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屏幕上弹出慈安的个人信息,他的生日和他的血型,他的指纹和他的手写签名。慈安比自己小上好几岁呢。上面的大头照看起来比眼前的人更年轻一些,头发也更短,不像现在这样披散着,而是为了露出额头和耳朵,把刘海整整齐齐地梳到脑袋后边。
照片里的慈安,野川会更眼熟一些。这是经历灾难之前的慈安,是完整的、活泼的、还充满无限可能性的慈安。野川看着觉得刺眼,就把头转开了。
“说什么呢,”他用近乎咕哝的声音说,“哪有什么运气不运气的,不要把信仰放在这种地方。”
“可是您的电玩城叫好运电玩城哦。”慈安用一种实事求是的语调说。
野川抬起眼睛来看他,“愚蠢的名字。”
“但事情确实是这样的!”慈安像来了兴致一样,把手搁在柜台上,“从小学开始,我在所有人生的关键时刻全部掉了链子!”
“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野川说,“不是你的你也求不来。事情就是这样,和运气没有什么关系。”
“老板不要说这样的话,”慈安说,“运气差的我,如果不去强求,就什么事也落不到我头上哦!所以我每一次想要什么,都不会坐着傻等的。”
野川笑了,“这可能是因为你做了错误的选择,或者情况不利于你,别把这种事情当作功勋章一样说出来!”
慈安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那么什么样的事情才能当作功勋章呢?”慈安问。
野川语滞了。功勋章?自己刚刚在得意忘形地说什么呢。“如果你抓到了你想要的娃娃,”他说,“它就是你的功勋章。什么事情都靠结果来说话吧。”
慈安轻轻笑了两声,“那好,”他指指娃娃机的方向,“那我过去了。”
野川点点头,重新在椅子上靠下来。他看慈安蜜棕色的发丝,看他羊毛衫里的缝隙,看他法兰绒衬衫起的毛球,看他手指上因为弹奏拨弦乐器而起的茧子,看他露出来的脖子皮肤下面跳动的动脉,看他活泼泼的生命在这跳动的一起一落中间流淌。
他几乎失去了生命,在十年前那场黩武穷兵的劫持里。但是现在,他好端端地,坐在一个破旧的、亮着不自然的光线的娃娃机面前,屏气凝神地试图从里面抓到一只劣质的小白狗娃娃。
野川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嗓子里还是酸酸的,他又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水把喉咙顺好了,流到胸口的时候却在那里变成一个脓包。或者这个脓包其实一直都在,只是到今天终于知道要疼。
慈安已经在抓娃娃机前面试了好几把了。野川的娃娃机和别人家的娃娃机没有什么不同,娃娃机都是设定好了机关,只有你投的币有够多,抓手才不会在最后一刻松开。旧时代的陋习。野川此刻能做点冲破陋习的改变。
他在靠背椅上调整了一下躺姿,从裤子口袋后边儿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来。这石头看起来有点像黑曜岩,但比黑曜岩更透明一些。野川闭上眼,用拇指肚温柔地抚摸石头光滑的表面,一下,两下,在第三下的末尾感受到了熟稔的酥麻。过电一般的酥麻在指尖啪一声响,就像有人在那打了个响指,攀着手臂一路向野川的心脏高歌猛进。野川在自己的躯干中央听见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巨响,巨响轰得他灵魂都让出身体十几公分,平息的时候他睁开眼睛。
当士兵和赤目岩共振的时候,他们的虹膜会变成汹涌的血海,血海里包裹着鲜红色的闪电;血海澎湃,闪电的光在里面明明灭灭——这是野川看的另一个关于赤目岩的纪录片里的台词。说实话现在野川挺烦编剧们这么写的,他总能把这种自以为浪漫的矫情描写记得很清楚,搞得他每次发动共振都能想到这个形容,明明灭灭什么的,他怪尴尬的。
他在台面上坐直了,把目光集中在慈安控制着的娃娃机的抓手上。这一次慈安瞄得不够准,降下抓手的时候,它落在娃娃堆里摔了个咧巴,把野川的共振能量摔出来了点儿,红色的小火花劈劈啪啪的,不过好在慈安也没有察觉这么细微的能量的能力。
下一次慈安瞄准的时候,野川帮了点忙。他趁抓手因为移动而左右摇摆的时候,让它稍稍往小白狗的方向又对准了点。小白狗又一次被抓起来了,他眯了眯右眼,让准备松开的抓手一直保持紧握的状态。
连慈安都能感觉这次要成功了。他的呼吸兴奋起来,野川隔着玻璃感觉他提高频率了的呼吸喷在共振能量上,搞得野川胸口痒痒的。野川伸出一只食指挠挠胸口,眨了眨眼让抓手松开。慈安轻轻地“哇”了一声,俯下身去接玩偶的时候每根头发丝都快乐得轻飘飘地飞起来。他打开隔板取出了想要了好多天的小白狗,野川只希望他没有发现这次抓手松开的力度有些大得不对劲。
慈安直起身的时候下意识地向野川的方向转过来,两只手捧着小玩偶像是立刻想要跟别人分享快乐一样看向野川。野川才发现自己的目光还留在人家身上,连忙把头转开了,还多此一举地抬起手遮住了半张脸。
“老板,”慈安一只手抓着小白狗,一只手操控他的轮椅朝野川的方向驶来,“这次真的走运了诶!”
野川摊开手指,斜过眼睛从指缝里看着慈安。因为他刚启动过一次共振,所以他的感官比平时更敏锐了,他现在几乎能闻到慈安衬衫领子上露出来的、耳朵下面那块皮肤的味道。你知道凑近闻的时候,每个人在那块皮肤上都会有属于他自己的味道吧?那一块领域虽然每天都晾着,但它可能混合了他洗面奶、须后水、护肤霜、洗发露和沐浴露的味道,如果他刚脱下衣服,那一块闻起来还会有他衣服和汗水的气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惊蛰作者明晏灯晋江VIP20240209完结总书评数978当前被收藏数55056营养液数19366文章积分364920064文案vb明晏灯本文文案㈠功不唐捐,可你不是(二)阮雾走的那天,南山赛车场轰鸣声彻夜不断。秦知聿下车后,只说了一句就这样吧再后来战火纷飞的边境中,阮雾见到了故友。朋友犹豫半响满满,回家吧阮雾起身摆了摆手,不回了,小南哥一路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一心考公上岸的替身金丝雀×斯文败类霸总×活泼精明小奶狗×腹黑风流妹夫×巧克力体育生小狼狗×儒雅闷骚机构老师(持续更新中)知乎体,走轻松愉快路线,清粥小菜无重油重肉。...
后来她散落于无尽沙漠,而他还是那个明堂高躇的傅公子。世人都说隋宁太子爷早年喜爱山茶花,家里种满了白山茶,身上也尽是茶花香气,后又痴迷于红玫瑰,拔山茶种玫瑰,连烟中都卷着玫瑰丝,但只有江晚知道傅随晏的园子里即便没了山茶,还可以有玫瑰,没有了玫瑰也还可以有别的什么花,种些什么全凭喜好...
目前还是以破案扫黑为主,顺着这条线,让母子生感情。母子的核心,是母子的禁忌身份,母亲的母性。很多新手作者,我觉得忽略了把最重要的母性写出来,书中的母亲往往只是披着个皮,没有真正的母亲身份该做的事。为啥母子刺激,就是因为母是母,如果不把母的母性写出来,推母又谈何刺激?寄印传奇其实这点做得很好,117作者铺垫了一次男主的强母。先是让初中的男主,目睹母亲和姨夫的事,开启新大门,然后让男主不断地因为现母亲的丰满肉体,和那种事,而打手枪。然后让6永平告诉男主,他小时候也操母,所以草母这事,不稀奇。让男主的观念产生变化。再者不断地激化男主和6以及男主和母的矛盾,让男主...
女儿走了,他这才顺势坐在床边,看着季婉的背影软下声音道。我不是指责你,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再者我不是送娘去车站?路上耽搁了点时间,否则不会拖到现在才回来。又抬眼看了眼旁边书桌上的作业本,还剩一小半。学生们的作业我来批改,等你休息好了我就带你去辞职。知道林政南是个大直男说不出什么漂亮话,能耐着性子说这么些已经尽力了。她得见好就收,不能蹬鼻子上脸。思及此,季婉身形一动,微微侧过身来看着他问。你没生气了?林政南气结。他敢生气?他啥时候生气了?不是你生气了么?季婉得了便宜还卖乖,扬着眉梢嘀咕。我才没生气,我是那种小气的人么?林政南看她表情生动,神色也跟着带了点愉悦,郑重点点头道。不是。没生气就好。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