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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鞘没呵斥陆焱正经点,陆焱的回答是特别正经,他知道。
沈鞘又问:“设第二组密码呢。”
陆焱又回了一串数字,“你刚说的,我入职时间。”
沈鞘没有迟疑了,手指落下,在数字键盘输入了常灿宁第一次入职时间。
嘀。
保险柜清脆一声,解锁成功。
陆焱也听到了,“干嘛呢?”
沈鞘望着保险柜里躺了18年的翡翠观音,淡淡说:“水烧好了。”
放下手机,沈鞘从保险柜取出翡翠项链。
只有翡翠观音。
文件袋不在。
沈鞘没有着急,他端详着这块翡翠观音,鸡蛋大小,比玻璃还透亮光泽,通体寒光凛然,雕琢着闭目森严的观音。
常灿宁只当了翡翠观音,项链或编绳还在身上,因此出事那天没人发现观音不见了。
至于文件袋——
沈鞘打开了电脑,他搜着今明典当行的信息,半小时后,他看见了一个名字。
彼时一通电话也打进了昏暗的房间。
低沉兴奋的喘息声不断喷到房内唯一亮着的屏幕上。
那是一张沈鞘的电子证件照。
孟既紧盯着沈鞘的脸,又一阵颤栗的快感,房间恢复了平静,只有手机振动着。
孟既擦干净手,凑近虔诚亲吻着屏幕里的沈鞘,好一会儿他才拿过手机。
接通对面是恭敬的声音,“老板,您交代的那块翡翠观音,被她儿子取走了。”
“知道了。”
孟既挂了电话,并不在意,发了一条信息。
沈鞘收到了与屏幕同名的短信。
【阿鞘,我想你。】
沈鞘瞥一眼收回了视线,孟既投资了今明典当行是意外的可能性是001。
剩下的9999,是孟既为了拿到那份文件。
那份文件在孟既手上,有可能早被销毁了,他今晚去典当行也可能已经暴露。
沈鞘沉思着,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听到门铃声,事实上除了陆焱和陆柏樟,这套房没人会来。
又一阵急促的门铃,沈鞘回神了。
到玄关先看过猫眼,门外是一名脸色焦急的,五十出头的妇人。
沈鞘开了门。
他没有开口,等着对方的来意。
妇人看到他,很明显地松了口气,沈鞘的长相很有迷惑性,女性,尤其年长的女性,总会很快卸下防备。
妇人用着外地口音问:“你是陆焱陆警官吗?”
沈鞘回:“他回家过年了,还没回来。”
得知他不是陆焱,妇人面露失望,她小声嘟囔,“我明天的火车票啊……”
沈鞘又问:“您找他什么事?”
妇人拉开羽绒服,从内袋拿出一个用塑料盒装着的内存卡,眼眶渐渐有点红了,“我也不懂,就是前几天我收到我儿子……”她猛然有了哭腔,又很快收住了。
妇人勉强笑笑,“收到我儿子寄的快递,说是如果他……他没在了,就到蓉城找一个陆焱警官,把内存卡交给他。”
沈鞘沉默一秒,“节哀。”
妇人侧脸擦了擦眼角,才又看着沈鞘说:“我不是本地人,好不容易才打听到陆警官住这儿,明早六点半的票就得走了,你也住这儿吧,能麻烦你转交给陆警官吗?”
妇人递过内存卡。
沈鞘侧身要请她进屋喝杯热饮,妇人马上局促地摆手,“不进去了,我同乡还在楼下等我呢。”
沈鞘就接过了内存卡,妇人山壑般的皱纹瞬时舒展了,她连连点头,“谢谢谢谢。”
就在她转身要走的瞬间,听到这个看着就很可靠的年轻人问:“请问您儿子姓名是?”
妇人眼眶又开始湿润了,她轻声回:“他叫张显洋,显显令德的显,洋洋大观的洋。”
张显洋,曾任职于孟氏财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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