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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轩用冰凉的手指摩挲了半天,也开口道:“消不掉。”
沈砚头一次体验在三个男人——准确说是男鬼——中间醒来的感觉,也听出了他们话里的意味,便用柔软无力的声音说:“怎么一直说风凉话?”
沈煜被逗笑了,轻笑一声,终于扔掉那挠脸的发尾:“风凉话?你这张嘴就是不饶人,不改改的话,你那里只能继续吃苦。我瞧着你还不觉得苦,总说难听的话。还好这些日子你不跟我们闹,也不挂符咒跑出去,不然你受的苦还不止这些——我们三个,还治不了你吗?”
林墨轩道:“恐怕是在装样子,想搞什么大事吧。”
柳清越笑着说:“什么大事要憋这么久?砚砚直接告诉我们,我们去帮你做就是了。”
沈砚此刻还觉得身下隐隐灼热,想起自己这凡人身份,真担心爬不起来,便立刻说:“没什么大事,是我错了。”其他话便不再提,只“哎呦哎呦”地躺在原地。
柳清越果然担忧地问他怎么了,沈砚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额头上,说头疼。
柳清越当真以为他不舒服,连忙给他按揉,才按了一会儿,沈砚就神情闲适地继续躺着。
三人一看就知道他是装的,纯粹在转移话题,当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听见笑声,沈砚又拉过林墨轩的手:“你给我按按腿,腿太酸了。”
沈煜打趣道:“昨天你这腿被萧熠掰成那样,能不酸吗?”说着,手就往沈砚衣服底下探,“这里被弄得这么狠,是不是也酸?我也给你按按。”
沈砚“哎呦”一声弹起来,不让他摸,一脚直接踢向沈煜的脸。沈煜却顺势抓住他的脚踝,把脸埋进他脚心里。
沈砚本就对这里敏感,一会儿就颤颤巍巍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直,说话都带着喘息:“你这个变态,别舔了!就是你,天天这么色。”
以前沈煜碍于哥哥身份,总是胆小,连见他都拘谨,相处这些时日,倒是连脸皮都扔了,满脑子只想做点亲密的事——大抵是常年压抑对弟弟的情感所致。
沈砚知道柳清越会护着自己,赶忙往他怀里钻;林墨轩嫉妒心强,又在一旁紧紧抱住他的胳膊。
沈砚觉得自己要被三鬼“分尸”了,连忙喊:“好了好了,放过我吧!”
总算消停了一会儿,又恢复了刚醒来时的宁静温馨。沈砚缓缓叹了口气,没再废话。不然又要像刚才那样乱作一团。想起正事,他才问:“萧熠是不是要去造反啊?”
柳清越回答:“嗯。”
沈砚又问:“他有理由造反吗?就这么反了?”
沈煜接话:“自然是去寻理由了。这些事他早就在筹备,只是现在要彻底动手罢了。”
沈砚对造不造反不太关心,打了个哈欠,问:“那我什么时候才能从这地方出去?”
林墨轩掐了掐他的腿根:“你又想着出去,要去找谁?”
沈砚说:“不是找谁,就是天天待在这里太无聊了。你们去问问萧熠,他什么时候能造反成功?”不过他还有点好奇,“怎么突然就要造反了?难不成就因为我和老皇帝对视了两眼,就让萧熠应激成这样?”
沈煜笑道:“你都要和他爹搞到一起了,他能不赶紧做完这件事吗?”
沈砚反驳:“哎,我哪里要和老皇帝搞在一起?我又不是什么都吃的猪——话说猪也有挑食的时候吧!谁能吃得下那种老头啊。”说着还故意“呕”了两声,鼻尖皱起,语气里带着天真的孩子气,两句话又把他们逗笑了。
沈煜一边笑一边亲了亲他的脸颊:“那时候你演了大半天,不就是想勾着老皇帝找你吗?怎么现在不承认了?”
沈砚说:“我不是真的要勾搭,就是无聊想找点乐子罢了,怎么能算勾搭?最后老皇帝不是也没来吗?倒是被萧熠狠狠折腾了一通。”说到这里,他捂住自己的屁股,惨兮兮地念叨,“哎呦,我的屁股,太难受了。”话音刚落,就有只咸猪手摸了摸他的屁股,沈砚一把拍开:“别摸我,你们一个个都是色鬼!”
聊了一会儿,沈砚觉得不那么无聊了,心情也轻松不少,却还是为以后的事担心:“所以我之后只能一直等着吗?这造反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我想出去玩。”
柳清越抱住他的脖子,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别想着出去玩了,过些时候京里会很混乱,去了也没什么好玩的,还很危险。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好吗?”
沈砚说:“你们陪着我能干什么?除了折腾我就是折腾我。”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加上自己正好四个,又兴致勃勃地说:“扶我起来,刚好四个,我们打麻将去吧!”
其余三只鬼都困惑地看着突然精神起来的沈砚。
于是沈砚当真想办法在府里安分待着,好在这三只鬼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平时他们说话像弹幕似的,还挺有趣,即便被关在府里也不觉得无聊。白天就和他们玩这玩那,夜里自然是三只鬼齐上阵,把他折腾得要睡到大中午;有时他们连白天都在府里放纵。
因着有三只鬼照顾,府里没有旁人,只有他们几个。
有时候他们会让沈砚赤身裸体躺在亭中的榻上,那榻铺着柔软的兽皮,周围种着繁盛的藤蔓,要么直接压着他,要么隐形折腾他,欣赏他身上的每一点变化。
他们似乎很喜欢这样。
隐形后,沈砚看不见也抓不到他们,只能任由摆弄——腿被推得高高的,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一览无余,更别提隐形状态下,那场面不知有多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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