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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晏睡得很沉,但软榻毕竟狭小,他蜷缩着,看起来并不舒服,甚至因为夜寒而微微瑟缩了一下。
闻宥眉头微蹙。
他走到榻边,俯身,几乎是没怎么犹豫,便连人带被子一起打横抱了起来。
谢晏在失重感中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眉头蹙起,似乎要醒,但嗅到那熟悉的冷松气息,或许是脱敏起了效果,或许是实在太困,竟没有像往常那样剧烈挣扎,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闻宥将他轻轻放到宽大的床榻内侧,盖好锦被。
自己则在外侧和衣躺下。
同榻而眠,呼吸可闻。
这一次,谢晏似乎真的适应了不少,虽然依旧蜷缩着,但并未表现出强烈不适,一夜安眠直至天明。
翌日清晨,祭典之日。
天还未亮,江福生和云苓便带着一众宫女太监,捧着沉重的太子妃祭服和繁复的头冠,焦急地候在了寝殿外。
时辰将至,殿内却毫无动静。
江福生只得硬着头皮,轻声叩门:“殿下,王爷,时辰差不多了,该起身准备祭典了。”
闻宥早已醒来,甚至已更衣完毕。
他看了一眼身旁依旧睡得天昏地暗、毫无知觉的谢晏,眉头微蹙,对门外道:“进来吧。”
众人鱼贯而入。
“王爷,王爷?醒醒,该起身了。”云苓上前,小心翼翼地轻声呼唤。
谢晏毫无反应,睡得如同昏迷。
“王爷!祭典要迟了!”江福生也提高了音量。
几个宫女试图上前,想将谢晏扶坐起来。
然而她们的手刚碰到谢晏的手臂和肩膀,原本沉睡的人猛地一颤,眼睛倏地睁开!
不是自然醒来的迷茫,而是一种被强烈不适和窒息感逼醒的惊悸!
七八个人围在床边,各种陌生的气息、担忧的目光、以及即将到来的触碰……如同无形的网瞬间收紧,勒得谢晏几乎喘不过气!胃里翻江倒海,头皮阵阵发麻!
“别碰我!”他猛地挥开快要触碰到他脸颊的手,声音沙哑却带着罕见的惊惶和厉色,脸色瞬间白得吓人,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剧烈地喘息着,仿佛离水的鱼。
众人被他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瞬间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云苓更是眼圈一红,差点哭出来。
闻宥见状,眼神一沉,挥退了试图上前搀扶的宫人,冷声道:“都退开些。”
宫人们连忙后退,让出空间。
谢晏这才感觉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稍稍缓解,但心脏依旧狂跳不止,冷汗浸湿了鬓角。
过敏反应只好了一半,这种程度的近距离包围,对他而言依旧是酷刑。
【宿主,还好吗?】
系统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看我像很好的样子吗?】谢晏冷笑,反问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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