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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微摇摇头,顺势抱住他的腰。
脸颊贴在卫檐舟胸前衣襟上,时微蹙眉思索着,对于去取梁偃心头血这件事情,她其实也没有什么可顾及的,但是这明显是下下策。
略一思索,时微伸出手,勾住卫檐舟里衣的带子,轻轻一拉。
卫檐舟眸光柔和,顺势将怀里的人压倒在床上。
温热的身躯覆上来,卫檐舟正准备吻下去,这时,时微眨眨眼,忽然推住了他的心口。
“……等等。”
她感受着心口的变化,眼底茫然了一瞬:“情蛊好像解了。”
云朵啧啧啧:“我就说一次不行,要多来几次吧……”
时微哑然:“……你闭嘴。”
不管怎么说,跟卫檐舟努力这么多时日后,情蛊终于解了。
卫檐舟一愣,紧抿着唇,眼底神色莫测难辨……既然情蛊解了,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时微不需要他了?
然而下一秒,时微便勾了勾唇,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了下来。
唇瓣相贴,卫檐舟一愣,下意识与她缠绵。
等到两人气喘吁吁分开,时微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去亲他的唇角与颈侧。
卫檐舟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喉结滚动,闷闷地说:“你的情蛊已经解了……”
时微挑眉,指尖划过他滚烫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怎么,情蛊解了,夫君就不与我亲近了吗?”
顿了顿,卫檐舟一个利落地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深深地吻了下去……
几日后,海船顺利抵达了澜州。
梁偃自下船后便与他们分道扬镳,在甄府住了几日,未生什么事端,直接悄无声息回了京城。
回到澜州后,卫檐舟立刻持钦差手令,联合澜州驻军,迅速清扫了天狗教在澜州的残余据点,清剿了大量财物与名册。
接下来的日子,他又与澜州官员和随行文官处理了仙人岛与后续案卷,撰写奏章。
并抽空,请了陆辰、赵鹰等人在贾府办了一场小婚宴。
随行的官员是怎么说卫檐舟的,时微虽然没有亲耳听到,但是见陆辰欲言又止的眼神也能猜到两分。
她这些日子闲了下来,除了吃吃喝喝领略澜州的风土人情,就是照顾原主的弟弟。
时桉被安置在了贾府,在时微每日给他扎针,还有下人的细心照顾下,他空洞的眼神里,一点点凝聚起光彩,偶尔甚至会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腼腆地喊:“姐姐……”
在澜州停留半月有余,所有事宜基本处理完毕,时微与卫檐舟也准备要返京了。
返京前,时微一日离府,发现大门前的石雕底座上放着一朵白色小花。
她啧了声,弯腰拈起那朵花放在袖中,转着脑袋在人群里巡视,很快就在附近的小巷子里找到了那个试图将自己锁在阴影里的少年。
阿宇身形瘦削,惊慌地抬起头,对上时微似笑非笑的眼神,脸颊瞬间涨红,结结巴巴开口:“姐、姐姐……我只是想要谢谢你……救了我……”
时微淡淡道:“不必谢我,是官家的人救了你……”
阿宇垂下眼眸,沉默地盯着自己破旧的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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