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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费胥尧很惯着他,药差点撒了他也只是皱了下眉,没有责怪闹腾的温笛。
傅鸩像一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立在旁边盯着。
他想,为什么会责怪?费胥尧你爽疯了吧?温笛这么黏你,你凭什么摆着一张死人脸,仿佛不为所动的样子,你是不是想显摆你早就享受惯了,你习惯了温笛这样对你独一无二的撒娇是吧?
哈?你怎么不去死?
傅鸩阴狠地想。
内心的丑恶和黑暗无法控制地发酵。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他亲眼看着两人的衣服越来越少,滚进了被子里。
温笛的娇吟声那么好听。
他听y了。
他早就y了。
从进屋看见温笛坐在床上那样看着他,他就y了。
不对,应该说更早,从那天在树林里看见他的第一眼,他就发觉了异常,否则他不会脱下显眼的白色外套和灰色运动裤,转而换上黑色西装。
因为黑色能把他的丑陋心思藏一藏,至少看上去衣冠楚楚,是个人样。
你别喜欢他了好不好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两人没能做到最后。
因为费胥尧让温笛给他生个孩子。
温笛气哭了,说他是男人生不了孩子。
费胥尧突然就停下了动作,从床上离开。
傅鸩沉着脸看着温笛慌忙裹着被子从床上跑下来,抱住费胥尧,满脸是泪哭着求他不要走。
而费胥尧眼神平静哄他说有事,毫不留情走了。
留下温笛坐在地上痛哭,最后情绪崩溃把房间里的东西砸了一通。
傅鸩眼神越来越冷——这个费胥尧真该死,竟然让小家伙哭得这么可怜。
好像天都塌了。
好像他的世界只有老公,老公一旦离开他就只是一朵摇摇欲坠立刻就要枯萎的花。
一朵柔弱的只能被疼爱和娇养的菟丝花。
傅鸩想,如果是他提前遇见了小家伙,他一定会把小家伙骗到掌心,养在家里,只要他听话,他什么都满足他——任何要求。
绝对不会让他哭得这么伤心。
从回忆中抬起头,只见几人表情缤纷多彩,陆羯炀脸都绿了,沈妄顷还是那样露山不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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