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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再次睁眼时,男人眼底充斥着浓重的欲色,他抿了抿有些干渴的薄唇,嗓音极其沙哑。
“舒舒乖,夫君给乖宝擦擦……”
乖宝这副样子怎能让旁人看见呢?哪怕同为女人,他也不乐意。
臭男人霸道得很!
怀里的小人儿似乎知道没有转弯的余地了,低低地抽噎着,两腮酡红,小嘴饱满粉嫩,拉扯间露出的雪肤斑红点点,裴泽珩又想起了昨夜的销魂体验。
为了不折磨自己,他还是决定速战速决。
艰难移开视线,裴泽珩一边哄着怀里娇儿,一边动作着。
也不知是心里太过激荡还是如何,“撕拉”一声,裴泽珩看着手中破碎的大红布块默了默,明明昨晚挺顺利的,这是怎么了?
听到声音哭唧唧的小姑娘疑惑的抬了抬小脑袋,裴泽珩默默将手中的破布丢到一旁,暗想着待会让老罗多采办些上等的蜀锦,他的乖宝怎能用那等破烂东西?
他坚决不承认是自己力气太大扯烂的!
接下来顺利多了,但也极为考验老男人的毅力,尤其是小白兔羞愤欲绝夹紧的某处,只是那白嫩小手能挡得了什么呢?
蜜桃下的大红锦被润湿了一小块,裴泽珩看得红了眼,高大健壮的身子猛地绷紧,他死死地盯着那一块,额角青筋凸起。
他的乖宝这么敏感的吗?
温舒舒被男人那双宛如深渊般的黑眸直盯着,越加羞愤,鼻翼间传来男人身上极为浓重的檀香味,带着雄性动物极具攻略性的气息,耳边又渐渐响起男人沉重的喘息声,她感觉身子越发软了,粘腻又湿润。
她睁着泪朦朦的双眼,企图拉住一旁的锦被盖在那处,但她刚伸出小手便被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掌包裹住了。
她抬头望去,便见得一双带着浓重欲色的黑眸,肌肤相贴之处炙热又滚烫,她心下一抖,便也松开了可以拿来遮羞的锦被。
裴泽珩知道乖宝皮肤嫩,却没想到会这般严重,昨晚被他这样那样,都破皮了。
他怜惜极了,却又抵不住喉间的痒意,心中的恶鬼低声呢喃着:你看乖宝多难受,你帮她吸一吸嘛……这样擦药可不好擦……
裴泽珩胸腔剧烈起伏着,眼尾一片通红,终究没抵过心中的诱惑。
待风雨停歇,裴泽珩敞着衣襟露出略显白皙结实健壮的胸膛,心满意足抱着娇儿躺在床榻上,他那往日端正严肃的俊脸如今也染上了绯红,黑眸慵懒的半眯着,一张薄唇红润泛着水光,高挺的鼻梁上也染上了一抹濡湿,且欲且色。
怀里刚被狠狠疼惜过的小人儿微闭着眼轻轻打着嗝儿,小身子还一颤一颤的,小脸红润得厉害,便连露在外面的肌肤都透着薄红。
裴泽珩看得心疼极了,有节奏的轻轻拍打着小姑娘纤细的腰背,怀里小人儿渐渐止住了抽噎,呼吸了也开始变得缓慢起来。
裴泽珩眯了眯眼,越加放缓了手里速度,轻声呢喃着,“乖宝累了,睡觉吧……”
说话间,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顺势滑下去一小截,小姑娘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心脏处,刚刚软下去的身子又开始发硬。
裴泽珩低头看了一眼睡着的乖宝,无奈极了。
他伸出大掌,粗粝的指腹轻轻点了点她圆润的小鼻头,笑骂道:“乖宝真是个小妖精!待日后夫君如何惩罚你……”
饱暖思□□,裴泽珩其实也很想留下来陪舒舒睡觉,可惜的是裴安带着重要情报来请见了。
裴泽珩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姑娘,埋头深深吸了一口甜腻芳香的气息,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熟睡的小人儿。
待起身时又轻轻吻了一口小姑娘的眉心,裴泽珩这才理了理上衣离去。
拉开大门,外头红日高挂,院中快要凋谢的牡丹花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着,裴泽珩眯了眯眼,心道:也该来了。
烽烟起
秦王府书房内,裴泽珩坐在主位上,宽大的书桌上是一张从西北传来的情报,上面清晰写着两个大字:危急。
后面坠着一小段描写,裴泽珩居高临下撇了一眼,刚从芙蓉帐里出来的他神情肃穆,挺拔如松的后背紧靠着宽大厚重的椅背,大马金刀的坐姿显得他的身影越发高大雄伟,气势魄人。
桌上的其余人都忍不住恭顺的微微垂下眸以示臣服,裴泽珩深邃的黑眸扫视了四周众人。
“诸君对此有何见解?”
书房内之人都是裴泽珩忠诚的部下,前世受他连累的有之,背叛他的也有之。
裴泽珩凌厉的黑眸缓缓扫过角落处的两名头戴着玉冠的文弱男子,沉声道:“何君张君?”
被点名的两名男子似乎没想到王爷会叫自己,当下一愣,却又很快反应过来,当即起身躬身行了一礼。
“王爷,一直以来匈奴野蛮,边关小城屡受其侵扰。自从您领军大败他们,两国相安无事近十年。可如今天地干旱,土地贫瘠的匈奴必会掀起大战,如今频繁的攻城,想来是两国大战难以避免。”
“且匈奴本就野蛮凶残,现如今又遭这等天灾人祸,必定会更加疯狂!”
“若我们不够警醒,恐会吃大亏!”
说完这名男子极其隐晦朝身侧之人看了一眼,裴泽珩黑眸微眯。
“王爷,属下赞同何君的观点,不可小视对手,一旦城破,野蛮凶残的异族必会用铁蹄踏破我们的山河,利刃屠杀我们的百姓。”
“王爷,必须出兵支援边关啊!”
裴泽珩食指敲了敲紫檀木的书桌,神情肃穆,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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