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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不变强,就只有被异灵蚕食的份,新来的弟子看到这样的惨状,无不胆战心惊,他们并不想来到这个世界,更不想成为异灵的口中肉,盘中餐。
气氛一时间压抑极了,异灵还在阻滞着弟子们上飞舟,新弟子们被吓得哀嚎声一片。
月隐拔地而起,盘旋在飞舟周围,他出剑很绝,剑起的瞬间带起的灵力飞扬,一道道剑光闪过,异灵的四肢便被剑纷纷斩断了,飞舟终于顺利的飞起。
南城望着升起的飞舟,又看了看月隐,最终决定还是跟着月隐,毕竟没了月隐,他还怎么进月华山。
但月隐却一把拽起他的胳膊,想要将他也扔到飞舟上,但是南城却搂紧了月隐的腰肢,说什么都不肯上去。
“你干什么?”月隐刚一剑削掉了一只异灵的脑袋,回过头对南城说道,“赶紧上飞舟,跟着我做什么?”
此时多艘飞舟已经拔地而起,向着安全区出发了,月隐则留下来垫后,毕竟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有他一个人能全身而退。
南城错过了上飞舟的最佳机会,在地面上跳跃着,轻巧的躲避向他袭来的异灵,还有横在地上的尸块。
月隐看得皱了皱眉,大声道:“你为何不攻击,既然选择留下来了,就帮忙。”
“不,太脏了!”南城一边躲,一边嫌弃道:“这些玩意儿,太恶心了,还臭。”
月隐瞪了他一眼,“别矫情!你是不是想我们两个都死在这儿。”
南城没办法,他实在不想出手,可是眼前这人要是死在这儿谁带他去月华山,可他又不想碰这些玩意儿,他腰间那把剑,他可是擦了好久才去掉那股子腥臭味!
但他这会儿还不能让这个人死呢。
南城跃至半空,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又癫狂,蝼蚁碍事啊,碍事的东西都该死!
他慵懒的抬起手,几息之间便从手中灵活的钻出来几张符篆,霎时间符篆构成的阵法光芒大盛,阵法成。
阵法笼罩了整片异灵所在的区域,异灵的身体仿佛被定格住一般,它们在原地挣扎着,却不能挪动一步,它们嚎叫着、抓咬着、狰狞着想要逃离束缚,然而却徒劳无功。
阵法成型的瞬间,它们便一点也动弹不得了,随着爆破声起,这些异灵便瞬间被炸作了一滩烂泥,漫天血雾起,而后又凝成红色的血滴,像是一场红色的花瓣雨,这雨是为幸存者而下。
南城不知道是从哪儿拿出来一把红伞,他撑着伞从半空中纷扬而下,落到了月隐跟前,伞不大不小,刚好可以遮住两个人。
南城给月隐撑着伞,表情得意的道:“呦,弟弟,你哥我帅吗?”
月隐被震惊了一下,想不到此人修为一般,阵法造诣却如此了得,能够在短时间内快速结出这么有杀伤力的阵法,绝非一般阵法师可以完成。
但天才似乎没有怜悯之心,亦不愿受人驱使,月隐冷声道:“有这能耐为什么不早使出来,看着这么多人命枉死,你心里倒挺安生。”
说罢,月隐负手而立,离开了那把遮着血雨的红伞,自己开启了防护罩,最后还回头轻蔑的说了一句,“华而不实!还有叫别人弟弟的时候,先好好比较一下谁大谁小。”
南城皱了皱眉,被呛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有蔑视人命吗?哦~他有,可就算这样又如何,下界的蝼蚁不配他救,他是神,是万众瞩目的神,桀桀桀桀桀桀。
南城还在内心阴暗的腹诽,月隐却已经要离开了。
但月隐刚行至一半的时候,突然心口钝痛,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南城连忙去接,发现月隐紧紧揪着胸口的位置,眉头紧锁,他来不及细究,只能找个宽敞的位置将人先放下来再说。
前面正好有一片空旷的草场,南城将人放在平地上,考虑着应该如何下手。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做一个人工呼吸?还是灵力输送?还是应该双修呢?到最后南城决定还是应该先吃一颗灵药保命吧,下界蝼蚁不配得到他的吻,就是这样。
于是他从灵囊里掏出来一颗上等丹药喂进了月隐口中,南城的眼神晦暗不明,用手随意点着月隐的额头,“真是便宜你这个蝼蚁了,这可是灵族的上等丹药,吃了本尊的丹药可就要乖乖醒过来。”
但南城等了好一会儿,天色都已经渐暗了,月隐还是没有醒,除了这片区域以外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万一异灵就在周围没散,他们现在出去就是给别人添口粮,虽说南城自己可以逃脱,但他不知道月华山在哪儿。
于是他想了想便将人挪到了附近的一个山洞里面,用灵力生起了火堆,又在山洞口设置了一层防御的阵法,这才坐下来再次观察月隐的情况。
灵族的丹药是顶好的,按照常理来说,人应该醒了才对,为何还是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难不成是受了什么特别严重的伤?
南城看着月隐满是血渍的衣服,血渍糊了一片,根本就看不出来哪里有伤口,于是南城一顿操作猛如虎,忍着对于异灵血渍的嫌弃,将人扒得流干净。
在看到一处的时候,跟自己的比了比,确实比他的大,弟弟是不能叫了,叫哥哥……休想!他堂堂魔尊、算了,还是先看伤吧。
但是衣服都扒光了,也没有看见一点伤口,反而这人还一副越来越痛苦的表情,脸色也有些微微泛红,像是有些喘不上来气的样子。
还是得人工呼吸吧,虽然蝼蚁不配的得到他的吻,但不能让人就这么死了,南城是这样想的,于是也这样做了!正亲的时候,他便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弹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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