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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了挠头,暂时想不出对策,在殿内待得久了,沈砚想出去散散心,也看看外面的情况。
他没有化为人形,而是变成一条莹白的小蛇,慢悠悠地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外面的景象和他记忆中大致相同。
下方的庭院里燃起篝火,跳动的火光将妖魔们的身影拉得修长,投在青砖地面上。石桌上摆满酒坛与烤肉,油脂滴落火中,滋滋作响,香气混着草木的清新弥漫开来。
夜空繁星点点,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
他们攻打仙盟本就是计划之内的事,伤亡不算严重。
因沈砚的缘故,妖族与魔族相处得十分融洽,此刻正聚在一起喝酒说笑。
沈砚趴在梁柱上,听着下面的妖魔其乐融融地讲笑话,听了一会儿只觉得这些笑话无聊至极,竟还有一群傻子笑得四仰八叉。
但瞧见他们没有什么伤亡,且相处愉快,沈砚莫名心情不错。
正要沿着廊柱慢慢爬出去,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方才还坐得、躺得东倒西歪的妖魔们立刻一骨碌爬起来,姿态恭顺,连手里的酒罐都扔到了一边,骨碌碌滚到了沈砚跟前。
沈砚没去看来人是谁,从廊柱上爬下来后,酒罐子的开口正好对着他,一股醇香扑鼻而来。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些家伙倒是一点都不亏待自己,这酒一看就是上等好物。
想想自己大战回来还没好好享受,反倒被他们抢先了,心中莫名有些不满,便直接钻进了酒罐子里。
外面的说话声被酒罐子完全遮挡,听不真切。
他本就将身躯幻变得极小,罐子里还剩不少酒,在里面简直像在酒池里游泳。
他一边愉悦地游来游去,一边大口灌酒。这般小的身躯,自然经不起几口烈酒,片刻后便晕晕乎乎的,却依旧贪恋酒香,又在里面游了一会儿。
这时,他忽然感觉自己悬空了。心里嘀咕着正喝酒呢,谁敢打扰他——知道他在这个世界的地位吗?他可是……“嗝!”
沈砚打了个酒嗝,虽然在心里碎碎念了半晌,还是好奇地从罐口探出头,晕晕乎乎地望去。
没看清举着罐子的人是谁,只瞧见一只手伸过来,沈砚当即张大嘴巴,一口朝那人的虎口咬去,丝毫没有口下留情。那人倒吸一口凉气,沈砚得意地把小蛇脑袋抬得更高。
下面的妖魔看清是他,立刻全部跪下,齐声喊道:“宗主大人!”
沈砚看着黑压压跪拜的一片,仰着脑袋想喊“免礼平身”,却发现自己一开口只有“嘶嘶嘶”的声音。
口中还残留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正常人的血腥味,格外怪异。他反应过来这是魔头的血——又难喝又臭,当即连连“呸呸呸”,艳红色的蛇信不断吐出。
夜阑实在忍不住笑了,不顾手上的伤口,先把沈砚从酒罐子里捞出来,带着他离开了这里。
沈砚的鳞片上沾满酒液,在光线下泛着粼粼光泽,格外漂亮。
他妖力浑厚,身为上古大妖,明明是白色的鳞片,此刻竟闪烁着七彩光芒,耀眼夺目。
只是这小蛇软趴趴地缠在夜阑手上,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蛇身躯软趴趴地缠绕着手臂,鳞片上沾着的酒液顺着纹路滑落,在光线下形成晶莹的水痕。
即便晕乎乎的,金色竖瞳依旧带着几分慵懒的傲气,蛇尾偶尔轻轻扫动,带着酒后的迟钝,却更显娇软可爱。
见他醉得糊涂,夜阑带着他出来后,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他鳞片上的酒液。
晕乎乎的沈砚只觉得一个巨大的脑袋靠近,紧接着便是视线里的深渊巨口,当即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幻化成人身就要跑。
他醉得神志不清,忘了每次幻化都不会自带衣物——衣服是额外加持的法术,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跌坐在了夜阑怀里。
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酒气,冷白的肌肤泛着醉人的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像被染上了胭脂。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眼睫纤长浓密,沾着细碎的酒珠,眼神迷离朦胧,像蒙着一层水雾。
夜阑仰头看着双颊绯红、眼神迷离的沈砚,轻轻施展法术,两人瞬间转移到一处空旷无人的地界。
这里竟是一片开满夜昙的谷地。
白色的昙花在月光下悄然绽放,花瓣上凝着露珠,泛着清冷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混着沈砚鳞片上的酒香,格外醉人。
他不再等待,直接低下头,舌头舔舐上沈砚莹白的肌肤,将残留的辛辣酒液一同卷入腹中。
沈砚还没反应过来这人是谁,满脑子都是“他要吃掉我这条可怜的小蛇”,连忙在夜阑怀里挣扎。
夜阑双手并用,将他牢牢按在身下。
舌尖的辛辣很快化作热意翻涌在胸腔,又想起昨天被江妄那黑长虫用阴招捷足先登,没能爬上沈砚的床榻,更是怒火中烧,眉毛一竖,开口道:“欲擒故纵?”
沈砚懵了一下,醉得智商退化,没听懂“欲擒故纵”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夜阑炙热的舌头便舔舐上他湿润鲜红的唇瓣,直接将这柔软的唇含入口中,舌头蛮横地侵入,肆意搅动吮吸。
原本还想挣扎的沈砚在这亲吻中渐渐感受到舒适,低低哼唧两声,在夜阑怀里安静下来,任由他肆意啃咬,直到被放开,才张着红润的嘴唇急促喘息,白皙的肌肤上很快又蔓延开一片绯红。
冷白与绯红交织的肌肤,搭配着凌乱的长发,构成一幅极致诱人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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