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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没什么的,可不知怎么我就来了火气,那猴子日日与我作对,反骨横生,缘何各位甚至连我自己都如此惧怕他,做什么事都要问过他意见才好动身。
“走吧走吧,他不是能耐嘛,等他回来自行寻我们便是。”
我收拾行囊跟在白棋后头,她走两步回头看我一下,生怕我跟丢了似的。
“从前都是我这般对你,到如今却反过来了。”她没头没尾说了句话,我还未听仔细,却又不提了。
说来也巧,走了没两下,孙悟空腾云而来,怀里抱着些粉桃子,虎皮裙上也兜了几个,我见他就没好气道:“怎么这么慢!你不是日行万里不在话下嘛?”
他没回我,目光一凛,撇下桃子举着金箍棒就要打来,我吓得落荒而逃,以为这孽徒今日就要取了我性命为自己报仇。
“不就说了你两句,何故这么大火气!”
“你这小和尚,傻的!看看你身旁的是人是妖!”
他不由分说就骂我,指着那吓得花容失色的白棋,我鼓起勇气挡住她,“不尊师父,还敢骂我,这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小姑娘而已,什么妖怪不妖怪的,你莫不是痴狂了罢!”
“呆和尚,”悟空骂个不停,急得抓耳挠腮,“分明是个男妖精,说甚么小姑娘?”
我大惊失色,又回头看了看,仍旧是那桃花面,哪有半分男人样?
“你瞎说八道!”我护着白棋,不让他打。
“好你个和尚,怕不是见他颇有姿色,动了尘心!”孙悟空火气上来,口无遮拦,指着我俩目光似要喷火,“你要真这么急,不如我这就搭个简陋床铺,再拉个帘幕,你俩就地圆房罢,也别取甚么西经,别当甚么和尚!”
“你你你!”我气个倒仰,险些厥过去,悟能悟净都搀着我,连连劝哄。
白棋轻巧一笑,也不知为何非要在这等情况下惊喜不已:“果真如此,奴家也没什么意见!”
我吓得远离了她,那少女站在原地,眸子里装满了烈烈爱欲,琼鼻玉颜现在于我看来,全和催命阎罗一般,我摸不透她的意思,那猴子更是气得发疯。
现在这个情况真是进退两难,我一向不怎么灵活变通,要不然也不会被哄上贼船当了取经人,如今我头脑空空,站哪边都不太对,一气之下对着孙悟空怒道:“你真是太过分了!折辱我一介出家人也就罢了,还败坏别人名声,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杀了无辜之人,下次死在你棍棒底下的是不是就是为师我呀!”
行者不与我理论,举着棒子照头就要打那姑娘,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硬生生扑了上去想替她挡上一劫,千钧一发之间,金箍棒距我就一厘之远,罡风刮起我的长发,扑在腮边。我闭上眼,哀戚道:“好,你就杀了我罢!恩怨一笔勾销,我不要你做我徒弟,不要你共我取经,你打杀了我罢!就趁现在,圆了你多年心愿,省得你一路上背弃自己本心与我当牛做马,折辱自己!杀我罢!”
其实我根本不敢看他的脸色,不知道他如何作想,不清楚他这棍子会不会真的落下,我就是突然一腔怒意上身,不分情况就说了一大堆,等了许久,静悄悄的,我睁开眼,面前哪有什么孙行者,早不知去哪里了。
悟能拉着我起身,“师父,他走了。”
“怎么走的?”
“呆站着,瞧那样子像是气得很了,我们也不敢多劝,他不言语,默默收了神通,在您身前俯下跪了一拜,就驾云走了。”
我一擦鼻涕眼泪,恨恨道:“走了倒好!省得我还得担惊受怕,不知何时就要丧命于他手里呢!”
“师父……”悟净也想劝一劝,被我拦住了。我梗着嗓子,“女菩萨,让你看笑话了,我这劣徒……不、再不是了。他不讲道理,凶残暴虐,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
“不打紧,圣僧。”白棋拉过我的手,“方才说的还作数否?”
“什么?”
她满怀期待,“洞房啊。”
“万万不可!”我想抽回手,这姑娘却力大无穷,皱起眉来,半怨半嗔:“用过饭,困了罢?”
困什么困,现在是讲这个的时候?我正要反驳,眼前一黑,竟是直接晕了过去,身旁一行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药性上来,倒了个干净。
他扶起我的腰,爱惜地闻了口颈间檀香,此时音色哪有什么女菩萨,明白是个青年男子的声音。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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