离在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独特气质,在每一次震颤中?越发迷离的眼神以及不?经意间的火热一瞥,当然,赵俞琛最爱凑近了听他那意识出?逃时?刻含糊不?清的呜咽,一种颓放的黏糊糊,一种对情欲彻底的拜服。
他承认,自己也溃败了,溃败在他引以为傲的理性当中?,他根本无法自持,在情欲中?,他有无敌的膂力和似火般的热情,譬如说,有时?候在夏迩薄薄的皮肤下,他能看到形状,凸起?的上下滑动,像一尾从来都生长在他体内的鱼,只是他知道这是什么,他们都知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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