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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有人买了许多这些标志性建筑的乐高模型,将它们全部打散开来混在一起,最后又随意地,全部撒在这处空间之内。
从最远古最神秘的人类遗迹,到近现代才出现的建筑,全部零散地悬浮着,凝滞在一副毫无规律的画面里。
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太阳、月亮和星空,头顶的位置只有一片混沌的海面,倒悬着如一块巨大的幕布般挂在整个空间上方。
在那倒悬的海面上,有许多不断变幻着的景象,就如同海市蜃楼般偶尔闪现出来,又很快被汹涌的海浪打散,好似从未存在过。
仔细看就能发现,那些全部都是不同时间线上发生的片段。
有翱翔在天空中的巨龙、饿殍满地的中世纪、重装战斗的骑士、不苟言笑工作的硅基生命体、站在地铁上昏昏欲睡的白领……这些画面交替着在那海面渐渐融合又消散,竟带着些无以名状的悲怆,让那片天空之下的白棘有些恍惚。
仿佛那意味着,文明将会被一堵不可抵挡的巨浪打散,然后全部埋葬进深渊之下。
好不容易,白棘才逼迫着自己从那种不由自主的默哀情绪里拔出来,回过些神后,她的目光看向自己所站立的地面。
所谓的地面,是一整片漫无边际的荒原。
荒原最远的地方弥漫着不散的雾气,从这里看过去并不真实,白棘眯着眼,费了好大劲才勉强看到那里究竟有些什么。
浓雾之中影影绰绰,有仍带着微光、将熄未熄的晶体森林,有遍布着半融化构造体的硅基处理场,那些残骸内部垂死的神经还不时闪烁着,比之前在共生文明时所见到的那个残次品坟场,看起来还要更加触目惊心。
再近些的地方,便是属于末世的废墟城市。
那些断垣残壁的风景白棘再熟悉不过,那是她与其他同伴来时的路,她甚至能看到曾属于人类的南方王国依然屹立着,人们慌乱和绝望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发出的尖叫好似被扼杀在那一瞬间。
这里,就好像是一个由文明碎片组成的缝合空间。
它偷取了所有文明、所有时间线中随机的许多片段,然后将这些碎片作为建造这个空间的材料来源。然后,属于碎片里那个瞬间的所有生命,就永远地凝固在了被抽取的那个瞬间。
建造者并不关心这些碎片究竟来源于哪里、到底要如何归属,只是将它们抽取出来。
难怪从她在这里醒来开始,黑暗之中就总是有些突兀的声音和味道。
那种沉闷的轰鸣声,那种建筑倒塌的巨响,明明属于人类的绝望惨叫,还有空气中那萦绕不散的血腥气息,它们都曾真实地属于某个生命。
那是生命在被凝固之前最后的呐喊,就在白棘……或是其他闯入者未曾“看见”的时候,在黑暗之中,这个世界正在不断抽取其他时间线的碎片和能量,然后慢慢成型。
所有事情都在同步发生,就在白棘与搜寻者战斗之时,只是她们看不到罢了。
那些看不到的,在她们眼中就变成了“黑暗”。
而现在,只有当白棘真正排除掉所有杂念,排除掉无用的情绪和恐惧,当她重新睁开眼之后,一切真实,才能重新显现出来。
身后的尸山仍在原本的位置没变过,浓雾之外更远些的地方白棘看不见,可却好似显现出许多与这边同样的“尸山”。
她猜得没错,这处尸山本就是空间的一部分,只不过自己之前只能看到这部分而已。
这里不是幻觉,主神也并没有创造这片黑暗,祂只是给所有闯入者蒙上了一块“黑布”,让他们只能“看到”黑暗。
就像自己身处黑暗的舞台,舞台之上本来就有许多布景,可舞台灯光全熄,刚才遮蔽住自己真实“视线”的黑布,就像是灯光之外的黑暗世界。
她集中注意力的瞬间,便打开了那尸山位置的灯光,也正因如此,她才能看到那一处的样子。
而现在当黑布被除去,她才得以,真正看到这个世界的样子。
白棘睁大双眼,四处搜寻着,很快便看到了不远处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搜寻者。
她似乎伤得很重,现下正勉强支撑着身体让自己半跪在地上,面上带着痛苦的表情,双眼紧闭,眼睛里不知为何竟流出血来。
她与刚才完全不同,好像已经……再也看不到任何景象。
权衡一番后,白棘保持着防御的姿势,缓缓朝那搜寻者的位置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那脸上遍布着斑斑血迹的女子依然半跪着僵在原地,右手握紧的武士刀支撑着身体的全部重量,顾不上眼睛传来的剧痛,正用左手摩挲着,试图弄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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