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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面红耳赤,眼尾泛起潮红,泪意浸出。
一只手握住了窄瘦的腰肢,温笛被迫挺起了腰。
盈盈一握的腰肢,似一捏就会碎掉。
对方的身躯带着阴影落下,给了温笛巨大的压迫,好似一条剧毒的黑蟒,而温笛只是他身下的一只小仓鼠,被对方随意地含在嘴里把玩。
可是对方给他带来的却不仅仅是恐惧
这种交替的感觉简直要把温笛逼疯了。
“哥哥”
低沉暧昧的嗓音落在温笛耳边。
温笛眼尾的泪意更浓。
是赫殇永吗?
怎么可能。
“哥哥,别哭,我会心疼的。”
“哥哥喜欢吗?哥哥的反应让我知道哥哥很喜欢能让哥哥高兴,我也好高兴啊,哥哥,永远留在这里,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温笛感觉到对方在啃咬他的锁骨、他的唇瓣、他的胸前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被放过。
温笛难耐地发出呜咽声。
被搂进对方宽厚的怀抱里。
“好喜欢哥哥,真的好喜欢哥哥啊”
“哥哥,你爱我吗?你说爱我好不好?”
温笛想说不爱,却开不了口。
他简直要被逼疯,最后被折磨得迫不得已、颤颤巍巍说出:“爱”
他一说出口,对方就笑了。
轻浅的笑声听着分外愉悦。
对方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脸颊,对他说:“哥哥,我也爱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谁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白光闪过,温笛醒了过来。
他感觉身子特别酥软,夜里那股酥麻还未彻底消散,他稍稍一动便能引起浑身颤栗。
他睁开眼,床边无人。此刻床上只有他一人。
他慢吞吞的爬起来,身上的感觉如此熟悉
起身去浴室洗漱。
待他洗了把脸后,他突然惊醒——昨晚梦里的不再是看不清样子的黑影,而是赫殇永!
他竟然梦见了赫殇永?!
难道、难道不是梦?
他慌张地撩开衣服,结果——一片白皙,什么也没有。
果然,不是真的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走到门边,嗓音慵懒随性地出声:“哥哥,你在干什么呢?”
温笛吓了一跳,将衣服放下,转头对上赫殇永带着戏谑的目光,这目光自温笛的小腹一寸寸往上,最后落在温笛红得几乎滴血的耳朵上。
平日赫殇永怎么看他,他都没感觉,可是此刻,被对方这么盯着,他竟觉得身子又是一顿燥热。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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