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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吻戏在剧本中极其重要,是墨渊情感的一次极其罕见,近乎失控的外泄。
要求演员在极致的克制中展现出毁灭性的深情。
景枝月提前好几天就开始焦虑。
他并非排斥亲密戏,作为专业演员他早有心理准备。
但对象是新人苏晚星,他作为前辈和老板,需要格外注意分寸和引导,以免对方紧张或产生误会。
更重要的是……
他内心深处,似乎对“吻戏”这件事,产生了一种莫名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抗拒和心虚。
拍摄前一天,他犹豫再三,还是找到了导演,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导演,这场吻戏……我觉得或许可以用借位,或者只拍额头触碰的特写?强调那种克制的仪式感和悲伤氛围,可能比实质的吻更有冲击力……”
导演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借位也不是不行,但实拍的效果肯定更真实感人。这样,明天先实拍几条看看效果,如果实在不行再考虑借位。”
景枝月不好再坚持,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别墅。
晚饭时,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
沈聿放下筷子,目光扫过他:“明天有重头戏?”
景枝月愣了一下,点点头:“嗯……一场……感情戏。”他含糊其辞。
“吻戏?”沈聿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却精准地点破了。
景枝月耳根一热,有些尴尬地“嗯”了一声。
“紧张?”沈聿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看似随意地问道。
“有点……主要是怕带不好苏晚星,她没什么经验。”景枝月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沈聿沉默了几秒,忽然道:“吃完饭,来书房。再对一遍戏。”
景枝月的心猛地一跳。
上次“对戏”那惊心动魄的触感和眼神还历历在目,让他心有余悸又……
隐隐有些莫名的悸动。
“不……不用了吧沈先生,我大概知道怎么演了……”他下意识地想拒绝。
“你知道怎么演克制,你知道怎么演深情吗?”沈聿的目光锐利地看向他,“墨渊的吻,不是简单的嘴唇触碰,是压抑了数百年的情潮决堤的瞬间,是理智崩断前最后的挣扎。你确定你把握好了那个度?”
景枝月被问得哑口无言。
沈聿总能一针见血地戳中他的要害。
“……好吧。”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饭后,景枝月怀着忐忑的心情再次走进书房。
沈聿已经站在了房间中央,似乎等候多时。
“剧本带了?”沈聿问。
景枝月拿出剧本,翻到那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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