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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又涩情。怪物用尽一切人类的词汇,形容对她痴狂的念想。
母亲*我*死我,用您温热的液体填满我的**腔,我会用手指堵住,把您的液体留下。母亲,我要为您孵蛋,我的子。宫将孕育出毁灭世界的诡异物,我将延续您和我共同的生命,我将带着伟大的使命延续您的血脉。
母亲,我的母亲,伟大的母亲。我每时每刻都在渴望您,您为什么总在注视别人?那条小蛇有我会伺候您吗?我熟悉您的各种喜好,我能陪您玩各种小游戏。
如果您想要,我将献祭我的生命,或者我的身体。
余影耳边的耳鸣消失了,耳朵不再刺痛,血液似乎凝固成血痂,覆盖在血痂下的皮肉有些痒,痒意钻心刺骨。余影没再听见那些近乎癫狂的情话。
要爱到什么程度,才能让只懂得征服和占有的怪物,心甘情愿献出一切。
余影脚步不受控制踩在石阶上,踩上去的瞬间,触感很柔软液体往外渗透。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呼吸频率变乱心跳跟着加快。
这种触感很熟悉,余影想到了动物的心脏,高跟鞋踩在心脏上就是这种触感,柔软到能够轻易碾碎。
她终于走了洞穴外,血腥味扑面而来,胃里翻江倒海差点让她吐了。这不是什么洞穴,而是巨兽的心脏,血管交错链接心脏内部,蛛网状的白色油膜覆盖心脏外壁,一条巨大的银白蟒蛇蜷缩在心脏中央,是一条人身蛇尾的蟒蛇。
昏暗环境下,银白蟒蛇缓缓直起身体,银发长发散落肩头,猩红的竖瞳灵活地转动,红唇微张吐出蛇信子,那张妖艳的脸上一片潮红。
余影终于看清梦境中怪物的脸,和绥鳞老师一样的脸。绥鳞银白眼睫颤动,洁白颜色和眼底潮红产生强烈视觉冲突,她双手紧紧抱着一件破烂长裙,腹部系着一串铃铛,铃铛与蛇尾腹部相链接,铃铛在动,声音清脆悦耳。
余影强大的意识没能让她挣脱梦境,她转身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她无法逃脱洞穴,无法逃脱绥鳞精心布置的洞穴。
绥鳞从后面抱住她,冰凉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绥鳞下颚抵在余影肩头,她双手紧紧抱住母亲,示弱地说:“母亲,别离开我,好不好?”
第53章筑巢的祂
绥鳞变成诡异怪物后体型比余影大很多,余影在她怀里像是被怪物饲养的人类。
她微微张开红唇贴上余影耳垂软肉,红唇咬着那块软肉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嗓音暗哑发出诡异恐怖的音节,“母亲。”
人类对怪物有天然的恐惧,恐惧感袭击余影大脑,理智告诉余影,她应该在这时推开绥鳞。哪怕在梦境中,她也能清晰感受到绥鳞冰凉非人的体温。
绥鳞粗。长坚硬的蛇尾试图挤进她衣服下摆,余影手臂拦在腹部阻止蛇尾和她贴贴。绥鳞昨晚一整晚都感到寂寞,无尽的黑暗将她吞噬,她要在诡域中把失去的感全感找回来,把母亲拖进她布置的巢穴中。
余影身上穿的绵T被绥鳞刮蹭,绵T碎成布条挂在她上本身,蛇尾趁机而入和她腹部紧致的肌肉贴贴,尾尖不知餍足地往上钻,钻到余影心脏位置。
绥鳞喜欢埋进母亲怀里,整张脸贴在母亲胸口,深吸母亲身上的香味。她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像是躺在柔软云层里。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尾尖挑起母亲内搭的背心,钻了背心里和母亲近距离贴贴。她没做更过分的事。
余影觉得梦境过于真实,真实到让她不寒而栗,想要逃离洞穴,逃离绥鳞的怀抱。
她不知道这是绥鳞的诡域空间,她掉入绥鳞精心布置的陷阱中。她得格外镇定扮演好祂,至少要比绥鳞更强大,压制住眼前的诡异物。
不然她会被自己的‘孩子’吃干抹净。她不知道自己被这些阴湿怪物觊觎了多久,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气味有多吸引怪物。
余影的认知出了问题,所有人都在告诉她,她只是一名普通脆弱的人类。
“母亲,您在害怕我吗?”绥鳞意识到母亲在她怀里颤抖,意识到母亲害怕的瞬间她有些兴奋,脸颊凑到母亲脖颈处,蛇信子从红唇中探出,舔舐余影脖颈。
余影压制内心深处的恐惧,不断提醒自己这只是梦境,她转身面对绥鳞,她抬头仰望比她高出许多的诡异怪物,掌心抚摸蛇尾上坚硬的鳞片,即使那些鳞片令她感到害怕,她也装得格外冷静。
她在用行动告诉绥鳞,她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害怕。绥鳞突然凑近她,非人类脸庞离她越来越近,寒冷的呼吸落到她脖颈。
“母亲。”绥鳞皮肤变得冷白,皮肤表层似乎有一层冰霜,宛若冻在冷库里的皮肉,她用没有任何温度的手贴上余影脸颊,竖瞳因为兴奋变长,由原来的细小椭圆变成细线。
余影冷静下来不再感到害怕,她掀开眼眸平静地看着绥鳞。绥鳞皮肤冷白,浑身覆盖一层冰霜,因余影的触碰眼睫兴奋地颤动,眼睫下方染上潮红。非人类的脸让她美得不那么真实,仿若隔了一个次元。
但碰到她眼睫的瞬间,余影又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包括绥鳞。
绥鳞掌心按住余影后脖颈,强势到不容余影抗拒,视线落到余影唇瓣上。
余影猜不透这条蛇要做什么,她还没看清绥鳞伸出的蛇信子,那条细长的蛇信迅速钻进她唇瓣,在她口腔里搅。动和她呼吸交。缠。
她整个人被粗。长蛇尾缠绕,胸膛紧紧和绥鳞相贴,蛇尾卷着她的身体将她托举,尾尖钻入她口腔,压着口腔里的软。肉,她只能被迫打开唇瓣和怪物接吻。
绥鳞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拼命在她口腔里掠夺,夺走她的呼吸和其他吸引怪物的液体。余影舌根有些发麻,双手按在索林肩膀上推开绥鳞,绥鳞却按着她脖颈不准她挣扎。
任何人看见这一幕都会觉得毛骨悚然,掏空的心脏被怪物当作巢穴,银白蟒蛇盘踞在巢穴中,蟒蛇蛇尾缠绕女人身体,巨大的体型差带着压迫性。人类脆弱渺小的身体,无法承受怪物的力量。
“母亲,你怎么连接吻都不会了?”绥鳞掌心按住余影后脑勺,尖利的牙齿咬住余影唇瓣,亲昵的动作带着几分旖旎。她们额头相贴,心脏频率变得很近。
余影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怪物,观察她幻象出来的怪物,她睁开眼就能看见绥鳞的瞳孔,兽类阴湿的竖瞳,以及瞳孔中像寄生虫一样蠕动的细线。
正常人都会感到害怕或者感到恐惧,余影反而会觉得很爽。她的内心深处仿佛有灵魂在嘶吼,她也在渴望怪物们阴湿的觊觎。
或许从诡异鱼头开始,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命运将祂们带到她的身边。不管是那只半透明散发蓝光的水母、人身蛇尾的银白蟒蛇还有那只聪明诡异的触手怪,她的幻想世界在吸引她探索。
探索海岛的秘密,探索她身体里隐藏的秘密。
如果可以忽略那条在她口腔里疯狂扫荡的蛇信子,她或许能坐下来和绥鳞促膝长谈,能够将绥鳞抱在怀里。她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是精神病的幻想世界,还是真实存在发生的事。
绥鳞肆意掠夺她的呼吸,余影被亲得浑身无力双腿发。软,她仰着头被迫承受那些如雨点般的亲吻。那些细密的吻,落在她唇瓣、脖颈、锁骨处,似乎要在她这具脆弱不堪的身体上,留下独属于雌蛇的标记,属于雌蛇的气味。
“母亲,你现在太好欺负了。”绥鳞一边吻她,一边在她耳边说令人面红耳赤的荤话。她伸出手指拨弄余影耳边碎发,黑色发丝被汗液打湿,黏糊糊的贴着余影脸颊。
现在的母亲太好欺负了,真想把母亲欺负哭。阴湿怪物占有欲极强,祂们确认交佩对象后会将对方拖进巢穴,日日夜夜在对方身上留下标记和气味。
怪物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同时祂们像大多数动物一样,有严格的等级意识,祂们会选择最强的诡异物作为女王。而低等级或者不如祂们的诡异物,只能被祂们任意蹂。躏欺负。
“母亲人类的身体这么弱吗?”绥鳞蛇信子舔。舐余影胸口,感受余影小幅度的颤。栗,她抓住余影手指和她十指紧扣,“真想把母亲*哭,想狠狠弄哭母亲,想把母亲压在洞穴石壁上,*七天七夜。”
她毫不顾忌的说出内心阴暗无比的想法,手指捏着余影手腕,细长蛇信子再次探入余影口腔,“母亲,你就应该被我欺负。”
哭吧,母亲,用你滚烫的眼泪浇灌我的身体,浇灌我空虚的灵魂,弄哭母亲后她会滚到教堂赎罪,希望神明能原谅她的灵魂,毕竟只有坏孩子才会觊觎自己的母亲。
绥鳞用蛇尾卷着余影,将余影放在一块石头上,石头表面粗糙周围堆叠着各种贴身衣物,用衣物围着石块筑巢。余影背脊贴着粗糙的石块,后脑勺枕着绥鳞蛇尾,绥鳞巨大的蛇尾压在她说身上,沿着她衣服下摆钻。入,绵T彻底被撕碎,余影上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背心,她躺在石块上聆听怪物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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