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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娇这些日子也打探了关于严巍的事情,越打听越难受,尤其是现在严巍还关押薛观安,将沈盼璋抓起来,她更害怕了。
“她果真是那么说的?”
“做……做什么,你可不要找她麻烦,我什么都没说。”看严巍陡然变了脸色,翡娇突然害怕,严巍不会爱极生恨,对沈盼璋做什么吧?
可她已经自顾不暇,懒得多管。
“反正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嫁给你这样的烂人,我回去就告诉我父王!”
翡娇撒了一通泼后离开。
严巍坐着,想到刚才翡娇说的话,睫毛微垂,她竟然还会说他好话,陡然他又将茶杯捏碎,茶水将新换的袍子打湿。
他低头看着衣袍上的污渍,自嘲一笑,翡娇说的没错,沈盼璋就是为了着急脱手,才会让别人用心观察体会他!
他蹭得站起身。
“王爷,去南巷的马车已经备好了。”
他漠声:“不必用马车,直接备马去!”
夺而不得(三)
沈盼璋被困在南巷半月余,许是严巍认为有薛观安在手上,她不会轻举妄动,所以这几日看守的人渐渐没那么严苛,还允许她出门在周围街市放风。
严巍一连几日没来南巷,沈盼璋趁机出了门,她打听到薛观安如今被关押在诏狱。
严巍如今权势滔天,自陛下令他掌管诏狱和平叛反贼以来,他便是这望京城中令百官惧怕的存在。
打探了一天,她没找到门路,也没获取诏狱中有关薛观安的消息。
没想到严巍竟然真的发了狠,竟把人关进诏狱。
进了诏狱这种地方,就算没罪也要脱层皮。
沈盼璋忧心忡忡地回到南巷,刚一进门,就看到府中伺候的仆从们脸色不对。
“去哪了?”
高大的阴影投过来,沈盼璋被这阴测测的气氛吓到,下意识后退一步。
下一秒,大掌伸来,牢牢攥住她的肩膀。
“你去诏狱了?”严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听这话,沈盼璋抬头直视严巍,斥声:“你无凭无据就将薛观安扣押在诏狱,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你这样会惹众怒的!你身为一军统帅,若日后军中有人效仿行你这番行径徇私枉法,你又如何治下?”
望着严巍,沈盼璋面露愁容,他不该是这样的。
“你将薛观安关押在诏狱,是当真要他死?你到底要做什么,若你想要羞辱我,让我做你的外室,好,那我便答应做你的外室便是。”
“你……你再说一遍。”严巍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沈盼璋这会儿也是气恼极了,她没想到严巍竟然是来真的。
“我……”
还没等她再继续说话,严巍一把将她扛起,不顾沈盼璋惊呼,他将她带至屋中。
门扉被紧紧关上,外头伺候的仆从瑟瑟发抖,作鸟兽散。
“严巍,我当初是嫁与你,却不是卖给你,那时你战死的消息传来,我便是改嫁也是合情合理,就算我改嫁给薛观安,就算嫁给你之前我曾与他有一遭,那又如何,那么多男子任我选择,我为何不挑一个我信赖的的男子!严巍,你如今这般,只会让我……”她想继续说一些令他不高兴的恶言,但始终不忍心。
任她挣扎,任她急声厉色,严巍不为所动。
他将她摁在床榻上。
“怎么,让你厌恶?我岂会不知你厌恶,也是难为你那三年与我同床共枕,不过……我严巍这人,最不怕就是别人的厌恶。”
他哂笑,抬手解开衣裳,赤裸胸膛,宽肩窄腰,胸口及肩背部肌肉明显,他动作间,力量感十足。
“既然你刚才说要做我的外室,那你就该知道外室应该要做什么!”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沈盼璋没想到他现在竟然油盐不进,若是从前,这么重的话,他早就被她这番话气得夺门而去,不会再搭理她。
记得成婚后的第二年,她尚怀着文鹤,薛观安来探望她,叫他撞见。
后来一连几日他都不高兴,也不肯理她,后来约摸是气极了,对她放言:“你若是还惦记他,我便成全你们,放你去做那状元娘子。”
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性情如此大变。
掌心不经意触碰到那灼热胸膛上的伤痕,沈盼璋微微阖眸,不再挣扎。
见她停下动作,严巍顿住,缓缓撑起身,望着她惨白的面色。
“你是不是当真以为,我不会对你如何。”他声音沉郁。
沈盼璋也缓缓坐起身,视线落在他满身的伤疤。
严巍未等到她说话,起身走出里间,对着外面喊道:“让康乐来。”
不知过了多久,沈盼璋听到有人进了屋,外间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
她缓缓走出去,看到严巍赤着上半身坐在软榻上,大夫正在给他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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