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渐深,荒野上的风声呼啸,但车厢内却是一片温暖的死寂。
瑟蕾娜原本是背对着格雷侧躺的。
她在恐惧与困惑中强撑了许久,但格雷那规律的心跳声和源源不断传来的体温,就像是最强效的安眠药。加上病后的虚弱,她再次沈沈睡去。
然而,睡着后的瑟蕾娜,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对于一个长期处于寒冷、饥饿与伤痛中的人来说,身后那个巨大的“热源”,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在睡梦中,她的潜意识接管了身体。
原本僵硬的肌肉松弛下来,不再为了“规矩”或是“恐惧”而维持姿势。
蹭。
瑟蕾娜在毯子里动了动。
背后的温暖虽然舒服,但胸口和腹部还是觉得冷。
于是,她本能地翻了个身。
面对着格雷。
然后,她像是一只寻找母兽体温的幼猫,整个人蜷缩着钻进了格雷的怀里。
她的脸颊贴在了格雷赤裸、坚实的胸肌上,鼻尖蹭着他的皮肤,贪婪地嗅着那股带着烟草与汗水的男性气息。
冰冷的手脚也不安分地缠了上去。
她的双手环住了格雷的腰,一条大腿更是大胆地跨过了格雷的腿,像无尾熊抱树一样,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了格雷身上。
“唔……暖和……”
她出一声满足的梦呓,嘴角甚至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她在清醒时绝对不敢露出的、毫无防备的恬静睡脸。
“……”
格雷是被胸口那毛茸茸的触感弄醒的。
他睁开眼,借着微弱的月光,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得寸进尺的女人。
这算什么?
刚才还怕得要死,现在睡着了就把我当抱枕?
格雷感觉到瑟蕾娜那条光滑却冰凉的大腿正压在他的腿上,那里离他的关键部位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而她的双臂死死箍着他的腰,勒得还挺紧。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胸口,湿湿热热的。
“喂……”
格雷试图推开她。
但刚一动,瑟蕾娜就不满地皱起眉头,喉咙里出抗议的哼哼声,反而抱得更紧了,甚至把脸更加用力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寻找更舒适的位置。
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受虐奴隶的影子?
根本就是一个睡相极差、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撒娇小孩。
格雷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看着瑟蕾娜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平时那双总是充满恐惧、卑微讨好的紫色眼睛此刻紧闭着。卸下了防备,她的五官显得异常柔和、精致。
只是,那苍白的脸色,还有裸露的肩膀上那道还在渗血的箭伤,都在提醒着他这个女人经历过什么。
这大概是她这半年来,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吧?
格雷叹了口气,那只原本想推开她的手,最终只是无奈地落在她的背上,帮她拉好了滑落的羊毛毯。
“……算了。”
“看在你是伤患的份上,今晚就借你抱一下。”
“不收费。”
格雷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忽略身体某个部位因为这种亲密接触而产生的正常生理反应。
他任由这个女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重新入睡。
车厢外风雨停歇。
车厢内,只有两道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你是剑宗的弟子?宗主。那你应该还能活很久了?为什么这么问。你先把剑放下,我和你说个事。你先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剑宗的遗址。这话可能有些诡异,但我的意思是你的剑宗,在这一千年里,已经覆灭了。你的过去,亲友,一切,都在这一千年的时间里,成为了一捧尘土。穿越到修...
南和这一生的心愿就是找回年幼时丢失的妹妹,在这个信念的加持下,他的使命感越来越重,可是茫茫人海,找了那么多年,始终杳无音信,难道真的就这样了?在一次偶然的相遇中,救了晚春,也救了自己,是她,照亮了自己,也改变了自己,原来人生有另外一种活法。在别人陷入爱恨情愁需要帮忙时,晚春相公,去吧,人生在世,谁没有个难处,我...
付宿是典型的天之骄子,二十七八岁,儒雅斯文,温润俊美。一朝穿越进校园abo文被疯批盯上后,成为原文中提过三段话的背景板,疯批男主薄宴行高中时代惊鸿一瞥的alpha家庭教师,戏份又少又清闲。哪知道四年后,陪同家里长辈受邀参加知名大学学校讲座时,意外与薄宴行重逢,付宿以为他会再次从男主的全世界路过。只是,他后知后觉飞鸟终将囚于金笼,玫瑰终将藏于高塔。真可怜啊付宿,怎么就遇到我了呢。嘘,别哭,不用再强调一遍了,我知道你是alpha,老子干的就是alpha。...
虞莺莺失忆了。医院里,仗义执言的小护士替她教训一名英俊肆意的富二代对你女朋友好点!你穿这么潮,她却营养不良,合适吗?恰好醒来的虞莺莺?她有男朋友?还是爱炸毛,臭脾气的富二代?!恋爱哪有学习好玩?分手倒是可以。可她疏远冷淡,相恋一年的地下男友却似乎很难放手。说不想放手,又傲娇难哄,不知为什么牵手拥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