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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男孩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胡说什么呢?我爸和阿姨是好朋友,我和老大也是好朋友,我肯定是希望她好的。”
“既然是他的朋友,就尊重她的想法,支持她的决定吧!”于绍言把汉堡塞进嘴里不说话了。既然袁锦悦想做蜀绣,他应该做什么职业来协助她呢?
李高阳小声嘀咕:“我又不是为了自己!”
“你是好意,谢谢高阳。”袁锦悦安慰完李高阳,又盯着于绍言的脸,他今天怎么回事儿,管得真宽啊!
回家的路上,袁锦悦忍不住问于绍言:“于绍言,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跟高阳是朋友,他劝我也是好意,你用得着这么针对他吗?”
于绍言愣了一下:“他就是想让你去广州陪他玩儿,根本没考虑你的想法!我看不惯他这番少爷做派。”
“那你也不用抢着给钱请客吧,说好了我请的,这是我小弟。”袁锦悦叨叨。
“你请我请有什么差别呢?”于绍言本想说我们都是一家的,可他把这句话吞了进去。在他心底,他不想再把她当作妹妹。
袁锦悦听到这话,自动脑补于绍言是因为觉得自己是家人,有责任保护她,给她说好话,还帮她给钱照顾朋友。他还惦记着当她哥哥呢!
既然这样,她露出一个莞尔的笑容:“我懂了,那我就谢谢你啦,哥…哥……”
在一起住了五年,袁锦悦从没喊过哥哥,于绍言脸色唰地就白了,慌忙转过身:“你,你为什么喊我哥哥?”
“嗯?你不是一直想当哥哥吗?好了好了,你做得很好,今天特别照顾我,帮我,我也就认可你啦!以后也可以喊你哥哥,就像小时候一样。哥哥,亲亲的好大哥!”
袁锦悦和于绍言认识十年了,最开始就是喊小哥哥的。后来是为了在重组家庭中占据有利地位,才坚决不喊他哥哥。
五年过去,两个人早就磨合好了,大家就像星座一样,各自占据自己最舒服的位置。
袁锦悦以为他会开心,可于绍言脸色更不好了。他脸红了,眼光躲闪:“还是别喊了,我,我不习惯……”
喊了哥哥,以后对她好,她都以为是亲情,他不想把这份懵懂永远锁在亲情里。
没想到于绍言居然拒绝了,袁锦悦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脸无奈:“你说不喊,我以后可就真不喊了。”
“还是喊我名字吧,习惯!”于绍言笑了。
真是奇奇怪怪的男娃,袁锦悦瞅了他一眼,扭头走了。
家里文莉君还在苦恼蜀绣厂的事,见袁锦悦回来立刻坐在她房间,拉着她不放:“丫丫,今天和李叔叔说你要做蜀绣,说着玩儿的吧!你的未来还长着呢,不要着急选专业。蜀绣现在真不行了。”
袁锦悦没想到亲妈对此介意上了:“妈,我说的是真的。蜀绣真是好东西,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方法去经营。”
“我们厂现在都没解决的问题,你能有什么办法。”文莉君愁眉苦脸。
“你们现在不就是想多挣一点儿钱,把厂子关停的时间往后挪,在此期间争取更多订单吗?”袁锦悦笑了笑。“虽说我不能帮忙找订单。可把已有资产盘活,方法很多。”
“说说看?”于哲也来了兴趣,坐在旁边聆听。
“蜀绣厂已有的房间、大型绷架、车辆都是可以出租的,食堂可以改为自负盈亏的餐厅对外销售,后院的花木苗圃也可以种植售卖。还有积压的丝线、绸缎、蜀锦,卖给团结镇的工坊应该没问题吧……”袁锦悦一口气说了好几个。
文莉君的眼睛越来越亮:“等着,我去找笔记下来。”
于哲帮忙找纸笔,于绍言问道:“这样蜀绣厂就不会倒闭啦?”
“当然不可能,蜀绣厂这样的庞然大物,必然是拖不动的。只是想让妈妈安心,她把能做的都做了,也许就该告别了。”袁锦悦抱着胳膊。“我将来要做的蜀绣,可能真不是蜀绣厂了。”
“那你准备选什么大学专业?”于绍言准备选和袁锦悦一样的。
蜀绣厂今年,最迟明年,肯定要倒闭。到时候文莉君应该就自由了,可以加入别的工坊,或者自主创业。袁锦悦沉吟片刻:“我不读大学,应该也可以吧!”
“不行!”文莉君刚好听到这句话。“丫丫这么好的成绩,一定要读大学。读大学才能长见识,读大学才知道怎么帮妈妈!”
“我不读大学也可以啊!我对蜀绣熟着呢。”对于销售经营,袁锦悦早就了然于心,书本上教的还没她自己总结得多呢。
“那也不行!”文莉君开始着急了。“我就是因为没有读大学,所以现在才对蜀绣倒闭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有死守着针线过日子。但是你不一样,你去了大学,一定会有更多选择。”
于哲见文莉君着急起来:“丫丫,你妈妈期望你能多读书,也是希望能找到更多解决蜀绣的难题。未来,蜀绣的经营方式一定和别的商品不一样。她的根在民族的魂里,但是她的魅力,应该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不是简单做做销售就行得通的。有一个民族文化认同的习惯在里面。”
这话有些道理,袁锦悦没有反驳。毕竟上一世她是卖汽车的,蜀绣要售卖成功,一定要和民族文化的发扬光大一起。但是对于传统文化的一切,还是在大学里能做更深入的研究。
“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看看的。”袁锦悦没有拒绝考大学的可能,文莉君终于松了一口气。
于绍言心中怦怦跳,那他是不是应该选择和国际接轨的专业呢?袁锦悦扩展国内市场,他扩展国外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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