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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昕瑶赶忙收回手,院内人少了些,许是去迎客了。
没道德就没道德吧,反正是系统让自己来的,被发现了就碰瓷它。
洛昕瑶跳下去,迅速躲到柱子后面观察院中布局,院子很大,中央是一口荷花池,光是客房也有上四五间,更别说堪比普通房屋的前厅。
钟声闷闷的,不像是常年使用保养过的,更像长久不用荒废许久的。
嘈杂声戛然而止,众宾客像是被蛊惑般排列整齐,一个个跨进屋内。
洛昕瑶瞪大眼睛试图看清宾客的面容,未遂后她用易容术混进队尾,跟随前头进了屋。
屋内的红光刺眼,除了墙壁与桌椅,其余的皆是红色,洛昕瑶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她托着腮等待主人供给食物。
直到胳膊酸了也没见到菜影,她的胳膊肘早已被“掉色”的桌布染红,她用手指擦了下桌布放在鼻子边闻了闻,没有油漆味,也不是血腥味。
“系统,我真的要和这么冲动的人一起做任务?她怕是只会拖后腿。”
这声音甚是熟悉,洛昕瑶身子一颤,有些僵硬地扭过头望向声源处。
不错,正是她的师兄谢翊卿。
谢翊卿没有注意到洛昕瑶的目光,而是在与什么东西对话,脸色渐渐阴沉下来,整个人也显得不耐烦。
“什么叫做没有她我无法完成任务?”
[宿主莫生气,这都是内定的,您何必为难我一个小小的系统呢?]
洛昕瑶凑近些想偷听对话,却只听到几个模糊的字眼。
什么内定的?兴许与宗门有关吧,好像要到宗门大比的日子了,估计是在定奖品。
忽地,屋中央的钟被敲响,洛昕瑶也被吓得从椅子上翻下来,她揉揉摔疼的膝盖。
众宾客纷纷站起身注视前方,因洛昕瑶的动静而改变目标,死死盯着她。
洛昕瑶才看清宾客的面貌,与常人无异,不过是脸色白了一个度,眼神空洞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呦,还有高人在此,真是有失远迎,我们村子的习俗把您吓住啦?”
宾客退散到两边让出一条小道,来人是位身穿红嫁衣的女子,红盖头掩去容貌,话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姑娘稍弯腰,伸出一只白皙纤细的玉手。
洛昕瑶将手搭上去,她的手因常年握枪捉鬼生出茧子,也有未及时处理的伤口留下的疤,洛昕瑶尴尬极了,连忙站起身。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姑娘的婚仪。”
“无妨,若因我害高人受了伤,那才惭愧。”
解决了这摊子事后,陆续有人端菜上桌,菜品丰富,色泽鲜艳,该有的鸡鱼一样不少。
洛昕瑶不知为何,没了食欲,本该喧嚣的宴席竟寂然无声,唯恐出声犯了忌讳,洛昕瑶只当是村内习俗,并不理会。
屋外狂风大作,倏忽,有个黑影被烛光映下,洛昕瑶起身赶出去,猛地推开西厢房。
西厢房内,梳妆台左右各摆放了一支红蜡烛,铜镜正对门口,坐在椅子上的正是那位姑娘,她抬起手将殷红的东西放在嘴边。
洛昕瑶轻咳几声掩饰尴尬,刚要开口道歉,姑娘抢先一步。
“高人留步,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洛昕瑶迈进屋内,将门合上,走到姑娘身旁。
“姑娘这是怎么一回事?”
“高人我还不想死,算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好不好,我给你当牛做马。”
姑娘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疯狂摇头,甚至扑过来抓住洛昕瑶的胳膊。
“姑娘你先说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要将我活生生烧死!他们没有人性!”
姑娘的情绪已然失控,眼泪哗哗流下,喊出这两句话,而后咳嗽连篇。
洛昕瑶一惊,抓住姑娘的手试图安抚她。
“姑娘莫怕,我会尽力帮你的,你先冷静一下,把事情经过告诉我好吗?”
“我们村子本是这片地带最富有的,自从多年前便开始衰败,大家又不愿舍弃家园,只能每年挑选女子献祭上仙。”
“献祭上仙……荒唐,各大宗门不会坐视不管。”
“高人,我句句属实啊,若你不信,陪我去祭坛看一眼。”
洛昕瑶起了疑心,但那姑娘惶恐的眼神令她泛起怜悯,她不得不应下来。
“呵,收起你那可悲的怜悯心,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她是人是鬼。”
谢翊卿破门而入,凝视着“纠缠不清”的两人。
“高人救命!我不过是一介弱女子,为何都要这般刁难我。”
洛昕瑶是心软不是傻,自家师兄虽看不惯自己,但也没到害人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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