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初少爷离家没几天,夫人就召集家里人,将手上卖身包身的契纸一把烧了,然后结了工钱,劝大家离开。当时家里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都是像我这样不舍得走的。”金婵回忆道,“后来大约又过了半个月,抄家的兵丁来砸门,夫人便……”
白露这才明白,当日母亲送自己离开时,已经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也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
元念卿思索道:“你们又是何时去到马府的?”
“到这边已经是一个月以后。”金婵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什么,“说起来兵丁到的转天,我们这些人还被关在家里等待清点遣散,那时候就有人说在门口看到马府的管家,只是当时大家人心惶惶,没在意这件事。”
“那你可知陆大人和夫人是何时被领走安葬的?”
金蝉茫然的摇头:“家夫从未在我面前提起老爷夫人的去向,是我过门后大约一年,在城里遇到老家的人,他们向我提起的。他们说看到什么告示才知道老爷夫人的事,派人去京城的官府找,被告诉尸首早由他领走,连人埋在哪都不肯告诉他们。”
元念卿疑惑道:“你又是如何知道安葬的确切位置?不会是直接去问马老爷吧?”
“我怎么敢问。”金婵不安道,“当时有一位和我一起从陆家过来的大哥叫赵丰年,也觉的家夫在少爷的事上心计不正,打算辞工离开马家。我便偷偷将这件事和他说了,他与其他几个决定辞工的家人暗中跟了府里的管家几次,这才找到了葬人的地方。他临走时劝我能走就走,可我当时已经怀有身孕,没办法走。”
“这位赵大哥现在和你还有联络吗?”
“没有,他将葬人的地方告诉我之后就带着妻女离开龚州,回老家去了。”
白露难掩心中悲戚,原来自己的父母死后,还经历这许多波折。他能感觉到金婵和马祥禄不是一心:“婵姐姐,你今后有何打算,还要继续留在马家?”
金婵苦叹道:“毕竟已是夫妻,而且他对我们母子确实不薄。三年前大夫人去世,他又将我扶□□里也没什么人敢难为我。”
元念卿看出他想劝金婵离开马家,出言阻止道:“我觉得马老爷娶夫人是出自真心,一起从你家到马府的应该不止一名侍女,他唯独娶了夫人,后来又扶正,这些肯定不是为了寻你。”
白露将信将疑地看向金婵。
金婵怜爱地拉着他的手:“你果然和夫人一样心善,不过不用为我担心。这些年我也想通了,留在马府未必是件坏事,万一哪天你真落入他手中,我或许还能帮你。”
“婵姐姐……”
“能见到你平安无事,我总算了却一桩心愿,也能完成夫人的遗憾。”金婵说到这里从怀中掏出你个白布缝的小口袋交给他,“这是老爷提前留下,让你离开时带走的东西。但当天夫人临时改变主意没让你带,等你走后又一直后悔没能完成老爷最后的嘱托。我看夫人着实为难,便要来贴身藏着,希望哪天能替她了却此憾。”
小口袋只巴掌大小,外面的白布有些年头已经泛黄,摸起来里面像是放了纸张。
白露看不出其中名堂:“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要来之后便缝进贴身衣物里,这些年从未打开过。只觉得既然是老爷的最后嘱托,想必一定是件重要的东西。”
他小心收进怀里,仍然不放心:“婵姐姐,你出来这么久,马祥禄不会起疑心吗?”
“他初六就启程去京城交审卖盐的公文,家里的大小管事也多被带去,要到月底才能回来。”金婵庆幸道,“若是他在清泉,我恐怕也不敢让道长带话。”
元念卿留意到听剑从树上朝自己递眼色,便知道时间不早,观内恐怕不能久留,于是在旁催促:“我们该走了。”
白露最后嘱咐道:“婵姐姐,你今后一定要多加小心!”
金婵的眼泪又流下来:“少爷你也是,我会为你祈福,老爷夫人泉下有知,也一定会保佑你的。”
元念卿也再次提醒:“夫人,今日之事你只当忘了,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哪怕将来有一日你与师弟再见,也要当做今天没见过,那些话没说过。”
“我明白。”金婵郑重点头,“道长,少爷他就托付给你了。”
“夫人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会护他周全。”
元念卿说完便带着依依不舍的白露翻墙离开,绕路回到马车上等着,大约半柱香后听剑也回来。
白露抢先问道:“婵姐姐走了?”
听剑点头:“你们走后她独自坐了一会儿,又去大殿求了签,然后才出观上车。”
听到人安然离开,他放心下来。
元念卿环视四周催促道:“我们先离开此地,有什么话路上再说。”
听剑问道:“去哪个方向?”
“先去官道。”
等车走起来,白露埋怨起元念卿:“刚才在道观,你怎么三番两次替那个马祥禄说话?”
“借用你婵姐姐的话,他们已成夫妻。”元念卿正色道,“你我虽然对马祥禄的所作所为有所怀疑,但目前知道的这些还不能断定他的真正目的,万一冤枉了他,你让金婵如何自处?”
他也没想好对策,只能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希望金婵离开马家,可别忘了他们结为夫妻多年,而且育有一子。若是这时候离开,到底要不要带走孩子?带走,幼子不明不白失去父亲;不带,金婵要忍受骨肉分离之痛。与其这样难以两全,还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做马府夫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