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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破损的缝隙,像金色的粉尘一样洒落在凌乱不堪的床舖上。
瑟蕾娜的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逐渐上浮。
第一个感觉是冷。
不是那种刺骨的寒冷,而是一种诡异的、不习惯的“凉意”。
这种凉意集中在她的脖子上。
(嗯……?)
她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去摸索那个每天早上醒来都会硌得她生疼、冰冷而沉重的铁环。
那是她过去半年来的习惯。摸到它,确认它还锁着,确认自己还活着,然后开始一天的奴隶生活。
然而。
指尖触碰到的是光滑、温热、毫无阻碍的皮肤。
空的。
脖子上是空的。
(!!!)
那一瞬间,瑟蕾娜的睡意被一盆冷水浇灭。
紫色的瞳孔猛地睁开,瞳孔剧烈收缩。
【警告束缚丢失】
【警告所有权标记消失】
恐慌像野草一样在胸腔里疯长。
她猛地坐起身——或者试图坐起身。
丢了……?
被解开了?
也就是说……我被扔掉了?
昨晚的一切……难道是临终前的施舍吗?就像给死刑犯最后一顿丰盛的晚餐一样?
“赫……!”
喉咙里出一声惊恐的抽气声。
心脏狂跳,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她慌乱地想要在床上寻找那个项圈,想要把它找回来重新戴上,以此证明自己还属于某个人。
但就在她身体紧绷、准备弹起来的瞬间。
一只沉重、有力的手臂,因为她的动作而被带动,从她的腰间滑落,却又本能地收紧,将她重新勒回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唔……别动……”
身后传来男人沙哑、带着浓浓睡意的嘟囔声。
紧接着,是一具宽厚、结实的胸膛,贴上了她冰凉的后背。
咚、咚、咚。
强有力在心跳声,透过皮肤的接触,清晰地传导到她的脊椎,引起一阵令人安心的共鸣。
瑟蕾娜僵硬的身体瞬间停住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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