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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不就是安吾间接害死的吗。”太宰治突然撕开三人间平和的假象,将血淋淋的问题抛到两人面前。
坂口安吾突然顿住,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僵硬又悲伤。
“我……”
“在那种情况下,安吾就算想拒绝也没有办法吧。”织田作说,“而且那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
并非自大,如果他不想死的话,在和纪德的对战中,他其实有办法活下来的。
听着织田作为自己开解的话,坂口安吾内心的愧疚更甚:“没错,我欠你一条命,织田作先生。”
车内的氛围冷了下来,太宰治揽住坂口安吾的手渐渐收紧,最后他手指一动。
“啪!”
原本正常行驶的汽车突然走出“s”型曲线。
一个小型礼花在太宰治手中炸开,里面的亮片洒了坂口安吾一身。
“这样说就对了,安吾欠了织田作一条命,但织田作的命就是我的命,所以安吾欠了我一条命!”太宰治说了一串绕口令。
仿佛他前面那些威胁只是为当下的无厘头行径做铺垫。
心脏像坐过山车一样提起来又坠下去,饶是坂口安吾也忍不住捂着胸口喘气:“给我认真一点啊!”
“我很认真啊,倒是安吾到底会不会开车。”太宰治倒打一耙。
“你以为刚刚差点出意外到底是谁的错!”
“哈哈哈。”
太宰治和坂口安吾争执间,织田作低低的笑声传来,他侧头看向两位好友,眼中满是对过往的怀念和对当下的珍惜。
“太宰和安吾的关系变得更好了呢。”他说。
织田作知道自己的死很有可能成为扎在太宰治和坂口安吾心上的一根刺,他不希望这段来之不易的友谊因为自己的死亡出现任何裂缝。
四年前的事,每个人都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里做出了自认为正确的选择。
如今,他听出太宰是在用自己方式化解三人间可能存在的隔阂,安吾也是真心为曾经的迫不得已表达歉意。
见大家仍然很珍重这份友情。织田作觉得已经足够了。
他露出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看向因为他的发言莫名愣住的友人们。
“嗯?”织田作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太宰治触电一样收回搭着坂口安吾的双手,竭尽全力反驳道:“织田作你肯定是看错了,我才没有和安吾和好!”
太宰治突然意识到,在织田作看来,他刚刚的威胁或许和开玩笑差不多。
绝对不要啊!他毕生的挚友永远都只有织田作一个人,才不要加入眼镜社畜之类的角色!
坂口安吾同样正色道:“织田作先生可能因为太宰的某些行为产生了误解,事实一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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