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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在她腰后的手改为攀住她的肩膀,吻自锁骨开始,急不可耐地沿着纽扣拆解的动作往下移。
言怀卿配合着微微后仰,给她腾出空间。
又解了两颗,人变得更急躁了,手指一勾直接将衬衫的下摆从西裤里扯出。
吻也狠狠向下,落在她低领背心的边缘,时而吮吸,时而轻啮。
言怀卿仰起头,撑在沙发上的手越攥越紧。
在指尖沿着腹线往下时,言怀卿忽然抬起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林知夏轻呼一声,下意识搂紧她的脖子,碰散了她挽起的发丝。
眼镜和发绳掉落地上,无人搭理。
言怀卿抱着她穿过堂屋,走向卧室,脚步很稳,只是呼吸同样灼热,洒在林知夏头顶。
卧室窗帘拉着,只开了一盏低矮的床头灯,光线昏朦将影子拉长,投在墙上。
人被放进柔软的被褥上时,林知夏勾着她的脖子不松手,将人一并带了下来。
言怀卿撑在她上方,发丝垂落在她的脸颊。她看了身下人片刻,低头吻她。
自卧室,到浴室,再回到卧室,林知夏不知道自己到了多少次。
每一次,她都下达命令——
“秘方已经传给我了,我不是外人。以后不论什么事,都不许对我藏一手。”
言怀卿指腹缓慢擦过顶端,按压打圈,应允她:“好。”
“你不想做样板戏,我也不想写颂歌。从一开始,我们要做的就是同一件事。”触碰打断语句,林知夏低吟着说:“以后,你不能因为我小你几岁,就视我为弱小、弱化我解决事情的能力,我们是平等的。”
言怀卿勾着她循序而动,贴在她耳边说:“好。”
“妻子,棋子。在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棋盘,我甘愿落在你的棋盘上,获得为你厮杀的资格。所以,不x管你以后的棋盘有多大,棋局有多险,都要有我落子的位置。”林知夏说完仰起头,不停地战栗。
“好。”言怀卿缓缓向上抚触,感受她的跳动。
林知夏环住她的脖子,咬在她的肩侧,声音越来越破碎:“你只是一个人,你不是神仙。以后,你不必那么周到,不必那么独挡一面,你要自私一些,弱小一些,无助一些。遇到事情,你要向我求助,向我求救,甚至向我哭泣。”
言怀卿停顿了片刻,托住她将人贴向自己:“我尽力。”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以后,你所有的人生我都要参与,不管是风光体面的,还是痛苦无助的,”林知夏捧着她的脸,咬在她的唇边断断续续说:“哪怕是卷进泥潭里,你也必须抱着我一起陷进去。”
言怀卿到了一次,脸埋在她的肩窝处,许久许久才答应:“可以。”
“今天,我说的这些话,反过来对我也适用。”这一次,林知夏主动向前:“你也是我的妻子、我的棋子,你也逃不开我人生和我的命运。”
言怀卿坚定地看向她,清晰地回应她,在她到之前告诉她:“我不逃。”
雪还在窗外不慌不忙地下着,覆盖了庭院,覆盖了屋瓦,将所有的喧嚣与杂芜都温柔地掩去。
雪染大地,天地清明。
这一方天地里,无数个吻,在彼此的皮肤上落下一朵朵小火花。
第162章媚粉
雪停时,已是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覆雪的窗棂,在室内投下清冽的光斑。四合院静极了,偶有檐冰融化的滴答声,清脆,安宁。
“醒了?”林知夏含糊问。
“嗯。”言怀卿低头在她额角轻吻,“还早,晚点起。”
林知夏睁开眼,仰头看她:“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言怀卿顺势将吻移到她的鼻尖。
“没安排就对了。”林知夏缩往她怀里拱拱:“雪后天冷,不宜出门。”
“那就不出门。”言怀卿答得干脆。
林知夏笑了,翻身趴在她胸口:“言老师这是要‘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嗯,”言怀卿坦然承认,指尖捋顺她的发丝,“做昏君,挺好的。”
林知夏嘬她的脖子一下:“那也只能做我一个人的‘昏君’。”
“好。”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慢得像屋檐下凝住的冰棱。
两人当真哪儿也没去,就窝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
或并肩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书。
或一个扮演考官、一个扮演学生,一遍遍模拟面试现场。
有时候两人也挤在厨房做饭,跟阿姨学做北京菜和面点。
也会裹得厚厚的,到院中扫出一小片空地,堆两个歪歪扭扭的雪人,手指冻得通红,回屋后互相握着呵气取暖。
夜晚则属于更私密的缠绵。西装、眼镜、模拟题成了特定场景下的秘密道具,而林知夏的“白描”与言怀卿的“对仗”,在一次次的抵死缠绵中,描述着着彼此的身体。
她们也聊了很多,聊过去两月的布局的细节、聊对时机的拿捏、聊所所有人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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