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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雷毅腾抹了把汗:“吓我一跳,还以为他提前回来了。”
江疏也松开了啤酒瓶,靠在厨房门框上,缓了口气,声音带着点沙哑:
“估计是楼上的住户。”
话音未落,那声音却又来了…
这次更杂,带着点踢踢踏踏的晃悠,像是喝多了酒,每一步都踩得歪歪扭扭。
更清晰的是骂骂咧咧的声音,隔着门板透进来,含糊不清却充满戾气:
“妈的…那娘们儿…不给老子面子…操…”
就是他!
雷毅腾和江疏对视一眼,刚才还没散尽的紧张瞬间飙升到顶点。
雷毅腾往沙发后缩得更深,眼睛死死盯着门口,呼吸压得又轻又短。
江疏则迅速调整了姿势,侧身贴在厨房门后,左手紧紧攥着那件厚外套。右手握着啤酒瓶…
“操…钥匙呢…”男人的声音含糊不清,还有脚踹墙的闷响:
“妈的…”
门被拧开,带着酒气的风卷着骂声走进来。那人踹开门,趔趄着往里闯,刚迈过门槛,脚踝就撞上了那根绊绳。
“操!”
他骂了一声,身体往前扑,膝盖重重磕在满地的啤酒瓶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恰如此时,沙发后猛地冲出一个人…
雷毅腾他没说话,只闷吼一声,粗壮的胳膊抡圆了,照着倒地那人的后腰就狠狠捶了下去。
“你妈的谁——”
他刚要骂,厨房又门“唰”地被拉开,厚外套精准地罩在他头上,领口瞬间被死死勒住!
“唔!”
那人的骂声被闷在衣服里,变成含混的呜咽,手脚胡乱挣扎,却被勒得喘不上气…
江疏手上的力道毫不松懈:“欺负我媳妇的时候,没想过有今天吧?”
雷毅腾没停手,他想起自己被围殴的疼,想起后背被烟头烫的灼痛,想起那天在楼道里站不起来的狼狈…
每次砸击,力道都大得让对方发出杀猪似的闷哼。
“上次绑我,挺能耐啊?”雷毅腾的声音哑得厉害,抓起啤酒瓶,瓶底重重拍在那人的胳膊上——没砸骨头,却让那处的皮肉瞬间麻了,疼得那人浑身抽搐。
“操…放开…”那人在衣服里挣扎,声音含混不清,却还带着蛮横劲。
江疏勒得更紧了。他低头,看着那人在地上像蛆虫似的扭动,眼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烫我媳妇三个疤,觉得挺威风?”他拽着外套往旁边一扯,那人的脸摔在地上。
“今天也让你尝尝,被人摁着打!”
“啊——”闷在衣服里的惨叫变了调,那人的挣扎弱了下去,大概是疼怕了。
折腾半天,江疏看了眼雷毅腾,拽了拽他的胳膊:“差不多了。”
雷毅腾喘着粗气,盯着地上像烂泥似的人,后背的旧伤仿佛还在发烫,觉得痛快极了。
江疏松开勒着外套的手,却没把外套拿下来,也没帮他松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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