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长今脚步踉跄了一下,迅速稳住身形,抬眼看向袭击者,眼里完全没了方才那风吹就倒的虚弱,取而代之的是那股久违了的杀气。
眼前之人是一个身着夜行衣的女子,身形矫健,手持长剑,脸上竟未蒙面,露出一张清秀却冷冽的面孔,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正死死盯住她。
萧祈被推得撞在身后的廊柱上,肩胛骨生疼,等她立刻反应过来,俩人已经打起来了。她见那黑衣女子剑招狠辣,招招直逼霍长今要害,险象环生,而霍长今凭经验和本能闪避格挡,见招拆招,但她终究是个病人!
萧祈心知自己冲上去非但帮不了忙,反而会让霍长今分心保护她。她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朝着前院方向疾奔而去,必须立刻找到褚筱或侍卫!
院子里,霍长今与那黑衣女子已过了数招。好在这毒的干扰不大,不至于让她因体力不支而落于下风,几招之后,她渐渐稳住了节奏。这女子的剑法……她越看越觉得熟悉,凌厉、迅捷,带着一种南诏特有的灵巧变通,与褚筱的剑招同出一源,只是添了几分狠绝,少了几分阴毒。
既是同源,霍长今便有了底。当年在江州,她与褚筱交手多次,后来又曾切磋,对这套剑法的路数早已摸透。她不再硬拼,而是凭借精妙的步法和预判,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杀招,偶尔还能以巧劲化解对方的攻势。那女子见久攻不下,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攻势愈发猛烈。
“喂,”霍长今趁着一个交错而过的间隙,气息微喘地开口,声音因打斗而有些沙哑,“你我素不相识,上来就取人性命,是何道理?”
那女子冷哼一声,剑尖一抖,再次刺来:“夜闯东宫者,死!”
东宫?霍长今一愣,瞬间明白了。这女子怕是褚筱的贴身护卫,外出执行任务刚回来,不认识她们这几个“新客人”,见她们深夜在院内鬼鬼祟祟,便以为是刺客。
她正要开口解释,院门口已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褚筱又急又怒的喝斥:“式微!住手!”
同时响起的,还有一个小女孩带着睡意的、软糯的声音:“父王……怎么了呀……”
只见褚筱怀里抱着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褚月媃,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脸上又是无奈又是懊恼。
被称为“式微”的黑衣女子闻声,剑势立刻收住,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霍长今,又转向褚筱,抱拳行礼:“殿下!此二人形迹可疑,属下……”
“没有可疑!”褚筱打断她,把女儿往上托了托,耐心地说,“这是孤的贵客,她们初来乍到,你不认识。”
胡式微愣了一下,看向霍长今和刚刚跑回来的、气喘吁吁的萧祈,又看向挡在霍长今身前的许青禾,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依旧站得笔直:“属下不知是殿下客人,见她们窥探‘沉璧缸’,以为……”
“沉璧缸?”霍长今这时才缓过气来,听到这个词,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那口大鱼缸,想起之前不小心把沐华元精心饲养的药用锦鲤给炖了的糗事,连忙解释道,“姑娘误会了,我们只是看看鱼,绝没有打这些锦鲤的主意。”
她这话一出,褚筱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精彩,像是想笑又强忍着,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霍……雪姑娘,你就只知道吃吗?!”他指了一下萧祈,“她看不出来也就罢了,你也看不出来?亏你打过那么多仗!大小姐!那缸底下是机关暗道啊!触动错了,会死人的!真是和你那位妹妹天差地别!”
霍长今和萧祈被他说得脸颊微红,确实没细想一口鱼缸为何会引来如此激烈的反应。现在经褚筱一提,再仔细看去,才发现那缸的摆放位置、缸沿的磨损痕迹,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霍长今被褚筱一顿数落,有些不忿,小声嘀咕道:“哼,阿璇是机关术的天才,我又不是……”提到霍璇,她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褚筱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对胡式微摆摆手:“行了,一场误会。式微,这是雪兰衣和雪吟霜,那位是雪青禾,她们都是孤请来暂住的朋友。以后见着了,不可无礼。”
胡式微再次抱拳:“是,殿下。属下鲁莽,惊扰了几位,请恕罪。”态度倒是干脆利落。
霍长今摇摇头:“无妨,姑娘也是职责所在。”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褚筱抱着又开始打瞌睡的女儿,带着胡式微离开了。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宁静,只剩下霍长今和萧祈,以及那口差点引发“血案”的沉璧缸。
月光依旧皎洁,只是经过方才那一番折腾,两人都没了赏月的心思。萧祈扶着霍长今回屋,手心里还是凉的,后怕一阵阵涌上来。霍长今感受到她的颤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没事了。”
萧祈没有作声,只是将她扶到床边坐下,蹲下身,仔细检查她脸上被剑气掠过的地方,确认只有几根断发,并无伤口,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将脸埋在她膝上。
霍长今抚摸着她的头发,目光却透过窗棂,再次落在那口神秘的缸上。东宫,果然处处都不简单。而寻找藏波花的路,似乎也比想象中更加危机四伏。
【建康篇】东宫日常
自那日“鱼缸风波”之后,她们几人乖的像个鹌鹑,每天吃吃睡睡玩玩闹闹,再不乱转了。
但是究其根本还是因为身份的限制,它就像一道无形的墙,将几人圈在了东宫清音阁这一方天地里。雪兰衣这个身份暂时安全,但萧祈和许青禾的假户籍文书还需些时日才能办妥,贸然外出风险太大。于是,日子便在这小小的院落里缓慢流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喜欢哥哥的秘密被发现后,唐幼薇在养母家中的地位开始变得尴尬。就连一向爱护她的哥哥,也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想要将她推开。她一夜心碎,醒来后来却发现一向喜欢捉弄她的小叔竟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她想要逃,他却捏着她的下巴问她昨晚可是你哭着要我别丢下你,现在就反悔了?嗯?她惊慌失措想要逃离,却发现他一步步诱她沦陷,直到她眼中再无他人。他们浓情蜜意,幡然醒悟的哥哥抓住她的胳膊幼薇,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小叔他不是你的良人!她看着年少时无比喜欢的男人,大雨倾盆,一把伞打在她的头顶,声音冰冷宝宝,该走了,订婚典礼要来不及了...
游戏人间的一肚子坏水攻X忠犬小狗受,师徒年上欢乐正剧武侠,慢热人男心当初一一江生丨丨湖小丨丨传狗丨丨说追丨丨扮爱丨丨猪逐丨丨吃梦丨丨虎惨丨丨可遭丨丨怜骗丨丨无身丨丨情骗丨丨无心丨丨欲...
...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
个人就应该默默付出,不求回报!顾延,你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