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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样,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真是丢人啊。
她洗澡很快,十来分钟就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坐到了床沿。毕竟现在已经不像夏天那么热了,不怎么容易出汗,洗起来更方便是必然的。
一切都是那么地平常,除了我碍于脑子里的幻想不敢直视她。
但她好像总能轻易突破我的防线,若无其事地戳了戳我的胳膊,将手中的体温计递过来:“喏,再量量体温。”
三十六度七。终于是不再烫了,我也跟着她松了口气,想都没想就接过杯子,满满当当的温水被一饮而尽之后才说:“太多了,喝完不好睡觉。”
“嗯。”她哄小孩儿似的摸摸我的头,从我手里取过空杯子放到床头柜上,顺手按灭了台灯,“睡了哦。”
哎?我险些没跟上她的节奏,但还是先钻进被窝,支起身子问她:“睡这么早的嘛?”
“已经十点了。”她的声音难得低沉,乌云似的,像在刻意压制着什么。
但我一心放在与早睡斗智斗勇上,全然忽略了这一点。“十点很早吗?现在晚自习才刚结束没多久欸,都还没有洗漱完……”
而且谭相怡也不是早睡早起的主儿,如此反常,定有什么妖孽。于是我悄咪咪地往她那边靠了靠,朝她耳朵边的头发吹气:“你是不是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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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在想什么呢?你不是应该也很清楚的吗。
我仿佛又感受了那日那不勒斯的阳光,只不过变得更加灼热,措手不及的。就像此刻我所渴望的骤然被暴露在空气中,每一秒都在忍受着折磨。
或许我应该把这一切归咎于“热恋期的正常反应”,一段时间的压抑后渴望得到反馈的平等心理。但我始终都知道,自己对她的渴望从来都没有消停。
这么看来,我不算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老师”。
但沈时青她太干净了,哪怕说着撩拨的话也遮掩不住她眼底的纯净,使我不忍心让它染上别的颜色。所以对待她的问题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回答,直得把她的脑袋按回到枕头上,强制性地让她闭眼。
“睡觉噢,你的烧刚退,老实一点儿。”
“那如果我不老实呢?”她的声音好轻好轻,不注意就会消散一样,但注意了又注定会掀起惊涛骇浪。我的躯体仿佛被分割成了两半,一面是克制,一面是随心。
而此刻的沈时青就像是推动毛线的猫咪,她关注到的只有缩小的线团,无暇身后那理不清的线在交织成无解的网。
不老实……我闭上眼把她拥入怀中,也学着她玩闹:“不老实的小孩儿是要接受惩罚的。”
“比如说?”黑暗中她的眼睛异常地亮,仿佛是弥补了夜里没有太阳的遗憾。她抽出被我压住的手臂,熟练地绕过我的脖颈,然后扣住,一如那不勒斯那个荒唐的午后。
颈后是她的手腕,隔着薄薄的皮肤,我感受到强有力的脉搏在跳动,以每秒钟两下的速度加快,逐渐与我的心率平齐。
“亲一亲好么?”终是抵不住情感的蛊惑,我凑近她,低低地说。
可谁知她又打了退堂鼓,含糊着说:“会不会传染给你……感冒什么的。”
坏蛋,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想到这个问题又为什么要如此?但正像离弦的箭就不再有回头的机会,所谓欲望,一旦出现了就难以消除。
“没事儿,我体质好。”扣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轻啄一下她的嘴角。
一场随心而来的闹剧由此拉开序幕。弄不清是谁先开始吻的谁,总之是鱼儿入了海水,自在而又欢愉。
她的唇还是记忆中的柔软,也可能是年龄还小的缘故,掺杂着若有若无的牛奶的香味,还有刚洗过头洗发水的香,推搡着把我拖进更深的梦境。
气温逐渐攀升,刚洗过澡的清爽的身子隐隐有了出汗的预兆。搂着她的腰的手臂圈得更近了些,将彼此的胸腔紧贴,使我一度产生了左侧心跳的幻觉。
又或者不只是我。
小猫儿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我的脊背上,隔着单薄的睡衣描摹我内衣后面的扣子,真是一点都不老实。我突然有点怀念刚遇见她时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好乖,像只小绵羊。
但其实是只披着羊皮的“坏猫”。
感觉到她的动作越来越没有章法,我微微后退,从粘腻的亲吻中抽离出来,顺势把她作乱的手拽回来:“现在不行。”
“为什么嘛。”小猫还迷糊着,却张嘴就开始提议,委屈得不行。
因为你还太小了,我没有做好到那一步的准备。预备好的话在接触到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时被打得魂飞魄散,直得软下来,哄道:“再等等好不好?”
沉默,但还是咬着嘴角帮我整理好了衣服。
“我困了。你抱着我睡。”语气里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气鼓鼓地闭上了眼。
夜色渐沉,连外面都是漆黑一片,没有月光。
要降温了啊。我叹了一句,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发顶,默数着她平稳的呼吸声,一并进入了梦乡。
台上台下
时间跳转到十月份。对于榴城高中的学生们来说,这个月份不仅意味着超长的国庆假期,更是整个高中最值得纪念的月份。
为什么会怎么说呢?
返校后的没过几天,班里就陆陆续续地流传起了有关“十月艺术节”的讨论,刚好又有一学播音主持的艺术生常年担任活动的主持人,于是关于艺术节的超级真的消息便像不要钱一样流进了几乎每个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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