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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更是凭借着强大的武力和巧妙的宣传,不断“收复”或兼并其他大大小小的起义军。
麾下的势力就如同滚雪球般,急速膨胀着。
而这场决定安国命运的征战,自此拉开了序幕。
烽火连天,铁蹄铮铮。
一晃,便是两月。
恃宠若娇的失语公主45
安国皇都——
昔日象征着无上威严的金銮殿,此刻却沦为了充满血腥的修罗场。
宫殿内,四处皆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息,往日那些高高在上的文武百官,此刻却如同受了惊的鹌鹑,只敢蜷缩在了角落中。
每一个人全双手抱头蹲伏,不敢直视殿中的景象。
华丽的梁柱上还喷溅着尚未干涸的血迹,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些负隅顽抗的禁军尸体。
而殿中央,五六身着残破蟒袍、面容狼狈发髻凌乱的皇子们,被士兵用利剑死死压制在地,叫人动弹不得。
他们的脸上大多混杂着恐惧,不甘与难以置信。
毕竟,昔日可是他们为了那张龙椅得你死我活。
如今,却一同成了他人的阶下之囚。
而在他们之前,唯有一人独立。
男子身披玄色重甲,甲冑上还沾染着斑驳的血迹和尘土,手中握着一柄仍在滴血的长剑。
鲜红的鲜血顺着锋利的剑刃滑落,在亮的反光的金砖地面上,敲击出令人胆寒的“滴答”声。
男子面容俊朗如秀,眸中却笼罩着一层能够冻死人的冰封寒厉。似是刀刃锐利的眼神扫过殿中的每一个人,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而此人——正是沈解玉。
他一步步向前,踏着血泊,走向那高居于九阶玉台之上的龙椅。
龙椅上,安国老皇帝沈璋瘫软其中,昔日保养得当的面容,如今已是枯槁如恶鬼。
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向步步逼近的沈解玉,其中充满了怨毒,与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
他挣扎着身体,想要维持最后属于帝王的威仪。
拼命嘶哑着声音,厉声呵斥眼前人。
“逆贼!”
“尔等乱臣贼子,安敢犯上作乱,觊觎政治江山!”
“不懂君臣之道!不念礼仪廉耻!此乃天地不容!朕……朕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沈解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轻蔑笑意。
他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反而步伐更加稳,一步一步地踏上御阶。
滴血的剑尖在台阶上划出断续的血线,如同索命的符咒。
走至龙椅前,沈解玉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色厉内荏的老皇帝,手中长剑缓缓抬起,冰冷的剑锋精准地抵在了沈璋那布满褶皱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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