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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借着这几日,沈玉竹才熟络贴身伺候的四个丫鬟,雨露、痕月、云柚、稠州,四个人倒是各有特色,很容易叫人记住。
他虽不在府中,但外院的人竟是多了不少。
七八个侍卫轮流看守着,如审犯人一般。
赵珩不在,沈玉竹越发自在,她寻人找了材料在凉亭里扎风筝。
如今虽是寒冬,但想着扎好再绘了图案,如何也该开春了。
到那时草长莺飞时放飞,必是极好看的。
赏着外头的皑皑白雪,玉竹撵着竹骨将其细细敷上牛皮纸。
雨露与痕月从旁伺候着。
待忙了多时,玉竹才赤着脚踩在雪上,她转着身子在雪地里踩出一连串的脚印儿。
“夫人,天凉。”雨露忙要递过去鞋子。
沈玉竹转过身摇了摇头。
灿然一笑如四月芳菲,她在御春堂时候鸨妈妈是不给鞋子的,因为她跑得勤,脚底遭受酷刑常会皮开肉绽,浸在雪中便不觉得痛了。
久而久之便也就养成了赤脚趟雪的习惯。
只听着咚的一声,内宅的大门被忽地推开,力气之大吓得几个人一机灵。
只见一灰袍少年闯进内宅,他身负一杆红缨枪,头戴玉冠眉目清朗,瞧那样子与沈玉竹年岁相近,不过十八九岁。
“我义父呢?义父。”少年四下张望,瞥见凉亭几人后顿是一怔,旋即脸色僵硬,眼神直勾勾的望着沈玉竹。
下三白的眼神盯着沈玉竹心头发毛,旋即敛着痕月匆匆往屋内走。
雨露是府中老人,忙朝少年建立一礼,恭敬道:“宋少爷,爷在大帐,不在家中。”
“那女子是谁,瞧者姿色非凡,又是谁送来的人。”宋公子抬了抬下巴,眼神不屑,似是衡量待价而沽的物品。
雨露依旧保持作揖之态,恭敬道:“公子,这是爷房中人,也算是您姨娘。”
少年不待雨露说完转身便走。
门外张望的男子盯着少年小声道:“飞骏,到底是王爷的人,你方才可是僭越了。”
宋飞骏不屑,满不在乎道:“你不懂,我义父后院之中被塞进来的女子良多,他都未曾宠幸过,不过都是些摆设,想来此人亦是。便是皇帝陛下也给义父后院送过女子,现在想来如何也有个六七个了。”
宋飞骏的副使蹙眉,眸中甚不赞同。
“义父将我从岷州卫调来,必是城中要硬仗要打。待我夺了斩将之功,便让义父将这女子赐给我。那小模样倒甚是对我胃口,弄起来不知多快活。”宋飞骏说着舔了舔嘴唇,那莹白肌肤映在他心头,如小猫爪子一般,挠得他心痒。
待外院没了动静之后。
沈玉竹葱白的手指将那风筝悬挂屋内,佯装无意问道:“爷竟有这么大的儿子了?”
雨露捧着一罐姜枣玫瑰茶递了过来,小声道:“那是咱们爷的义子,是爷当年结拜兄弟的孩子,多年来视若己出,当真是为封神俊秀的公子。”
在沈玉竹的耳中,便只凝结了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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