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颤抖着将大衣内衬翻过来。
在风衣内侧的腰际线位置,用银灰色的丝线,绣着一行清晰而精致的标记:
zhouyb,2023
周砚白名字的缩写。定制的年份。正是那个恐吓事件发生的时间。
“嗡”的一声,沈清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声音和色彩瞬间褪去。世界寂静无声,只剩下他手里这件冰冷的风衣,和那个刺眼的银色标记。
记忆的碎片疯狂地倒卷、重组——那个夜晚冰冷的脚步声,风吹衣角的摩擦声,便利店外绝望的恐惧……以及之后周砚白恰到好处的出现,他那急促的呼吸(是奔跑而来,还是本就等在附近?),他那严肃的叮嘱,那双将他拉出深渊的手……
原来,制造深渊的,也是这双手。
冰冷的寒意并非来自布料,而是从心脏最深处疯狂蔓延开来,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他猛地松开手,仿佛那风衣是滚烫的烙铁,是会噬人的毒蛇。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踉跄着后退,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衣柜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可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彻骨的冷。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喉咙。
周围熟悉的一切——周砚白精心挑选的衣柜,排列整齐的衣物,这个充斥着周砚白气息的空间——瞬间变得陌生而恐怖,像一个巨大的、华丽的牢笼。
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局。
那些温柔的守护,那些体贴的关怀,那些令人安心的承诺……全部构建在一场卑劣的、操控人心的恐吓之上。
他以为的救赎,竟是早已设计好的陷阱。
他依赖的怀抱,才是真正危险的源头。
恐惧和巨大的背叛感如同冰锥,狠狠刺穿了他。过去一年的甜蜜时光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碎成齑粉,每一片都映照出他自己的愚蠢和对方深不见底的操控欲。
不能留在这里。
一刻也不能。
逃不掉
几乎是本能驱使,他冲回卧室,胡乱地从床底拖出那个很少使用的旧行李箱。手指抖得几乎扣不上搭扣,试了好几次才成功。他抓过手机,钱包,身份证件,随手塞了几件日常衣物,动作快得近乎疯狂,完全顾不上整理。
画板?不,不要了。那里面的很多构图,甚至是在周砚白的“指导”下完成的。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带着周砚白印记的东西?
他环顾这个他们共同生活了一年的“家”,只觉得窒息。每一件物品都在无声地嘲笑他的轻信和盲从。
必须立刻离开。
他拖着行李箱,几乎是跌撞着冲出门外,冲进电梯,直到冰凉的雨丝打在脸上,才恍惚意识到自己连伞都没拿。
不,没关系。
淋雨也好过留在那个充满谎言的地方。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火车站的地址。声音嘶哑干涩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坐在飞驰的车里,他看着窗外急速倒退的城市景象,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杂乱地跳动着,冰冷的手脚依旧无法回暖。
只要离这里足够远就好。
远离那个叫周砚白的男人。远离那场精心编织的噩梦。
火车票买的是最早一班,终点站是一个他从未去过的南方沿海小城。路程很远,足够他冷静下来,思考下一步。
车厢摇摇晃晃,他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和偶尔闪过的零星灯火。过去一年的点点滴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涌,每一个甜蜜的瞬间,如今都被打上了怀疑和阴谋的标签。
他以为的巧合,全是算计。他以为的深情,尽是操控。
胃里又开始翻腾。他冲进洗手间,干呕了一阵,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冰冷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用力擦掉眼泪。
为那种人,不值得。
可是,心脏为什么还是像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那不仅仅是被欺骗的愤怒,还有一种被连根拔起的剧痛——他曾经那样全心全意地依赖过、信任过、甚至……爱过。
抵达那座陌生的城市时,天刚蒙蒙亮。空气湿润,带着咸涩的海风味道,与北方干燥寒冷的气息截然不同。
他找了一家看起来不起眼的小旅馆,用现金支付了三天房费。手机关机,取出si卡,折成两半,扔进了街角的垃圾桶。
他需要彻底消失。
租房子不能急,他需要一份工作来维持生计。幸运的是,手艺能养活人。他在一家小小的画材店找到了兼职,又接了一些零散的商稿,价格被压得很低,但至少能活下去。
一周后,他在老城区一条蜿蜒曲折的巷子深处,租下了一个阁楼单间。房间很小,屋顶低矮,下雨天可能会漏水,但有一个朝北的小窗户,光线很好,适合改造成一个小画室。最重要的是,它足够隐蔽,租金便宜。
他用最快的速度安顿下来,买了一张简单的单人床,一个二手的画架,几张桌椅。生活仿佛又回到了认识周砚白之前的状态,甚至更糟。至少以前,他只是对世界感到迷茫和不安,而现在,心底多了一层厚厚的、难以融化的冰层和惊惧。
他不敢和人多接触,下班就立刻回到这个小阁楼,反锁房门,还会用椅子抵在门后。夜里常常惊醒,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让他心跳骤停,冷汗涔涔地坐起来,竖着耳朵倾听黑暗中的动静,确认那是不是……熟悉的脚步声。
他害怕周砚白找到他。
那个男人有多强势,掌控欲有多强,他比谁都清楚。一旦发现他逃离,绝不会善罢甘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