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拿给我吃?”
“我”
林知夏瞬间明白了。
什么黑色笔记本,什么可能要用到,大概都是借口。
她明明就是看到自己和和苏望月一起“孤立”她、一起吃好吃的,所以……忍不住了。
林知夏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雀跃和甜蜜,还夹杂着一点“果然如此”的小小得意。
她仰着脸回答:“你不是假装不喜欢我吗,我就没敢过去。”
“我装的有那么像吗?能吓到你?”言怀卿的视线从奶酪棒缓缓上移,重新对上林知夏目光,她没有去接那个奶酪棒,反而向前逼近了半步。
原本一步的距离瞬间消失,林知夏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上尚未平复的、带着微热的气息。
“像啊,太像了,像到,我真觉得你不喜欢我了。”她下意识地后退,小腿却抵住了坚硬的办公桌边缘,无处可退。
言怀卿抬起手,轻轻撑在了她身侧的桌沿上,形成了一个困她于方寸之间的姿态。
“那你呢?”
“我在配合你啊。”
言怀卿目光灼灼看着她:“配合我?”
“对啊,不然我怎么会舍得不理你。”
话音刚落,林知夏便感觉到腰上一紧,言怀卿的手臂环住了她,微微用力将她彻底带进怀里。
她四肢修长,总能很好地将她包裹其中,下巴抵在她耳侧,又滑倒肩窝。
“倒打一把,装无辜。”
林知夏被她抱得有所预料,却被她拆穿的猝不及防,举着手中的奶酪棒回抱她,嘴巴凑到她耳边,岔开话题:“要不要尝尝奶酪,特别好吃,我已经吃了好几个了。”
言怀卿耳畔感受着她一张一合的唇,提了口气:“什么口味的?”
林知夏侧过脸,让自己的呼吸轻轻拂过言怀卿的鼻尖:“牛奶味的,微甜,还有点凉……”描述完,她音不自觉地带上了钩子,“言老师想尝尝吗?”
言怀卿略略思索,缓缓偏过头:“可以尝尝。”
吻从耳边开启,缓缓x攀爬至唇边,攫取品尝过残留的奶香之后,继续纠缠,时而急促,时而霸道,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期待了太久,身体反应过于强烈,林知夏轻哼两声,举着奶酪棒的手僵在半空,随即,另一只手臂软软攀上了言怀卿的脖颈。
吻更深了,像夏日的骤雨,不容抗拒。
林知夏仰着头承受这个吻,几近晕厥,身体里的欲望也嚣张起来。
“等、等一下”她在换气的间隙轻声呢喃。
言怀卿稍稍退开,鼻尖仍抵着她的,呼吸交错:“等什么?”
等什么?
不知道等什么?
只知道再继续自己就要化了。
林知夏红着脸喘息了一会儿,小声提醒:“是奶酪再不吃要化了。”
言怀卿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廓:“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这话让林知夏的脸更红了,她确实在刚才那个吻里,把所有的味道都分享给了对方。
“不一样。”她执拗地把奶酪棒往言怀卿唇边递了递,“我不吃独食。”
言怀卿终于接过,却没有立即吃,而是放在一旁的桌上。
林知夏第一次躲开她的吻,让她觉得很有趣。
“为什么躲开?”她问得直接,手指轻轻梳理着林知夏有些凌乱的发丝。
林知夏垂下眼睫,不知道怎么回答。
“现在可以了吗?”言怀卿接着问。
林知夏即刻深吸了口气:“会不会有人来催?”
言怀卿托起她的脸颊:“锁门了。”
简单的三个字,像是一道赦令,将人牢牢地圈定在此刻的方寸之地。
林知夏的心跳长久地陷在了失序里,因为言怀卿没再给她思考的余地,重新吻了上来。
只试探了一下,确认了一下,便开始深入,仿佛要将这半日刻意的疏离尽数碾碎、吞噬。
林知夏只觉得氧气被一点点掠夺,渴望一点点被勾起,大脑昏沉,身体不自觉地往她怀里陷,近乎融合。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言怀卿的吻终于变得和缓,如同疾风骤雨过后缠绵的细雨,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唇角,耳边,最后流连在她微微泛红的眼尾。
“我该过去了。”言怀卿的嗓音带着亲吻后的沙哑,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你晚些去,或者,在这等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
我用花瓶通古今云蓁蓁裴年胤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苜肉又一力作,楚国大军在镇关三十多里地,黑压压的一片,竖着赤黄军旗,一字列阵排开!齐国大军在一个时辰后到,驻扎东面二十里地外。齐国比楚国更加逼近镇关!黑龙旗在二十多里地外铺开,极具威严压迫感!大军压境,不同于蛮族的散乱无序。两国军队规整,纪律严明,且训练有素。战承胤对手多是蛮族,他和楚国齐国从未作过战。饶是他年少成名,有少年将军傲气,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他询问李元忠,还有多少秦驽?五千秦驽,箭不够了,才十几万支,折损不少。十几万支箭,是不够抵抗三十五万兵马。这时,陈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忙活两个时辰,城外五里远,都埋上炸药。出动千人,埋了一圈炸药,全部埋完了,能炸到他们吗?陈武气喘吁吁地跑来回复将军...
我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开家时,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刚上车,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是秦枫发来的。淮年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昭昭又不能回家了,她非要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跟文字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可我已经懒得点开了。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在...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言而无信的人吗?‘麒麟无双’没说话,‘冰糖橘子’却从麒麟身后走出。她轻扯麒麟衣袖,美丽的脸上委屈无比麒麟,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钱而已,我不要了。她的话,瞬间让‘麒麟无双’眼底那点游移消散,看着祝南音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