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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帜下是坚固厚重的大门,外面包裹铁皮,用巨大的蘑菇形铁钉加固,大门前方挖有护营河,大门与一座吊桥相连,白天放下,供人马通行,夜晚或遇敌时升起,隔绝通道。
此时大门外隔着的不是敌人,而是一个村的男女老少,普通百姓。
“军爷们呐!求军爷们给草民们做主啊!”
一佝偻老妇匍匐在地面,褴褛的衣衫血迹斑斑、面容枯朽憔悴,双浑浊的双目中已流尽眼泪,她高声大喊,“县尉大人李茂安胆小如鼠,他任由山匪打家劫舍,草菅人命,草民们怎么活呀”
男人们跟着哀求,女人们抽泣,孩童在爹娘的怀里哇哇啼哭,光景比难民还惨烈。
“求军爷们替咱老百姓除匪患,给草民们一条生路啊!”
“我那口子被山匪害了性命,家里的粮食被抢夺一空,我一寡妇无牵无挂,只求军爷们除了匪患,让我那口子死也死得瞑目!”
“霍将军!”
有人喊出霍霁风的名号:“您镇守一方,造福百姓,您一人抵百人,求霍大将军救命呐——”
宋铮一来就听到了哭喊声。
这时大门也开了,吊桥正缓缓放下。
李校尉带着一队士兵出去查看情况,望楼上的哨兵做出警戒状态,张弓搭箭,实是北梁人诡计太多,怕有奸细混入其中。
宋铮视野好,远距离也看得清楚,他望望哨兵,也没轻举妄动跑出去。
不过大概事件他了解了。
这片地方还有山匪,原本是劫掠两国贸易要道上的商人过活,可如今两国打仗,贸易凋零,山匪的目标就瞄准了边城附近的村落,他们绕过军营,直奔村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而地方官员一方面胆小怕事,一方面也没有足够的兵力,有那么点兵也是三脚猫的功夫,谁上谁死。
地方官员就说了:他们已竭尽全力,无计可施,只能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把县尉的原话告诉校尉及士兵,校尉很是气愤,一顿安抚之后,命一队人送他们回村,他会将山匪劫掠村民的事向上级汇报,让他们静等消息。
村民离开前,朝着校尉大人磕了好几个头。
人心都是肉做的,校尉见不得老百姓遭受难,他还记得其中一位大娘的老伴儿是帮他们军营运送过建材的工人,当时雇了一些民夫帮着建营地,这位大娘便为他们端茶送水,不想几年后竟是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这吃人的世道啊!
“闭门!”校尉高喝一声,旋即就要火急向上头汇报。
巧了!
正着急的时候看见一匹马!
校尉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宋铮。
宋铮也是一惊。
要骑我??
校尉还没上马就察觉到不对,这不是乌云吗?
大将军的坐骑他怎么能骑?
而且最近小道消息传遍了,大将军半夜抢夺魏将军的棉被,就为给乌云送被子,宠得过分了。
“我不能骑你,你是大将军的宝马,我骑你,就是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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