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
殿上当即乱成一片,褚太医上前把脉,一碰到应浮昇才注意到他的手烫得惊人。
宁妃大惊,刚想过去看看情况,就看到褚太医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不得不往应浮昇的位置靠近,正想解释:“昇儿这几日身体不好,可能是……”
下一秒,一句话把她定在原地——
“不好,六殿下昏死过去了!”
六殿下刚化解了一件大事,就忽然昏死在殿下,这会太后也坐不住过来看情况,一碰到应浮昇的手臂陡然一惊,近看才发现紧闭双目的应浮昇额顶全是冷汗,这么高的温度,这孩子是怎么一声不吭撑到现在的?
徐皇后微微蹙眉,余光瞥向周遭宫人。
宫人忙动作起来。
太后令宫人将应浮昇转移到榻上,宁妃吓出了一身汗,她想说话,可混乱的场面压根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她只得跟着他人过去,见到太子想过去看情况,情急之下她竟然伸手拦住对方:“太子殿下!”
太子疑惑地看过来,走在前面徐皇后与太后忽然回来,注意到宁妃这奇怪的举动。
瞧见周围其他宫人眼神古怪,宁妃意识到自己逾矩了,她急忙解释:“病气过重,殿下乃千金之躯。”
她出事没问题,可过几日就是举国欢喜的大事,太子不容有失。
好在太后思及太子年纪尚浅,没让太子进内室。
只是周围有几人脸色奇怪,六殿下先前跪在殿上为宁妃娘娘求情那么久,也没见宁妃娘娘这么着急他的安危。
替应浮昇掌脉的是褚太医。
褚太医是太医院首席,常年为太后把脉,这种高温一碰就知道不对劲,他几针下来高烧也没退,昏睡中的应浮昇眉间思绪未散,紧紧拧在一起,太医不禁动手为他抚开眉心,再让贴身的药童赶去太医院拿药。
应浮昇的状态很不好,昏过去后看似半梦半醒,太医几次还没能按住他,仿佛心有焦急。
滚热的手碰到太后,昏睡中的孩童不知分寸,握住太后温凉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紧紧不放。没过半晌,应浮昇像是终于从噩梦中挣扎过来,睁开眼时目光甚至有些失焦,渐渐地,他看清眼前是太后,慌忙松开手。
他这一松手,太后手里空落落的,看到这孩子将要下床,伸手拦住他。
应浮昇见到人群外宁妃,掩下眼底的嘲讽。他面色潮红,高热快要夺走他的意识,可在这时候他记得他筹谋已久的目的,佯装着惊厥的模样,茫然地往外看着,“母妃……”
旁人见状,纷纷看向外边的宁妃,却发现宁妃娘娘竟然没进来。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宁妃还担忧地往外看,确定太子没跟进来才松了口气,只是当她回头看向里间里忽然发现周围人都在看她。宁妃顿然一愣,才看到病榻上正在看她的应浮昇,她像是恍然才发觉什么,急忙走上去,拿起以往慈母的模样:“昇儿。”
压抑着对脂粉气息的厌恶,应浮昇只好扮着正常依恋的模样。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也太巧了,最重要是应浮昇来得太巧了。宁妃原本有所生疑,却看到应浮昇病中的依赖不似作假,她才微微松了口气,她在想什么呢,不过是一个孩子怎么能弄出这么多事来。
况且应浮昇很听她的话,想到望月庭的事因他解决,宁妃的心稍缓,还算有点用处。
她这边思虑着前后因果,面上装着关心的模样,甚至挤出几滴眼泪,丝毫没注意到应浮昇的手几次想要抓住她的衣摆,却没能抓住。
太后恰好站在旁边,见着这母子两相对无言,应浮昇的手几次滑落,宁妃竟然也没注意到。殿上也是,应浮昇昏倒她也没上去看,反而是其他宫人先反应过来,她轻瞥了宁妃一眼,忍不住开口:“你这孩子,病了就先休息,望月庭无事了。”
听到望月庭事毕,应浮昇这才缓过神来,没等他人多说几句,他像是终于抵抗不住睡意昏过去了。
宁妃见这小崽种终于消停,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殊不知身后太后的眼神已经越来越冷。
见四周安静,她假模假样地问道:“太医,昇儿这是怎么了?”
“风寒入体,多日未散。臣听说六殿下数日前曾冬夜落水,恐当时的寒邪之气积累至今还未退散。”褚太医细细说道:“以这脉象看来,殿下恐怕从落水至今,就一直反复发烧,今日因是望月庭一事寒邪侵心,情绪紧绷之下松懈,这一烧恐怕凶险。烧退便好,没退恐落下病根。”
这话一出,旁人皆惊。六殿下落水的事宫人都知道,太医更是去过未央宫数次,只是当时六殿下落水后几日宁妃就对外说六殿下已无大碍,可眼下这个情况看来,六殿下这是从落水后就没好全,而且病得凶险啊!
宁妃脸色一僵。
不可能啊,前几日碧珠才说已经退烧了,只是身体虚弱而已,怎么就还一直发烧!?
她意识到不好已为时已晚,一回头见到太后问责的眼神,吓得她当即跪地。她脑子乱成一团,也不知今天为何发生这么多事,下意识就解释:“皇儿前几日的情况已好转,臣妾也不知道他病竟然凶险如此……”
她求助地看向周边,奈何周边无人帮她,她只好看向徐皇后。
“宁妃近段时间操持望月庭事宜,应是分身乏术,有所疏忽。”徐皇后委婉道。
然而太后先因凶兆化吉一事对应浮昇好感骤升,现听说这事怒气全往一处来了,先是望月庭出事,再是六皇子昏迷,这宁妃操持寿宴一事疏忽,又忽略病中的六皇子,“哀家看她是一件事都没办好!”
望月庭逢凶化吉,在场的人本以为太后心情转好,未曾想这时候勃然大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