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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想到,一向以忠诚、顾全大局著称的普林克尔统帅,居然也会因为嫉妒,而对同族的后起之秀下手?甚至不惜与我这样的毒瘤合作?”
普林克尔没有回头:“等你真正成为王夫,日夜伴在陛下身边,亲眼所见他人分享本可能属于你的注视与恩宠时,你自然就会明白我的感受。”
“届时,你或许会做得比我更绝。”
卡洛姆轻笑一声:“呵……或许吧。”
“不过,比起那位阳光开朗的蜂族小朋友,我倒是发现了几个……更有趣的家伙。”
“蛾族那个?”普林克尔终于微微侧头,银眸斜睨向卡洛姆。
“布莱尔·康伯特……他算是其中之一。”
卡洛姆的指尖轻轻点着下巴,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看似纯净无害,像张白纸,实则很会藏拙伪装。”
“蛾族前两位候选人的意外毒杀事件,我也有所听闻。”
“你的意思是,他是凶手?”
“只是基于直觉的猜测,”卡洛姆摊了摊手,笑容无辜又危险,“不过,我的感觉一向还算准,八九不离十吧。”
“那孩子……骨子里透着一股精致的利己主义。”
普林克尔沉默了片刻,随即,他语气变得冷硬:“我不管你和谁暗中结盟,用什么手段。”
“你的首要任务,是给我盯死那只蚂蚁,在正式比赛里,尽可能地拖住他,消耗他,别让他有机会冲到太前面,更别让他有机会靠近陛下。”
卡洛姆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恶意:“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我比你更不希望看到那只莽撞的蚂蚁出现在陛下身边。”
——
与此同时,在审判庭一侧偏僻的档案库连廊。
这里的光线明显昏暗许多。
西尔维斯特·奥里昂静立在阴影之中。
杜蒙·维斯珀从连廊另一端的阴影中踱步而出,一双异瞳毫不掩饰其中的傲慢。
“普林克尔·菲兹因……”杜蒙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不过是运气好,撞大运般第一个找到了母亲,凑巧侍奉了一次,就真以为自己是内定的第一王夫了?真是可笑。”
他走到西尔维斯特身侧,与他并肩而立,目光却斜睨着这位审判长:“西尔维斯特,你作为圣巢钦定、无需竞争的王夫,体内流淌着上一任陛下的血脉,地位尊崇……竟然也会为了他这么一个靠运气上位的意外,而感到头疼棘手?”
西尔维斯特的表情在阴影中看不真切,只有声音冰冷地传来:“倘若这世间所有事情都能如我所料,完全处于掌控之中,那么普林克尔·菲兹因这个人,根本就不会有出现在陛下身边的机会。”
“懂了吗?杜蒙。”
杜蒙嗤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连廊中显得格外刺耳:“家族里的那些老家伙,可是亲口嘱咐过我,要对同族友善一点儿,尤其是我那位好兄长普林克尔,要多向他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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