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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见之更是泣不成声,泪如雨下。
刘墉撑着不适的身子,蹙眉问道:“你怎么独自回来了?季同呢?”
刘心萍面色惨白,神情无悲无喜,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她语气平淡道:“爹,我被季家休了。”
王氏顿时惊的止住了哭声:“为什么?凭什么?!”
刘墉惊怒交加:“可是你又生了什么事!”
刘心萍面无表情看了她爹一眼,语气麻木:“爹失了势,他们便更不拿我当人看,恰好借着这个由头将我休了,也好给旁人挪位。”
“他们怎么敢!”王氏气急,扭头看向刘墉:“老爷,他们季家欺人太甚,您一定要为萍儿做主啊!”
刘墉同样气闷不已,可如今他已被罢了官,连举人功名都被革了去,他凭什么上门问罪?
想到现下的处境,他又是一阵心烦意乱,若是女儿能安生待在季家,靠着季家庇护,他们刘家过的也不会差!
烦躁的踱来踱去,他终于忍不住,指着刘心萍鼻子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当初是你自己以那般不光彩的手段得了这门婚事,如今有此下落也是你咎由自取!还连累的我们至如此地步,若不是因为你,我何必去对付那纪温!”
即便被如此大骂,刘心萍也只是抬头麻木的看了眼她爹,什么话也没说。
王氏看着这样的女儿,更是痛不欲生:“娘的萍儿啊,你究竟遭了什么罪!季家如此待你,那个家,不回也罢!”
刘墉愤怒甩袖:“绝无可能!我刘家丢不起这个人!”
王氏望着刘墉,冷冷道:“老爷,刘家还不够丢人吗?”
他在县学的事早已传开,连出府采买的下人,被人认了出来,都要被啐两口。
刘墉险些气了个倒仰,不敢置信道:“你这是什么语气?你——”
话未说完,一名下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老爷,夫人,不好了!”
刘墉一口气被堵住,瞪着那个下人:“你是哪个院里的人?简直不成体统!静姨娘怎么管的人!”
原本担心因宠妾灭妻遭人弹劾,自从被罢了官,刘墉干脆破罐子破摔,重新让静姨娘当了家。
下人顾不得被责罚,战战兢兢道:“静姨娘不见了!”
刘墉一时反应不过来:“不见了是何意?”
“小人……小人们将府里全都找遍了,不见静姨娘的踪影,连少爷也不见了!还有——库房里的金银珠宝也全都不见了……”
此话一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刘墉只觉气血一阵上涌,脑中空白一片,再往后,他两眼一翻,竟直直仰倒在了地上。
王氏眼睁睁看着他倒下去,口中惊叫着喊人,手上却没有任何动作,直到刘墉后脑勺在地面上砸出一片血迹,她才凑上前去。
“老爷摔破了头,还不快叫大夫!”
顿时,刘府一阵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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