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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感受到手心的温度直到心脏,发出有力的跳动。
“好,我们慢慢来。”
是了,恶心。
再三确认黎殊情绪无异常后,陆锦程问出心底疑问:“还没问你,你跟露景是怎么认识的,还一口一个景哥,叫得多亲昵似的。”
黎殊好笑:“怎么着,你还吃醋了?”
陆锦程压近:“你现在是我男朋友,听着自己男朋友叫着别人一口一个哥哥的,我难道不应该吃醋吗?”
黎殊勾住陆锦程的脖子,“有道理,不过这个醋倒也不用吃,景哥跟谢禹是两口子,跟我没啥关系。”
莫名被喂了一嘴瓜的陆锦程愣了愣:“你是说露景跟谢禹是恋人?”
黎殊点头:“以前确实是,现在嘛,估计是旧情人关系。”
陆锦程诧异,他跟张路景同窗多年,竟从来不知道张露景喜欢男生。不禁懊恼,他这个好友当得还真是失败。
“能给我讲讲吗?”陆锦程问。
黎殊摇头:“抱歉,我好像不能说,你想知道的话直接去问景哥吧,他要是想告诉你会跟你说的。”
“好吧。”陆锦程也不强求,毕竟是别人隐私,“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
“好。”黎殊系好安全带。
到地方后,陆锦程也没说要走,一直跟着黎殊上了楼,黎殊望着跟了他一路的陆锦程,无奈又好笑:“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
“送男朋友回家。”
黎殊靠在门框上:“可我已经到家了。”
陆锦程:“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黎殊摇头:“不太行。”
“为什么?”陆锦程失望。垂下的眼眸失望的神态就像一只失落的大狗狗。
黎殊看得心痒,但嘴上一如既往:“我怕我贞洁不保。”
“……”陆锦程语塞,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他无奈又宠溺:“黎殊,你一直都这么语出惊人吗?”
黎殊耸耸肩,丝毫没觉得自己说得有哪里不对:“我只是实话实话,还不爱听。”
“好吧,你赢了。”陆锦程忽然靠近,身影一下子笼罩,“临走之前,亲一个不过分吧。”说完,都不给黎殊反应时间,伸手抬起黎殊的脸,轻吻鼻尖。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晚安,黎殊。”
唇干燥温热,轻轻一贴,快到黎殊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等他反应过来,对上的是陆锦程一双温柔含笑的眸子。
忽然间,黎殊感觉自己耳根都在发烫,心脏也跳的好快,脑子也变得晕乎乎的,他这是怎么了?他望着陆锦程,他笑起来很好看,水光潋滟的眸子笑起来像有星星,而此刻那双眼睛里全是他的身影。目光下移,停在薄而粉的唇上。黎殊发现,陆锦程的唇形很好看,那唇似乎有某种魔力吸引着他靠近。
忽然的,他很想亲上去。
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他扯下口罩,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唇碰上的一刻,柔软的触碰让黎殊倍感新奇,他本能地舔舐啃咬。
动作笨拙地可爱,陆锦程心软的一塌糊涂。陆锦程忍不住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他将黎殊拥入怀中,慢慢回应引导,黎殊在他的引导下慢慢摸索到方法,笨拙的回应着。两人呼吸交缠,唇齿相依,过了许久,才意犹未尽地分开。
陆锦程抚摸着黎殊的脸,手指描摹着他的面部轮廓,黎殊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陆锦程看出了黎殊的紧张:“别担心,你不让我看我不会看的。”
陆锦程的体谅反而让黎殊生起几分歉意,他想起了冯弃说过的话,恋人之间是不能有隐瞒的,“对不起,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陆锦程并未放在心上,他看出了黎殊的心理压力,安慰道:“没关系的,不是什么大事,恋人也可以有秘密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说的秘密。”
黎殊心不在焉的嗯了声,陆锦程知道这是属于黎殊的烦恼,除了他自己开解自己,别人说再多都是在徒曾烦恼,于是便转移了话题,聊了些其他的。见黎殊情绪好了不少,陆锦程才放心的离开。
回到家已是深夜,只是没想到家门口来了个不速之客。
陆锦程冷冷看着眼前的人,语气不善:”你来做什么?”
“锦程,你回来了?”凌子艺扶着墙站起身,他在门外等得太久了,久到他靠着墙壁没忍住睡了过去。他看见陆锦程,像往常一样嘘寒问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吗?”
他就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看不见陆锦程冷漠厌恶地眼神。
“你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陆锦程毫不客气下了逐客令。
凌子艺委屈:“锦程,别赶我走,好不好,我在外面等了你很久。”
陆锦程望着凌子艺,他像以前一样低眉顺眼,委屈地时候眼眶发红。他一直都喜欢穿浅色的衣服,他个子小小的,身形单薄,总是给人一种人畜无害柔弱可欺的模样。他就像一个易碎地瓷娃娃,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着。
曾经只要凌子艺一露出这幅模样,不管是谁的错,陆锦程都是最先低头的那个,好像无论凌子艺做什么他都会原谅一样。
可看着曾经深爱的人再次露出这样子,陆锦程只感到恶心憋闷。
他说:“凌子艺,你能别演了吗?我现在看见你我就恶心。”
是了,恶心。
陆锦程从来没想过这句话能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更没想到这句话会对着曾经爱过的人说。
凌子艺瞳孔猛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锦程,你在说什么?”恶心?陆锦程居然说他恶心,曾经那个最爱他的男人现在居然说他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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