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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高临下的神态,恶心死了。
“不要这么看着我呐,我可是真的有自信的资本欸?”
我眼神死:这人什么毛病,不理他还一个劲说个不停。
看到这张虚伪的笑脸我就生理性不适,扭头将视线放到别处,然后就看到了旁边桌子上放着我的手机,是微微烧融的状态。
我:?
有事没事?这人是拿煤气灶烤手机吗??
清河水介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故作抱歉道:“呀,真是不好意思,昨晚上一直响个不停真的很吵,只好把它破坏啦。”
听到这话我却悄悄松了口气——估计是太宰发现不对劲了,说不定他现在就在赶过来的路上。
但与此同时,内心的不安也越积越重:清河水介的种种表现过于有恃无恐,我并不认为他是单纯的自大,不知道是不是和他所谓「自信的资本」有关。
清河水介的手还按在我的肩膀上,此时可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
面前的狗又在喋喋不休,说真的,我有理由怀疑他平时连个能聊天的对象都没有。
他说:“这样吧,我给小姐变个魔术怎么样?”
清河水介话音刚落,我眼睁睁看着本就残破的手机瞬间被莫名出现的火焰吞噬,不过几个呼吸就烧得干干净净。
我看傻了——你他妈管这叫魔术?
“哈哈哈!”
清河水介明显被我的震惊取悦,哈哈大笑起来,又宛如歌剧表演者般展开双臂,瞳孔紧缩神色癫狂:“这就是——我能杀掉所有人的资本啊!”
——就是现在!
顾不上其他了,我咬牙暴起,反手抄着椅子往清河水介的头上猛砸,万幸他的身体素质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孱弱,竟然被我的突袭直接击倒在地。我马不停蹄地跑向玄关,门把手却在眼前被熟悉的火焰吞噬,极致的高温逼的我不得不远离。
几乎是不可抑制地开始颤抖,超出常理的画面刺激着我岌岌可危的神经,无能为力的绝望感沉甸甸地压在身上,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克制不住地滚落。
越来越多的烈焰在周围升腾,逐渐攀爬上我的衣角,炙烤着人体脆弱的肌肤,而我避无可避。
清河水介躺在地上猖狂地笑出声:“所以我才说,小姐你绝对逃不掉啊!”
于我而言爆裂的火焰却温和地环绕在他周身,显然是奇异能力的效果。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又被我恶狠狠地擦掉,结果直接带下来一块皮肉,痛得我崩溃地流出更多的泪水,垂下的手却在此时触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什。
【“东西我就放在这里啦-律子总会有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要是遇到难题一定要狠下心哦!”】
【“——是谁都无所谓,毕竟律子才是最重要的。”】
已经混沌不堪的思绪出现一点灵明,我从一团乱麻的状态中堪堪回神:太宰可能在赶来的路上,如果那时清河水介还没有离开
不要放弃、不要软弱,即便是现在,我也有能够做到的事。
清河水介好整以暇地从地上撑起身体,笑着看我走到他跟前。
我无所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低声说:“我快死了,你能听我说最后一句话吗?”
伤势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我摇摇欲坠,声音小到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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