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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许多女真的新鲜玩意儿进了集市,她便拉着秦平昭出来走上一走。
方入东市,便听人群中乱糟糟的。
穿蓝布裙的小女娘攥着空空的袖口,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哭的身子一抽一抽的,还使劲拉着旁侧的男人:“那是给娘抓药的钱。你不能拿走,当我求您嘞,还给我吧,求您了。”
人群里,一个穿黑布衫的汉子正攥着个绣梅花的青布钱袋,使劲想要挣脱开小女孩的手,斥道:“这是老子的钱,说什么胡话。一看你这样就是小骗子,别再此处诬陷人。”
“你乱说那是我的钱袋子,上面还是我娘绣的梅花。”,周围人看着,见无人上前,这男人忙将钱袋子往兜里塞,那钱袋上确实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梅花。
“大胆,凭什么偷着这小女娘的钱。”
一声清喝划破喧闹,只见个穿青布短打的姑娘从茶摊旁跃出,她眉梢斜挑,狭长的丹凤眼显得神气十足。眨眼间腰间软鞭“唰”地甩开,鞭梢精准缠上灰衫汉子的手腕。
那汉子吃痛,钱袋“当啷”掉在地上,他回头想推人,却被青布侠女侧身躲过,反被她扣住后颈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光天化日偷姑娘的救命钱,胆子不小。”那女侠姑娘声音脆生生的,手上力道却不含糊。
明显这二人功夫差距极大,汉子也不敢还手,只能又急又气地瞪着这女侠。
女侠捡起钱袋,拍掉灰尘递还给小女娘,又瞪了眼瘫在地上的小偷:“再敢作祟,下次就不是按在墙上这么简单了。”
围观的人纷纷喝彩,小女娘捧着钱袋,红着眼眶给她作揖:“多谢姐姐”。
宁良英远远地看着,只觉得这人越看越熟悉。
不由心头一冽,倒还是个老相识,这侠女名唤楚晚禾,当初倒是将赵王骗得极惨。
近来又入京城中,怕不是什么好事情。
她盘算着何时要去通传给赵珩一声,怔愣时候见昭昭远走,忙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彼时,沈玉竹一日之内同时收到了两封书信。
信件均无署名,便这样被放在妆奁台面上。
仔仔细细对比,两封信件字迹不同。
沈玉竹思索片刻,令下伺候的丫鬟退下,自己悄然打开信件。
一封信中陈词当年旧事。沈家灭门之祸,都被道得无比详尽。
沈玉竹不觉泪水爬了满脸。
她如今也不过是年方十八的孩子,可就经历这样多。
这封信中所言与他记忆中的事情几乎分毫不差。
沈玉竹身子微微震颤,在那样一个雷雨的夜中,满沈府都是血腥气,不论男女老少皆遭到了荼毒。
不觉之间,一种茫然萦绕在心头。
怪得不这么多年父母不曾入梦,可是也怪她忘了当年仇恨。
思及近日时光,自己有些自责,自己怎么能护着赵珩呢?不由哭得更厉害些。
沈玉竹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晃动地将另一封书信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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