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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被逼得没法,只得将赏钱和银簪掏出抵债,自己骂骂咧咧走了。他酒饮多了,凉风一吹,便想呕吐。刚扶墙弯下腰,一只手从后探来,猛地捂住嘴。冰冷刀锋抵住脖颈,只一下,鲜血就飙上了天。
刀疤眼眼珠险些瞪脱出来,奈何那一刀极狠,连血管带声带一并割断,想喊也喊不出声。
动脉破裂会造成短时间内的大量失血,不过几息间,人已休克,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延昭松开手,甩去满掌血珠,余温尚存的尸体滑落脚下,兀自睁着双眼。
延昭回头,发现那名叫岑明的亲兵瞄准了另一个落单的兵丁,几乎与他同时出手,亦是一刀封喉。两人目光对视,于无声间达成默契。
少顷,两具尸体被拖去暗角藏好,两人换上兵丁服色,若无其事地上了城楼。
底下的兵丁吃酒赌钱,上头的也好不到哪去,一边哈欠连天,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眼看有人来了,又穿着自己人的衣服,便当是来换班的,心里还觉得奇怪:“这也没到换防的时辰,怎地来这么早?”
来人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火把照明有限,城楼岗哨一开始没看清,但他终究是行伍出身,很快察觉不对:“等等,你不是……你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人!”
来人不退反进,在他扬声示警前冲到近前,手起刀落,将那声惊呼断在喉咙里。
岑明亦挥刀斩杀另一名岗哨,奈何城楼上总有六七人,没办法在一瞬间杀干净。最机灵的已然飞扑过去,抓起示警用的铜锣,就要大力敲响。
一股钻心的冷意却在这时没入咽喉,他惊恐地垂落眼皮,被下巴挡住视线,只看到一簇暴露在外的箭羽。
余势未衰,兀自颤动不休。
铜锣“当”一下落了地,除此之外未曾发出多余声响。底下的兵丁赌钱赌得热闹,谁也没察觉城楼上早已翻天覆地。
延昭料理完手边岗哨,走到近前蹲身查看。只见死去的岗哨手里抓着锣槌,喉间插着一根冷铁长矢,几乎射了个对穿。
他十分确定这一箭不是自己人射的,立刻起身环顾,试图从黑暗中寻找出射箭之人。然而夜色茫茫,放眼望去皆是混沌,哪里看得清?
岑明不知他所想,催促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动手!”
延昭回过神,暂且放下心头疑虑,从怀里摸出火折,吹亮后晃了晃——那引火之物里掺了少量硫磺,火焰微微发蓝,于夜色中甚是醒目。
片刻后,树林里窜出一拨人马,将伐木绑成的云梯架上城楼,手脚并用地攀爬上去,一路如入无人之境。
须臾,城门内传出喊杀声,起得仓促,消失得也迅捷。
前后不过两刻钟,严防死守的城门从内洞开。剩下的百余新兵推着藏有武器的板车冲出密林,仿佛饿了数日的狼群,蜂拥杀进城中。
城门口的喊杀声尚未消散,数十丈外的密林中,秦萧收起强弓,随手丢给亲兵。
他身边站着颜适,嘴里叼着根草叶:“不进城?”
“还不是时候,”秦萧低垂眼皮,手指摩挲腰间佩刀,“来人敌友未明,且由他们与王重珂交一回手,摸清虚实才好打交道。”
颜适:“敌友未明你多管什么闲事?由着城楼上那家伙敲锣示警,咱们渔翁得利不好吗?”
秦萧假装没听见。
他一开始确实没打算出手,只是在岗哨即将敲响铜锣之际,鬼使神差地掠过一个念头——
这些人攻打华亭,背后有没有可能是“她”的授意?
这念头有些骇人,崔芜不过是个女子,哪来这么大的手笔,又如何能调动这许多精壮?
但秦萧仔细回想,同行一路,这女子时有异乎常人之举,连攻打萧关的铁勒大将都着了她的道。
盯上华亭,似乎也没那么匪夷所思?
正是那一瞬的直觉,促使秦萧出了手,此间幽微心绪,却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瞧着像是新兵,未必能和王重珂的人抗衡,”秦萧收起思绪,回头吩咐道,“整军,准备入城!”
颜适玩笑归玩笑,军令面前却毫不含糊,干脆答应了,自去准备。
夺取城门并不难,因为守城兵丁大多是裹挟来的青壮,军纪和军事素养远远不如正规军,对上延昭与岑明这等杀神,一捏一个准。
但夺城门只是开始,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收服华亭,不可避免要与王重珂麾下精锐对上。
那么姓王的精锐到底在哪?
当他们“清理”完外城,打算向内城进发时,答案终于揭晓——都被王重珂调到身边护卫自己。
这是真正的正规军,虽不敢说百战不殆,却是上过沙场、斩过人头。听说敌袭,第一反应不是无头苍蝇似地四散奔逃,而是点齐人马杀将过来。
这是因为战场交锋,武艺都在其次,凭的就是一股血性悍勇。唯有将敌人的这口气打碎了、杀散了,方能挣得赢面。
带头冲锋之人原是王重珂麾下副尉,骑术精湛,刀法也不俗。一阵冲杀,居然砍倒两名新兵,正要收割第三人,只听“当”一声响,刀锋被人架住,一股大力从刀身传至手腕,半条胳膊险些麻了。
副尉纵横陇州这些年,没遇到过这等硬茬,抬头对上延昭满含杀意的眼。
延昭是汉人与铁勒混血所生,眉眼轮廓较汉人深邃,乍一看更偏胡人。副尉猝不及防,还以为是胡人打进来了,心中一时惊骇莫名:“来将报名!”
延昭只回了他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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