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今晚在一个大型音乐节上有“深水”乐队的压轴演出。那是早就签好的合同,无法推辞。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汇入车流,向着演出场地驶去。
后台一片忙乱。化妆,换装,乐手之间最后的沟通。司淮霖戴上耳返,试图用音乐将自己包裹,隔绝外界的纷扰。她依旧是那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掌控全场的j-s,吉他在她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嘶吼或低吟都游刃有余。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脚下的舞台在微微旋转,耳返里的声音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强烈的灯光打在身上,却带来一种冰冷的灼烧感。她靠着肌肉记忆和多年演出的本能支撑着,每一个音符的迸发都像是在透支所剩无几的精力。
台下的欢呼声浪如同潮水,一波波涌来,却无法真正抵达她的内心。她在一片炫目的光晕中,仿佛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悸满羽,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安静地看着她,眼神清澈,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那是十七岁的悸满羽。
一个失神,手上的拨片差点滑落。她猛地收紧手指,用力拨动琴弦,一段激烈得近乎失控的lo宣泄而出,掩盖了那一刻的慌乱。
演出接近尾声,按照流程,最后一首歌前有一段主唱与乐迷的互动环节。司淮霖通常只是抱着吉他站在一旁,偶尔点头示意。但今天,当主唱将话筒递向观众,捕捉着台下热情的声浪时,一道格外尖锐、带着恶意的问题,透过喧嚣,清晰地传到了台上:
“j-s!听说你早年那首《胆小鬼》是写给一个女人的?你是因为喜欢女人才一直不承认婚约的吗?那个‘胆小鬼’是谁?是不是就是你那个心理医生?!”
问题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破了司淮霖努力维持的平静假面。舞台的旋转感骤然加剧,灯光变得如同利剑,刺得她睁不开眼。她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留下彻骨的冰凉。耳畔是巨大的嗡鸣声,盖过了现场所有的声音,包括主唱试图圆场的、略显尴尬的话语。
她看到台下一片模糊的光影,无数张陌生的脸孔在晃动,带着好奇、探究,或许还有鄙夷。那些被她深埋的、试图保护的、属于她和悸满羽的过去,就这样被赤裸裸地撕扯开来,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不能……不能把她卷进来……”
这个念头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视野急速缩小,黑暗从边缘蔓延而来,吞噬了所有的光线和声音。手中的吉他变得沉重无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量,向后倒去。
在意识彻底涣散的前一秒,她仿佛听到了一声极其遥远、却又无比熟悉的、带着惊恐的呼喊——
“司淮霖——!”
……
悸满羽是在工作室加班整理案例时,接到许薇烊带着哭腔的电话的。
“满羽!不好了!淮霖……淮霖她在舞台上晕倒了!网上已经有视频流出来了!好像很严重,直接被救护车拉走了!”
电话那端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悸满羽耳边炸开。她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弯下腰去。
视频……救护车……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手机,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点开社交媒体,不需要刻意搜索,关于“j-s舞台晕倒”的热搜已经爆了。点开最上面的视频,晃动的镜头里,是那个她熟悉到骨子里的人,在绚烂的舞台灯光下,像一片失去依托的羽毛,直直地向后倒下,吉他脱手,发出刺耳的噪音。台下是混乱的惊呼和尖叫。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顾不上任何思考,也顾不上那些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和所谓的“保持距离”,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抓起车钥匙和随身背包就冲出了工作室。高跟鞋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坐进车里,系安全带的动作因为手抖而重复了几次才成功。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专业素养强迫自己冷静,但效果甚微。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司淮霖倒下那一幕,以及电话里许薇烊惊慌的声音。
她拨通了粟梓意的电话,声音因为急促而有些变调:“学姐!淮霖她……她在舞台上晕倒了,被送去医院了!你知道是哪家医院吗?”
粟梓意显然也知道了消息,语气凝重:“我刚接到她经纪人电话,送去协和国际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我正准备过去。你别急,开车小心。”
“我马上到。”悸满羽挂了电话,一脚油门,车子汇入夜晚的车流。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块。她的心悬在半空,被恐惧和担忧紧紧包裹。
她想起了那封石沉大海的邮件,想起了那通被挂断的电话,想起了司淮霖在巷口那双带着恨意和痛楚的眼睛……如果……如果这就是最后……
不。她不敢想下去。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她甚至来不及找停车位,直接冲进了急诊大厅。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明亮的灯光下,一片繁忙而紧张的气氛。她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大厅角落的粟梓意,以及面色铁青、正在打电话的经纪人林姐。
“学姐!”悸满羽快步走过去,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她怎么样?”
粟梓意看到她,眉头紧锁,拍了拍她的手臂以示安抚:“刚推进去检查,初步判断可能是过度疲劳、精神高度紧张引发的晕厥,伴有急性应激反应。具体还要等检查结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她叫夏月,女,芳龄23,见习法医助理。法医?嗯,是的,被逼的。他叫穆一然,男,壮年29,首席法医官。法医?嗯,也是法医,牛逼的。对于夏月而言,能够进入后还成了首席法医官钦点的见习助理,绝壁是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春光镇还在作者老千大学时期我们曾经恋爱两年,陆优是我第一个男朋友,尔后无疾而终。别人都说初恋是美好的,即使走不到一起也值得回味。可我一直觉得和陆优谈恋爱是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打从第一眼见到他,我就走上了炮灰的道路,一路向北,最后灰飞烟灭得让我都有点无奈专题推荐老千炮灰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
1唐今栀怀疑自己穿进了一本真假千金小说,而她则是那位刚和联姻对象结婚的假千金。根据脑子里多出来的人物介绍,简单推测一下剧情,估计等真千金回来之后没多久,她就得和她的这位白得的老婆离婚。...
人体实验,灭国灭族,神佛俯视,仙妖走狗,如此…可得长生否?(ps非完全无脑爽,狼王后开真金手指,最终也会解释系统,以黑神话游戏为主,不必代入西游)小猴子,你哭什么?卧槽!狐狸精!卧槽是什么?我是狐狸精啊,你不也是猴精吗?我命由我,不由天!进来,出去,有分别吗?成了,终于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