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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影响不影响,赶紧的!”郑磊满脸不耐烦的摆摆手:“在老子睡觉前搞好!”
说这句话时,瘪柴偷偷瞄着身旁的男人,发现他脖子都红了,心里嗤笑:
还知道在睡觉前搞好…
还知道既然跟踪被发现了,晚上他是逃不掉的…
哼…
第二天一早,郑磊刚拎着外套出门,就见瘪柴背着个背包站在1108房门口,嘴上挂着笑:
“哥,我跟你们一起去。”郑磊刚想骂“快滚回去”,陈哥就从另一头的客房里出来,看到瘪柴愣了愣:
“这是…你小子咋来了?”
“操,狗皮膏药非要粘着,拦都拦不住。”郑磊没好气地骂。骂完才解释了这个崽子一路跟踪的卑劣行径。
陈哥看了看郑磊,又看了看瘪柴,突然笑了:
“行啊,多个人多双手。咱又不差那点吃的喝的。”
待酒都装上车,一周后三人终于踏上归途。自从旅途中忽的多了个崽子后,车里除了车载音乐和空调声,少不了男人骂骂咧咧的粗嗓子。
陈哥鞭策他:“磊子,你当哥的,少对崽子那么凶。”
“老子…”
郑磊从后视镜里看了看瘪柴,发现崽子正亮着眼睛等他回话:
“妈的,全当老子上辈子作孽…”
郑磊不知道自己对崽子算不算凶,但他知道,一到晚上,凶的人压根就不是他。
等回到家,郑磊如愿以偿获得了此行的报酬和几瓶他一直想尝尝的地道洋酒。
可这一尝,才觉这酒性颇烈,喝几口怕是又要醉了。他坐在餐桌前,看见沙发上的瘪柴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那眼神,一看就是在琢磨坏点子。
他不能再喝了,不久前被崽子绑在床上的场景,他现在都还有点心有余悸。
崽子但凡在家,他敢喝醉,都无异于给晚上的自己自掘坟墓。
刚收起酒杯,瘪柴就走过来了:“哥,不喝了?”
“不喝了。”
“干嘛不喝了,你不惦记挺久这酒的吗?”
郑磊把酒杯往柜子深处推了推,嘴硬道:
“害!老子明天要带早课,喝多了误事!”
瘪柴俯身靠过来,手肘撑在桌沿,仰头看着在擦餐桌的郑磊
“早课?你上周带早课,前一晚还喝了半斤白的呢。”他假装想了想,声音里裹着戏谑:
“是不是怕这酒太烈,喝醉了…又被我……”
郑磊猛地抬头:“那…那不一样!这洋酒劲儿邪乎!老子是怕耽误事,你以为老子一大老爷们的,真会怕你?!”
他越说越没底气,尤其是对上瘪柴那双笑眼,心里的慌意更甚——为什么,他每次都能被崽子戳穿…
瘪柴低笑出声:“行,哥说不喝就不喝。那我给你煮点小米粥。”
小米粥的热气在暖黄的灯光里氤氲,郑磊捧着碗,看着瘪柴把剥好的鸡蛋递过来,有点不好意思的接了。
为了保持面子,男人还是补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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