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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樾……”他低声唤着,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痛楚和歉疚,“对不起……是我不好……”
榻上的人依旧昏迷,没有任何回应。
田冥渊就那样静静地坐着,握着郑清樾的手,如同守着生命中最后的光亮。不知过了多久,营帐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以及亲兵恭敬的通报声:“少将军,大将军请您过去一趟。”
田冥渊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该来的,终究来了。
他缓缓松开郑清樾的手,仔细替他掖好被角,又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起身,整理了一下染血的衣袍,脸上所有的脆弱与痛楚在转身的瞬间被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属于骠骑少将军的冷硬与沉稳。
他走出营帐,对守在门口的陈岩低声吩咐:“守好这里,任何人不得打扰。”
主帅大营内,炭火噼啪。
田隋远端坐在虎皮大椅上,一身未卸的玄甲染着风霜,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不怒自威。他看着走进来的儿子,目光在他染血的衣袍和难掩憔悴的脸上扫过,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父亲。”田冥渊抱拳行礼,声音平静。
“听说,你带回来一个人?”田隋远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是。”田冥渊直起身,迎上父亲审视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他叫郑清樾,是已故郑国公郑起洲之子。”
田隋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知道郑家之事。“郑起洲的儿子?他怎会在此?又怎会与你……”他的目光落在田冥渊那明显不同于寻常的、带着维护意味的姿态上。
田冥渊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他选择坦诚:“他是儿子的心上人。”
大营内瞬间一片死寂。炭火燃烧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田隋远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田冥渊:“你说什么?”
强大的威压弥漫开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田冥渊却站得笔直,迎着父亲那足以让寻常将领胆寒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重复:“郑清樾,是儿子认定,要共度一生之人。”
“胡闹!”田隋远猛地一拍案几,霍然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着沙场淬炼出的凛冽杀气,“田冥渊!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是田家嫡子,骠骑少将军!与一个男子……成何体统?!你将田家门风置于何地?!将你身上的责任置于何地?!”
面对父亲的震怒,田冥渊的神色依旧平静,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不容动摇的执拗:“父亲,门风与责任,儿子从未敢忘。但清樾,儿子也绝不会放手。”
“你!”田隋远气得胸口起伏,指着田冥渊,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我不管他是什么人!立刻把他送走!否则,别怪为父军法处置!”
田冥渊看着盛怒的父亲,缓缓地,单膝跪地。这个动作,让田隋远瞳孔微缩。
“父亲,”田冥渊抬起头,声音不高,却重若千钧,“若无清樾,儿子此刻早已是一具毒发身亡的尸体。是他,孤身闯入黑风沼泽,以自身根基为代价,为儿子换回解药‘黄泉引’。”
他举起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那个黑色玉瓶。
“他如今重伤昏迷,生命垂危,皆因儿子所致。”田冥渊的目光坦然而决绝,“儿子恳请父亲,容他留在营中养伤。待他伤愈,若父亲仍不能接受,儿子愿……交还兵权,带他离开,绝不让父亲为难。”
“交还兵权?!”田隋远勃然变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苦心培养、寄予厚望的继承人,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震惊、愤怒、失望……种种情绪在他眼中交织。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认真与决绝,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大营内,只剩下父子二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炭火不甘寂寞的噼啪作响。
良久,田隋远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缓缓坐回椅中,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沙哑:
“你……先出去。”
田冥渊深深看了父亲一眼,没有再多言,起身,行礼,转身退出了大营。
他知道,父亲需要时间。而他,也需要时间去救治他的清樾。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手。
走出主帅大营,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田冥渊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紧紧攥住了手中的玉瓶。
清樾,无论前路如何,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独自承担。
(完)
修养
主帅大营内的对峙,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北境大营。少将军带回一个身份特殊、关系匪浅且重伤垂危的年轻男子,并与大将军发生争执的消息,在各级将领与兵卒之间隐秘流传,引发了无数猜测与暗涌。但慑于田家父子的威严,无人敢公开议论,只是投向那座特定营帐的目光,多了许多难以言说的探究与复杂。
田冥渊对此心知肚明,却无暇他顾。他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两人伤势的恢复上。
郑清樾一直昏迷不醒。如同医官所言,他生命本源损耗过巨,身体机能降至谷底,仅靠参汤吊着一口气。而田冥渊自己,则开始依照沼泽中那神秘老人的嘱咐,取来无根之水(收集的雪水),将一滴暗金色的“黄泉引”小心翼翼混入,自己服下。
药汁入喉,带着一股奇异的清凉,随即化为温和却磅礴的药力,散入四肢百骸,开始涤荡那顽固的“碧落”余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如同附骨之疽的阴寒毒素,正在被这股力量一点点中和、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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