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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江落走到二人身旁,有些奇怪地看了眼站着的张日山,然后目光就全都被佛爷所吸引。
张启山朝着江落点了下头说道:“都坐下吧,吃饭。”
张日山:“是。”
江落坐到了长桌的左侧也就是佛爷的左手边,一脸乖巧地夹起一根油条递到佛爷面前的碟子里,然后又给自己夹了一根,一边吃一边弯着眉眼看着佛爷。
张启山倒是没什么反应,看到这一幕的张日山刚好就被喝进嘴里一口豆浆给呛到:“咳咳…咳咳…”
江落听到张日山咳嗽的声音,这才扭过头看向坐在他对面的张日山,他看见张日山咳嗽红了脸,还一直盯着他看,他有些犹豫地又夹了根油条放到了张日山的碟子里。
张日山:“…”
张启山:“这么大的人了,喝个豆浆还能把自己呛到,可见你做事毛躁的样子,既然这样你今日就把城内外的四个兵马司物资情况总结汇报给我。”
张日山一脸不可置信外加生无可恋地看着佛爷,佛爷这意思是让他一天之内完成本应该是4个人干的活???
然而最终张日山只能应到:“…是,佛爷。”
固魂
张启山在用完早餐后,让佣人把还在城主府的杨大夫唤了过来,又给江落检查了下身体,确定他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后,就让张日山带着杨大夫回了城外部署的兵马司里。
张日山临走前还用生无可恋的眼神看了眼佛爷,期待佛爷能够回心转意,然而佛爷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他只能“失魂落魄”“心灰意冷”“万念俱灰”的走了…
张启山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叫来守卫吩咐道:“你派人去齐家请八爷今日空闲时务必来城主府一趟,有要事相商。”
守卫:“是,佛爷。属下这就去办。”
江落则是一直站在佛爷身侧,静静地目光专注地看着佛爷。
…
没过多久齐铁嘴就坐着黄包车出现在了城主府门前。
他下了车,看着眼前这恢弘气派的城主府唉声叹气地摇头道:“果然,贫道现在是被佛爷捏住了命脉了,人家说让我来我这饭都没吃好呢,就颠颠地跑来了。”
他脸上带着惆怅的情绪,一直到被守卫引进会客厅内。
齐铁嘴见张启山慵懒随性的坐在沙发上朝着自己露出笑意的样子,心中顿时一凛,准没好事!
张启山在齐铁嘴走过来后,朝着他点了下头道:“八爷,坐。”
齐铁嘴扯了下嘴角,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侧面的沙发上,他看了眼在张启山身旁站着的江落,有些心疼地说道:“佛爷,您怎么让江落下来了啊!他身上还有伤呢!”说完,就赶紧招手示意江落过来。
张启山见状笑了下,瞥了眼身侧的江落,江落这才走到齐铁嘴身旁,低声说道:“八哥,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
齐铁嘴怔然了下,有些不相信地解开江落那略大的衣服扣子,看着他衣物下雪白光滑的皮肤,瞪大了眼睛。他看了看一旁面上依旧带笑的张启山又看了看一脸无措的江落,不可置信地把江落的扣子给系上了,拽着他坐到身旁,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问道:“佛爷您不会是拿江落做实验了吧?他这体质也太逆天了!”
张启山听着他这不着边际的话,好像知道了张日山近来为何越来越不靠谱的原因了。
这边张启山还没说话呢,江落就挣开了齐铁嘴的手皱眉反驳道:“八哥你胡说,佛爷才不会拿我做实验呢!
齐铁嘴一见江落生气的样子,知道自己这又是惹了他的忌讳了,赶紧道:“别动气,别动气!八哥开玩笑呢!”然后赶紧转头求助般看向张启山。
张启山也只得安抚道:“江落别跟你八哥这样,他没有恶意。”
江落看了眼佛爷,然后又瞧了眼齐铁嘴,垂着头小声说了句:“哦。”
齐铁嘴现在是真心把江落当成弟弟的,他不忍心见江落情绪低落,还想哄一下,结果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佛爷,江少爷的衣物已经从裁制那取回来了。”
城主府没有备江落的衣物,张启山只能让下人给江落拿了一套他早年的衣物先让江落穿上,然后又命人去把之前给江落制的衣物取了回来。
张启山朝江落说道:“你去换身衣物再出来。”
江落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开心地朝着佛爷笑,他知道这定是佛爷特意命人取来的他的衣物,所以他乖乖听话地去换衣服去了。
待江落走后,张启山这才开门见山地说道:“八爷,今日请你来是想求您帮忙办一件事。”
齐铁嘴连连摆手忙道:“佛爷您可别用“求”这个字,齐八真担不起。”
张启山也不在意他话里暗含的推拒之意,只是轻笑了下继续道:“这件事只有靠八爷您的面子才行,之前江落袭杀二爷弟子陈皮还当众与二爷打了起来,这件事八爷您也知道。原本我废除江落亲兵身份把他逐出城主府,这件事也就算完了。可现在…”说到这,张启山停顿了下。
转言道:“我与二爷是有着过命的交情,既然我现在又把江落留在了身边,那我便要重新给二爷一个脸面,而且之前的事情我又不好出面。所以今日请八爷您来,就是为了这个不情之请,想让您以江落兄长的身份出面,带着江落去红府把这件事做一个了结。”
“当然,如若八爷您感到为难,我也不勉强您,那就让…”
齐铁嘴苦笑着打断:“佛爷您这早就把齐八给算计明白了,事关江落,我又怎能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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