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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见他脸有些发红,疑惑地问道:“副官你…很热吗?”
张日山不懂为何他会突然这么问:“不…不热啊,你怎么会这么问?”
江落眨了下眼睫:“哦,我见副官你脸这么红还奇怪呢,以为你很热呢。”
张日山:“…”
张启山见江落眼眸纯净单纯懵懂的模样,嘴角勾起不易见的弧度,又喂了他一口甜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吃饭,勿语。”
江落十分乖顺地边喝着佛爷喂的甜粥边点着头。
张日山:“…”我好像多余了…
…
在张日山瞧见江落伸出手勾住佛爷手掌的那一刻,他手腕上的那抹银白惊得张日山连手里的汤匙都拿不住了,“啪嗒”一声脆响掉到桌面上。
“佛…佛爷…”张日山忍不住看向佛爷,又转头看向江落,磕磕巴巴地叫了声:“夫…夫人…”
他不在的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佛爷都将二响环直接送与江落了!佛爷这是承认了江落的身份?完蛋了,刚才他还直呼了江落的姓名…他应该管江落叫什么?夫人?但他称呼江落为夫人好像也有些奇怪啊!
就在张日山用震惊的眼神在江落手腕上还有他的脸上来回徘徊时,张启山额角青筋微动,忍无可忍轻斥道:“你怎么越来越毛躁了?吃个饭都不消停。”
张日山:“佛爷…我…”
张启山冷斥道:“老实点,赶紧吃饭,不然你就滚城外兵马司去跟着一起拉练。”
张日山一脸“悲伤”地瞧着佛爷对江落温柔耐心的样子,与之前对他的不耐形成了完全的鲜明的对比。
…
吃完早饭后,张启山强硬要求江落回卧室躺着,他刚才明眼瞧见好几次江落坐在椅子上不舒服、偷偷挪动的样子。
张启山有些懊恼自己做得过火了,即便江落恢复力惊人,他也不该那般放纵自己,弄得江落现在强忍着不适还要陪在他身旁。
江落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他也知道佛爷这是在表达对他的关心,在佛爷亲了他一下后,他就乖巧地回到了佛爷与他的卧室内,躺在床上闻着独属于佛爷的味道。
自从这几日两人做过亲密无间的事情后,江落就不再那么患得患失。
佛爷每次都会让他很舒服,这让他的安全感有了极大的提高。
江落躺在被子上,想到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后,就忍不住夹了下腿,润白的脸蛋上顿时晕染上了红晕,他抱着佛爷的枕头,激动地把脸埋在了上面,使劲儿嗅闻了几下,才渐渐平息…
尴尬
张日山现在依旧被江落手腕上戴着的二响环的事情惊得有些头脑发懵,他有些心不在焉地跟在佛爷身后一同来到书房。
张启山靠在窗户旁转身看向这个幼时就在他身边长大,经他一手调教出来的青年,看着他眉宇间罕见地出现茫然困惑的神情,张启山轻扯了下嘴角,随即淡淡地问道:“怎么不回事务所,是还有什么事要禀报吗?”
沉浸在自己思维中的张日山被佛爷的声音拉回现实,他有些犹豫地问道:“佛爷…您与江落…”
张启山这次没有否定,而是微勾嘴角:“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张日山沉默了下,低垂着眼眸遮掩住里面出现的羞赧情绪:“那佛爷我…我应该尊称江…什么呀?夫人吗?还是…”
张启山还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呢,他按了按眉心,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冒着傻气的青年,不禁轻叹,这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在外人面前威风凛凛的张大副官的样子?这分明就是个傻小子。
张启山一双凌厉深邃的眉眼变得有些许柔和,他嘴角噙着笑意上前拍了拍张日山的肩膀:“该叫什么就叫什么,你在这纠结什么呢?我想你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说吧。”
张日山揉了下有些发烫的耳朵,抬眸看了眼佛爷脸上的神情,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底又泛起一股暖意,垂着头道:“佛爷…我想让齐八搬来城主府居住,齐家盘口的情况您知道的,我…我有些不放心…”
张启山意味深长地轻笑出声:“哦,这事啊,我没意见,八爷那边随时都可以过来。”
张日山被佛爷这声轻笑弄得脸上的燥热更重,头也越低,哪里有在齐八面前那副无耻厚脸皮的样子,他被佛爷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说的面红耳赤,莫名觉得羞赧。
“谢谢佛爷。”张日山轻声道。
张启山看着张日山臊红了脸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抬手往后捋了下他额间碎落的发丝:“多大的人了,还做出这副姑娘家的作态,去吧,给你放一天假把你家八爷请过来吧。”
张日山抬眸看向佛爷,俊逸的眉眼里满是感激与欢喜:“是,佛爷!”
就在张日山要离开时,张启山突然说道:“对了,一会儿我会让佣人把你的东西一起收拾到三楼主卧里,毕竟你也是…成家的人了,想来你们二人在原本那间屋内也住不下。”
张日山之前住的是二楼的客房,他原本是不怎么在意房间规模和里面陈设的,但是听佛爷这么一说,觉得也对,之前屋内的床是小了点,他如果和齐八一起…
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傻笑道:“还是佛爷您懂得多。”
张启山听了这话,抽了下嘴角:“…”完了,孩子彻底傻了…
…
自从齐铁嘴搬到城主府居住后,江落耳边就多了个一直嗡嗡嗡的人…
就比如说现在,齐铁嘴嘴角有着细小的伤痕、半撅着屁股半死不活地瘫在沙发上,还拉着江落不许他离开,诉苦道:“小落儿啊!你哥哥我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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