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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月眼疾手快,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
白厄的动作被迫停下,他眨了眨眼,眼神里写满了无辜和委屈,湿漉漉的,像极了被主人拒绝亲热的大型犬。
“注意一点场合,”迟月脸有些发烫,却故作镇定地教训道,“这是学校,而且我们还在‘地下恋’阶段。你能不能收敛一点?别跟个见到主人的小狗一样,尾巴都要摇到天上去了。”
“小狗?”
白厄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他没有生气。
相反,他的眼角微微上挑,那一瞬间,原本阳光纯情的伪装褪去了一角,露出了一丝专属于“极度危险人物”的妖冶与邪气。
他抓住了迟月抵在他唇上的那只手。
不是推开,而是顺势向下滑落。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引导性。
迟月的手被他牵引着,滑过他滚烫的下颌线,滑过那微微滚动的喉结,最终停在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上。
那是他脖子上一直戴着的、黑色的金属颈环。
“你说得对。”
白厄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某种危险的蛊惑。
他按着迟月的手,强迫她的指腹在那冰冷的金属皮革表面摩擦,感受着坚硬束缚下,那疯狂跳动的颈动脉。
“如果我是等待认领的小狗……”
他微微低下头,凑到迟月早已红透的耳边,舌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用那种近乎虔诚却又充满情色意味的语气,轻声唤道:
“……主人。”
轰——
迟月感觉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全都冲上了头顶。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手指触碰着那个象征着“束缚”与“所有权”的颈环,指尖烫得吓人。
白厄那声“主人”叫得太自然、太顺从,又太色气了,完全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你……”迟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嗓子干涩得厉害,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白厄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侧过头,亲昵地在她手心蹭了蹭,那姿态既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宣誓效忠。
“维护那个‘cy’确实很难,”他终于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声音恢复了几分温柔,却依然带着那种黏糊糊的爱意,“每天都有无数新的表白想要把它顶下去,系统每小时刷新一次,还要防着防火墙的自动清理。”
他抬眸看着迟月,眼神深邃而专注:“但是,只要一抬头能看到这两个字母,只要想到这代表着我在等你……我就觉得,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哪怕是在我不记得你的时候,这也是我能在灰暗世界里看到的、唯一的颜色。”
迟月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泡在了温热的苏打水里,酸酸涨涨的,又不断冒着甜蜜的气泡。她想要抽回手,却又有些舍不得指尖那滚烫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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