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望着桌上一口未动的食物,凌七神色莫变,说:“怎么不吃东西?”
江弋低着头不说话,纤瘦的身形蜷缩在床上,只留给凌七一截白皙细腻的后颈。
“不舒服?”瞥见他苍白的脸色,还有微微按压腹部的手,凌七眸色变了变。
他选了一个人类当雌性,族群中多有不满,方霏也很诧异,但他是首领,没有人敢对他不敬。
如今人类的地盘只剩下主城,他们很快就会成为这个星球的主宰。
而人类,只会成为同族的食物。
江弋成为他的雌性,日后就算他不在江弋身边,也没有异种敢伤害他。
凌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保护他,明明这个人类是对他们复兴族群的最大威胁。
可比起同类稠黏漆黑的胶质躯体,凌七更喜欢江弋细腻光滑的皮肤,还有那吻起来分外柔软的双唇。
喜欢就圈为己有,将他看守在自己的领地。
凌七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他把江弋关在这里一个多月,每天拥抱,亲近。
他走上前,微凉的大手覆上江弋捂着作痛肚子的手上,目光温和下来:“城区里有消食的药,我让它们去找一些过来给你。”
江弋身上的气息很好闻,是一股清雅的花香,凌七圈住他,将他往自己怀里带,嗅着他红痕未消的颈间。
那些痕迹就像是它为江弋打上的,专属于凌七的标记一样。
他的呼吸有些灼热,洒在江弋耳廓。
江弋一动不动,任由凌七抱着。
他太温顺了,抱在怀里柔软得不行。
这个人类身上也不知究竟有何魔力,只要和他相处,凌七就忍不住想靠近他。
他手指捏住江弋的两颊,眸子灼热地垂视着江弋漂亮的唇瓣。
江弋的唇形很好看,唇峰中间有颗饱满的唇珠,颜色粉红,唇边还缀着颗浅粉色的小痣。
凌七喉结难耐地滚了滚,他俯身,想要去吻那颗浅粉色的唇边痣。
江弋偏头躲过,语气中带着丝丝冷意,“要做就快点,我要休息。”
凌七动作一顿,眼中的迷离消失。
空气缄默。
“你不舒服,今天不碰你。”
闻言江弋直接背对凌七躺下,闭眼下驱逐令,“那就走,我要休息了。”
凌七没走。
身后贴上一具没有人类温度的胸膛,江弋全身一僵,本能挣扎。
腰被一只大手钳住,凌七按住他挣动的手,压低声音警告:“听话。”
江弋好似被掐住后脖子的猫,一下就卸了力。
之前一个月凌七虽然每天都会来,但过后就会离开,没有和江弋在这间屋子里同床共枕过。
江弋挣了几下发现挣不开后,不得不屈服在凌七怀里。
耳边能听见凌七有力的心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