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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南梁小视频,艾斯艾慕圈等…
而红中不知到受了什么刺激,就像被网络荼毒青少年一样,前两天竟然把半长的头发染了一头酒红色,还烫了大波浪。
今天更是穿个几乎要开叉到大腿根的绣着代表他在红家身份的张扬红水仙的旗袍,脚踩一双黑色红底的细长高跟鞋,来了隐居在杭州的二月红府上。
红中被陈皮那声警告惊得浑身皮一紧,前段时间他被陈皮这狼崽子弄得够呛,这两天才缓过劲来,心底难免有些发虚。
但下一秒他扭头朝陈皮抛了个媚眼,顺带拉踩一下气得不行的二月红,“我这兄长是跟不上时代的老顽固了,为师不过是跟他开个玩笑,你别吃味儿~”
陈皮阴黑的眸冷凝着他,仿佛他再敢在外面扭一下屁股腰,下一秒,他就会不留情面的收拾他。
红中与他对视几秒,挑了下眉,翘起的臀微微放下,走到一旁座椅处慵懒坐下后,翘着二郎腿俨然一副主人家的模样熟练地吩咐一旁大气不敢喘的伙计,“去把今年新供上来的茶给爷泡一壶,再让厨房弄点点心,别把我四爷饿坏了。”
那伙计看了看二月红阴黑的脸,见他没反对,只能心惊肉跳地垂头应道:“是,小的这就去。”
红中抬腿用脚尖踢了踢陈皮小腿,“四爷愣着干嘛,过来,挨着为师坐这,你若是不想,坐为师腿上也行。”
陈皮已经感觉今天让这疯子来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二月红简直没眼看,气得胸腔起伏,指着红中,怒道:“伤风败俗!”
红中撩着耳边冷笑:“跟不上时代的老顽固。”
这时回廊的另一头出现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一道女子的身影正快速朝着这边走来。
“二爷。”丫头一进来就察觉到气氛不对,打眼看到红中那一身穿着,更是一惊,再一瞧二月红未来得及隐去的怒容,她顿时明白怎么回事,有些无奈上前给他抚背顺气。
“陈皮,红二,这半年来二爷一直记挂着你们,前些日子还念叨着你们不知道去哪了…”
陈皮看了看丫头,瞧她状态不错,也就没多说话。
反倒是红中,恨不得一句顶八句,句句不离二月红怎么嫌弃他,要赶他走。
丫头说不过他,低头看见二月红气的不轻,只能用责怪的眼神看向陈皮,毕竟在这个家里也只有陈皮才能治得了红中,红中现在这样就是他放纵的结果…
陈皮:“…”
“兄长您也别老窝在这不动地,多出去走走看看,不然您可真要被时代淘汰成了顽固不化的老顽固,清朝遗民了。”红中抿了口伙计端上来的热茶,柔柔地说。
二月红觉得自己一番苦心被喂了狗,明知红中是个不着调的性子,但依旧被气的不轻,甚至头昏脑胀,他甚至顾不得身旁的丫头,一把拿起桌面上的茶盏砸向还在喋喋不休的红中。
“滚!你个不孝的东西赶紧滚!你伤风败俗的模样简直污了列祖列宗的眼!三日后祭祖你也不用来了!”
砰——
丫头被吓了一跳,她赶紧按住二月红肩膀,生怕两人打起来,“爷!二爷,您这是做什么?消消气!消消气!”
红中怔了下,垂目看着脚边碎了满地的茶盏碎片还有地板上隐隐冒着热气的茶水,震惊于二月红今个儿居然这么快破功?
难不成这半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陈皮看到红中小腿被烫红,眉峰紧皱,当即蹲下身给他擦着腿上残留的茶水。
红中瞧着他乌黑发旋,这才反应过来,瞬间就变了脸,开始哭唧唧喊:“疼,疼死了…”
一般人没见识过这疯子真实模样,绝对会被他现在哭哭啼啼柔弱娇气的样子迷惑。
当然陈皮不光见识过,还切切实实被这疯子糟践好几年,但也没耽搁他被迷惑,他是真心疼了。
毕竟腿都烫红了。
一时间,正堂内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直到伙计取来烫伤药膏,陈皮给红中涂抹完,才勉强结束。
二月红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握住丫头搭在肩头上的手,阖着眼静心吐气。
见他这样,红中也觉得无趣,当即起身就要走。
“红二,二爷他嘴硬心软,在知道你同陈皮的航班抵达杭州时,就命人准备了晚上的饭菜,这几日你们两个就在家里住下吧!”丫头看着紧闭着眼的二月红,这两兄弟…只能无奈开口。
红中挑了下眼尾,掐住嗓子道:“还是不了,嫂嫂我怕我在多留下去,兄长会将我打死。”说完勾着陈皮的手就往外走。
丫头:“…”
二月红手背青筋鼓起:“…”
红中走到水榭长廊处,脚步突然停住,转身朝着假山方向看去,靠着陈皮肩膀娇笑道:“好像有两只小老鼠在偷看呢?”
吴邪同那双狭长狐眸对视上,下意识想拉着解雨臣逃跑。
但解雨臣却是主动走了出来,“解语花,见过师叔。”
他刚才听里面传出的声音,已经明了这位的身份,偷听已然失礼,既然被人点破,再逃跑更为不敬。
吴邪没法,也只能硬着头皮出来,“我,我是吴邪,见过红家长辈。”
红中看着小大人一样的萝卜头,显然也是知道这孩子是谁,随着微风拂过,他的身影以一种鬼魅的速度出现在解雨臣与吴邪面前。
“海棠刺雪,名花解语,‘解语花’当真是个好名字。”
“你师叔来的不巧,没给你带什么礼物,记得从你师父要。”说着,红中弯下腰笑眯眯的拍了拍解雨臣的脸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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