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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傻!”江疏打断他:“你当初自己说的,我们是朋友。朋友是用来干嘛的?摆着看的?笨死了!”
雷毅腾心里突突地跳,攥着塑料袋的手指发颤。江设计师又在骂他,他反而觉得踏实,像游船突然撞进了港湾,哪怕港湾主人凶巴巴的。
因为他听出来了,江设计师在乎他。
“那我错嘞…”雷毅腾缓缓抬起头,故意咧开嘴笑。左脸肿得厉害,这笑扯得肌肉发疼,他却还是努力让眼睛弯起来。
江疏盯着他这副傻样,眉头皱得更紧:
“笑啥?脑子被打坏了?”
嘴上这么说,他却把雷毅腾拽进了屋子里。还随手拍了拍他衣服上的灰。
“没坏。”雷毅腾赶紧接话,往前凑了凑,“就是觉得…江设计师你真好…”
这话一出,江疏的动作猛地僵住,耳朵尖好像红了红:
“少废话,滚去洗身子!毛巾拿我的擦!花生放厨房!”
“好,好嘞!”雷毅腾放好东西,乖乖跑进了卫生间。
客厅里又变回了乱糟糟的模样。当时那个憨子帮他整理屋子后的整洁,江疏以后也有机会再见到了。
他靠在浴室门框上,想起这人讨好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勾起嘴角——
虽然嘴上得骂他“笨死了”,但这憨子能主动找上门,怎么着都比他一个人在外面瞎扛强。至少现在,他能盯着这个傻子,别让他把自己搞残了。
江疏一边等着那个人擦身子,一边审视了一番自己的屋子。两室一厅,但另一个房间堆满了建材和样品,根本没有地方睡。
沙发上横七竖八的躺着衣服,连落屁股的地方都没有。地板倒是可以睡,可他怎么忍心让那个后背被烫穿的憨子躺在硬地板上?肯定疼的一夜睡不着,还强撑着不说。
他动身开始收拾沙发,将沙发垫平铺平整。又把上面的衣服一件件抱回了自己房间。
担心那家伙块头大些,他又把两张沙发拼在了一起,这样就够宽了。江疏从房间里找来枕头和毯子,刚堆到沙发上,雷毅腾正好从厕所里出来。
雷毅腾看着他把旧棉被铺上去,沙发还调了个方向拼在一起,心里突然有点发酸。
“江设计师,我睡地板就行……”
“闭嘴。”江疏随手扔了一件衣服,正好砸在他胸口上:“明天穿这件。”
这是江疏能从他的衣服里面找到的比较大的尺码了。
夜色很浓,小出租屋里灭了灯,两人躺着,盯着天花板发呆。
江疏在之前不会想到。这个憨子还没察觉到他的心意,就已经和他住同一个房子里了。
以及,他还是很好奇。那个憨子到底惹了什么事,被打成这样。
雷毅腾侧着身子,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他要重新开始跑单赚钱,最好多再打几份工。老父亲的腿要治,自己的耳朵也要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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