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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彻看刀!”
忽然,有人高喊了一声,是古剑赶来了!吕彻只得将剑移开,回身应对古剑的攻击,两人对打起来。韩错生回头看寝殿门口,黄衣兵人多势众,黑衣兵开始力不从心了,他便喊了声:“古剑,抓住吕彻!”
“哼!”吕彻不屑得哼了一声,对打古剑一点都不落下风,他的武功,竟是不差的,韩错生之前都不知道这人那么厉害。
古剑的鞭伤还未全好,原本可以胜吕彻一筹,但此刻只能战个平手。许是觉得打下去纯粹浪费体力,吕彻虚晃一招后,直奔韩错生而去。他来势凶猛,韩错生只来得及后退几步,手臂已被利剑划出一道口子。
古剑连忙去救,却不料吕彻这是声东击西!他冲到吕彻后面时,被吕彻猛地回身,一剑刺入了心口。
“古剑!”韩错生喊了一声,却见吕彻将剑拔出,踢了古剑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后,吕彻回身,用剑尖指向韩错生,说:“把孩子给我。”
古剑倒在地上,胸口轻微起伏着,但显然濒临死亡。韩错生瞪大了双眼,只觉一股怒火冲向了脑门,他忽的伸手揭开了面具,露出那张毁了半张脸,对吕彻嘲讽道:“想要孩子,先杀了我啊!反正,你三年前已经‘杀’过我一次了,不在乎再来一次!”
吕彻没料到以国师身份出现在皇帝身边的人,竟然是箫玖!他整个人都被镇住了,不可置信得唤了一声“箫玖”,表情一瞬间被痛苦的神色占满了。他放下剑,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觉嗓子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什么都说不出来。
两人对峙的这刹那,斜刺里有一股粉末扑到了吕彻脸上,令他痛苦得捂住了眼睛,随即被人踢倒在地上。韩错生看过去,竟见到了不知何时赶来的子蓝。
子蓝不忿得踹了吕彻几脚,说:“让你也尝尝失明的滋味!”
古剑感觉胸口不停得漏气,让他脑中不甚清晰,待被人叫了几声名字,他努力得睁大眼睛看向来人,是箫玖……啊,难得,他脸上露出了要哭的表情。
古剑咳了几声,攒了最后的力气,伸手颤巍巍得抚上“箫玖”的左脸,说:“真希望……有来世,咳咳……箫玖,到时候……你会喜欢我吗?”
韩错生心中对他有愧,但却没法欺骗他。
古剑便见“箫玖”近乎残忍得对他摇了摇头,他微微一笑,轻轻合上了眼皮。
这才是他的箫玖……不喜欢他的箫玖……呵……
子蓝用随身带的绳索捆住了吕彻的双手,回头看时,见公子双膝跪在古剑身旁,久久没有反应。子蓝只得走过去,见古剑已经气绝了,他心中也是有悲,只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拍了拍公子的肩膀,说:“公子,吕彻被我抓住了,我们把他当人质,去要挟那些卫兵让开吧……郡王已经闯入寝殿了,不过我们老大和元帅在寝殿里,陛下应该暂时安全。”
提起皇帝,韩错生才有了反应。他站起身,拍了拍早已安静下来的孩子,看了眼被子蓝押着,双目红肿,显然已经失明的吕彻,说:“走。”
两人押着吕彻,果然让黄衣兵不敢轻举妄动,他们三人顺利进到了寝殿,却发现林禁与三人战在一处,元帅似乎受了伤,靠在柱子上,郡王站在门边,而陛下坐在床边。那三人显然武功不低,但林禁也是厉害,一对三,还能战个平手。
郡王本以为胜券在握,却在此时见到儿子双目红肿,踉踉跄跄得被人押着走进来,而那其中一人,竟是箫玖!
韩错生看向郡王,高声道:“郡王,要让吕彻活命,就赶紧收手!”
郡王眉头拧起,却仍不肯就此罢手,而是反问:“本王倒是不知道,你竟然帮着皇帝,你忘了自己父母是怎么死的吗?”
韩错生不答,从子蓝那儿接过一把匕首,指着吕彻的咽喉,说:“吕彻的命,你要不要?”
郡王看了看那边的一对三,和冷静的皇帝,一时不知作何决断。这时,吕彻忽然笑了一声,竟用自己的咽喉撞向了那尖锐的匕首。
“彻儿!”郡王悲痛得吼了一声。
韩错生吃了一惊,他的手还握着匕首,吕彻的血就这么顺着匕首流到了他的手上,而吕彻也缓缓倒向韩错生。韩错生松开手,扶着孩子快速后退了几步,让吕彻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气息。
这时,郡王已失去理智得冲了过来想去抬起自己的儿子,却被子蓝迎面撒了迷药,全身无力得倒在了地上,只是人没有失去意识,眼睛看向“箫玖”,那眼里的恨意,若能杀人,几乎能把“箫玖”碎尸万段。
与林禁对打的三人见主人已经被伏,竟迅速撤退,各自往不同的窗口扑了出去。林禁不能离开皇帝身边,只得停下动作。
擒贼先擒王,现在“王”已倒下,这场政变,终是没有颠覆现在帝皇的统治。胸口的绷带染了血,高青逐却没有感觉般,他站起身,对林禁道:“去收拾残局。”
林禁应了声,便迅速出门。高青逐看向韩错生,见他的表情空白,那张属于萧玖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晦暗不明。高青逐走过去时,见他将满是血的手在衣服上抹了抹,才轻轻拍着孩子,可孩子不哭不闹,并不需要他来安抚,反倒是……他需要被安抚。
一直不愿种因得果,可今日,不仅吕彻因“箫玖”而死,连古剑也……韩错生抱着孩子,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看向走过来的高青逐,说:“陛下,我立了功,可以保下文若玉和这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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